“我听总吃一口吐两口,好心疼啊,胆汁都快吐出来了”

    “u1s1,蛇肉还是很好吃的,去年吃过一次,至今没有忘记那个味道。听总吃的这个好像看起来汤更浓一些,蹲一个菜谱”

    “深见gg似乎不太敢吃那盘鹌鹑,但他有没有想到,他吃的这盘蛋,其实可能也是鹌鹑蛋呢”

    “啊啊啊,南南跟出来了,南南好暖哦,还记得给听总倒水,不过听总这时候应该暂时不想看到水状物质吧哈哈哈”

    但莫听白看到司南手里端的那碗水毫不迟疑的喝进了嘴里,但没有咽下去,反复漱了几次口之后又全部吐了出来,然后想到刚才喝汤的场景又忍不住干呕了几次。

    但此刻最让他难受的不是身体和精神上在这盆蛇汤下遭受到的折磨,而是这幅又呕又吐的邋遢样子被司南看了过去。

    他已经不太在乎直播前的那几百万名观众了,虽然摄像大哥始终十分有存在感地冷漠着一张脸把镜头怼在离他脸不到10公分的距离上,他吐一下还要时不时拍一下地上的呕吐物。

    这些都不重要,他现在只关心司南看到会怎么想,是不是觉得这样的他是个十足的怂货。

    “没事了,没事了。”他感觉司南的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着,“吐出来就没事了。”司南温柔说着。

    他脊背僵了一下。弯着腰没有起身。

    过了一会儿,其他几个人也赶了出来,他接过秦喧递过来的纸巾擦好嘴之后才直起腰来。

    如果是在宿舍别墅,他现在就会跑回宿舍把自己锁起来了,但这个地方人生地不熟,他根本不知道该往哪里去。

    “好点了吗?”秦喧问。

    司南又倒了一碗水给他:“莫听白,你喝口水。”

    他接过水来没有喝,点了下头:“嗯。”

    紧随几人赶过来的村长也有点不知所措,当地的蛇其实不算多,蛇肉算是给客人相当尊贵的迎客餐了,没想到却好心办了坏事,让客人吐了个七荤八素。

    村长十分惶恐地询问了几声,连普通话都忘记怎么说了,慌乱地打着手势。

    莫听白平复了一下呼吸,对村长说:“抱歉,浪费了您爱人做的菜。”

    村长又立马摆手,表示千万别这么说。

    这一吐,莫听白胃口是彻底没了,因为他只要稍微靠近那张石桌,就会想到那盆浓汤底下正盘着一根滑溜溜的蛇。

    其他几人也匆匆吃了几口起身离桌,拿着碗筷去洗,却被村长老婆坚决拦了下来,他们没有拗过,因为他们没想到一个个子小小的女人竟然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们赶到这里的时候就已经正午偏西了,再加上吃饭之类的一顿折腾,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三四点,几人从村长家里出来。

    四个齐刷刷的旗杆和一个稍微矮一点的旗杆伫立原地,和对面的导演组互相对视着。

    导演组保持着他们风雨不动安如山的人设不动摇。

    但是。

    下一步该干嘛?

    难道要做个什么游戏打发时间?

    但没有人组织就这么做的话未免太傻。

    艾斯想到了一个问题:“我们晚饭去哪吃?”

    这个问题可谓相当重要,毕竟人生中的三大大事就是:早上吃啥,中午吃啥,晚上吃啥。

    “不然我们帮村长干点活,抵消饭钱。”贺深见提议。

    秦喧说:“可以是可以,但还有一个重要的问题。”

    司南接话:“晚上住哪?”

    村长家看起来不像是能另外住得下五个人的样子。

    这又是个大问题。

    “哎!”

    几人齐刷刷叹了口气。

    “啊!”

    忽然司南捂着脑袋叫了一声。

    “怎么了?”莫听白立马转头问。

    司南指了下地上落下的几个拇指肚大小的果子:“掉我头上了。”

    贺深见从地上把果子捡起:“外形有点像梨,但比梨要小很多。”

    秦喧拿了一颗放在手心看了下说:“是棠梨,也叫酱梨,生吃味道会比普通梨生涩一点,但有药效,枝叶都可以做药材的。”

    艾斯抢过来一颗:“这么好!”他抬头望着树上密密麻麻的果子,“如果没有主人的话那我们这几天就吃这个也可以啊!”

    话音刚落,一个黄鼠狼一般飞快的身影飞速跑过他们其间,抓起他们手掌里拿着的几颗梨子,又飞速溜到树后躲了起来。

    速度太快他们都一时没有反应过来,卡了一秒钟的带才向树后站着的人影看过去。

    被果子砸到的司南先走了过去:“不好意思,这是你家的果子吗?”

    他走到距离那棵树还有两三米时,就看到那个灰扑扑的小身影又一溜烟从树后窜出,跑到一个土坡后消失了踪影。

    “看来吃果子计划也搁浅了。”艾斯可惜道。

    在村子里又转悠了一会儿,他们打算先回村长家里再说后面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