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司南的舞台就在下一个,所以在常旻绫组表演的时候,连蒙就跑到了舞台下去等着看,刚好因为角度问题看到了真相的一幕。

    因为不想给司南添堵,毕竟他还有两个月要和常旻绫一起在舞台上的时间,说不定什么时候还会有个合作,心里膈应就不好了。

    所以连蒙一直在心里憋着没说。

    直到司南收到节目组发来的吴聪退出录制又看到吴聪自己发的那条微博后,说了句“总感觉事情没有这么简单”后,连蒙才一股脑把自己看到的事情说出来。

    然后说着说着开始恍然大悟,如果不告诉司南,万一他在舞台上也被常旻绫来这么一手不就更加完了吗?

    紧接着在司南的授意下,他发了那条微博。

    司南打开手机又翻了下现在的词条,说:“悔改应该不会这么容易,他这么做,也许并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是会怨恨被人戳穿罢了。”

    想起吴聪的话,司南又说:“其实这件事对于旁人来说也做不了太多,最多只是让不喜欢他的人更加不喜欢他罢了。喜欢他的人是看不见这些的。”

    “我让你做这个也是因为觉得当初司南——我的那些事情发生的时候,如果有些向着我说话的人,心里应该会更好受一些吧。”他把手机收起,倚在车座里闭目养神。

    “但愿他不要再做了。”司南说,“他不会一直逃脱的。”

    作者有话要说:  fg

    第59章 入迷第五十九天

    来探班前, 司南是先和导演打好了招呼的,他也是第一次探剧组班,也是怕万一去了会耽误剧组行程, 导演却说来就行不用特地说, 正好可以和其他演员介绍一下他。

    和导演这边打了招呼, 司南却没有和莫听白贺深见提前说, 他对两人演戏时的状态挺感兴趣的, 平时两人关系说不上太好, 公司却总让他们两个演对手戏, 他想去看看两人在片场是个什么状态, 怕自己提前说了破坏掉这份自然。

    不过去的时候贺深见正在一个很漂亮的小姐姐搭着戏,莫听白在旁边休息,没看到两人同框, 司南还是有些遗憾。

    他是带着蛋糕和咖啡来的,听说探班一般都是这样, 打听了下这天在片场的人数,定了200份星巴克和200份提拉米苏、慕斯之类。

    东西放在后车上, 他和连蒙从前车里出来, 他穿着一身玩偶套装准备给大家分蛋糕。

    没想到一下车就看到艾斯和秦喧从一个帘后出来了, 这场戏是室内戏, 镜头没拍到帘后, 不然这个场景倒像是艾斯和秦喧过来垂帘亲政了似的。

    艾斯一看有蛋糕, 眼睛都亮了,跑过去从司南手里拿了一块, 又看见了在另一边分发咖啡的连蒙,“这是司南买的?他怎么不过来呢?是不是还在排练啊。秦喧,我们下一站去探司南的班吧, 去给他撑撑场子。”

    秦喧微微一笑点头,又说:“他现在早就不需要别人撑场子了。”

    躺在椅子看剧本的莫听白听到司南名字后微微抬了下头,看到满剧组的人喜气洋洋地在分蛋糕咖啡,不甚感兴趣地又低下了头。

    但在低头的一瞬间,似乎有心灵感应一般地看了眼小蜜蜂似的给众人分蛋糕的鲸鱼玩偶人。

    鲸鱼?

    他把剧本往旁边的座位上一放,走到鲸鱼面前:“我要一个慕斯。”

    小鲸鱼拖着肥重的身体慢悠悠转身,又笨拙地拿起一个蓝莓慕斯转过身来递给莫听白。

    莫听白:“叉子。”

    小鲸鱼小声地“哦”了一声,又转身去拿叉子。

    接过叉子,莫听白又说:“我要那个草莓的。”

    小鲸鱼似乎愣了一下,在头套里发出“诶?”的一声,看着莫听白递回来的蓝莓慕斯,犹豫了一下又接过来回去拿草莓慕斯。

    旁边吃的正香的艾斯看不下去了:“老大,差不多行了啊,干嘛难为打工人,人家穿这么厚的衣服出来工作也不容易。你要换就自己拿嘛,这么近。”

    莫听白没说话,仍旧看着“蹬蹬蹬”跑去拿蛋糕的小鲸鱼,小鲸鱼转身的时候短短的尾巴扫了他的腿一下,他也没说什么。

    在小鲸鱼把草莓慕斯蛋糕递过来的时候,莫听白接过来,没有自己吃却用叉子叉起一块往小鲸鱼面前一伸:“给你吃。”

    小鲸鱼:“唔?”

    “不喜欢草莓味的吗?”莫听白说。

    小鲸鱼愣在原地没有动作。

    莫听白看了他两三秒,而后把慕斯放在旁边的桌子上,忽然张臂抱住了小鲸鱼的脑袋。

    小鲸鱼,不是,司南呆住了:……

    旁边人也呆住了。

    这什么操作?

    这还是莫听白吗?

    司南的身高加上头套的加成堪堪与莫听白身高相齐,但莫听白这么一揽,他在头套里的脸就埋在了莫听白胸口的位置,不过隔着厚厚的布料也听不到莫听白的心跳声,只感觉有星点的闷,但又很暖和。

    然后不一会儿,他感觉到脑袋上空有人在轻轻抚摸他。

    莫听白一手摸着司南的头,一手在他的后背上轻轻拍了下,嗓音低而沉:“来看我的吗?”

    司南的身体顿了一下,下一秒就感觉莫听白的双手离他而去,拿着那块草莓蛋糕又重新坐回了自己的位置,看着像是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一样。

    感觉被这一幕呛到了的艾斯蛋糕都在嘴里忘嚼化掉了,他僵硬转过脖子去问秦喧:“老大这是吃错什么药了?是不是我刚才说他为难人家,他良心过不去了。不过这也太夸张了吧。”

    秦喧轻轻一笑,没有说话。

    站在原地僵了一会儿的司南缓缓抬手把头套摘了下来。

    艾斯瞥了眼说:“你看把人家弄得都不想工作了——哎?司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