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鸡来咯。”一个穿着一身橙色夹克,配合手上拎着的东西像极了某团外卖小哥的人推门而入。

    “小杜哥?”司南惊喜道。

    是贺深见的助理杜岩。

    “你怎么过来了,贺深见不是——”

    还没等司南的话说完,跟在杜岩身后的贺深见就提了另外两包外卖盒进来了。

    众为了镜头前好看平时吃块糖都要被经纪人盯的艺人在看到香喷喷、金灿灿的炸鸡后眼睛都直了,反正是贺深见送的,吃了也不会怪他们,况且一顿吃不成个大胖子。

    一群人飞奔过去,一人一盒炸鸡感谢连连。

    贺深见留了一盒递给司南:“甜辣口味的,特意给你留的。”

    司南嘻嘻一笑,接过来拿着贺深见展好的手套拿起一块鸡腿往嘴里塞了一口:“你拍完戏了?”

    “嗯,今天的戏结束了。”贺深见说着,又给司南递了杯奶茶。

    看司南吃得香,贺深见满足地像是吃东西的人是自己一样,“我听说你们这次抽到的舞蹈还很复杂,需要我帮忙吗?”

    司南才想起来,贺深见是舞担来着。

    他平时不太显露,司南就老是忘记这件事。

    “还可以啦,”司南嚼一口炸鸡喝一口奶茶,珍珠在口中爆浆,他满脸的餮足,“其实算不上复杂,就是有些幅度很大的动作又很快,我还好,对于他们几个来说可能难度高了一些,我在考虑要不要在这里改编一下。”

    贺深见想了下说:“确实,精简一下虽然可能达不到原版的舞台效果,但比起万一失误带来的整体观感上的缺憾,还是前者好一些。”

    “对啊。”司南点头,“而且亮点随时都可以加,简单的动作也可以做好看啊。”

    贺深见笑看着司南:“看来这次综艺又让你成长了很多——吃慢点别噎着。”

    贺深见在静静享受这难得的几分钟时,身边忽然多了道影子,在灯光的斜照下压在他的身上。

    他微一抬头,看到莫听白神情冷漠地站在他的身后。

    “你也来探班?”贺深见淡淡一笑,“我买了炸鸡,要不要一起吃。”

    莫听白冷笑一声:“你不知道吗?一只炸鸡的毒性就相当于60支烟,这种对身体有害无益的垃圾食品,只有想不开的人才会吃。”

    想不开的司南:“……”

    贺深见倒没有生气,只是说:“不吃的话剩下的就打包回去给艾斯了。”

    “随便你。”莫听白说,“而且你最好早点回去,趁着炸鸡还热。”

    贺深见微微一笑:“不着急,家里有微波炉。你不走吗?”

    “我?”莫听白嘴角扬起一抹得意的笑,“我走了他没办法的。”

    莫听白的手指了指司南。

    专心啃炸鸡的司南再次:“……”

    他大吸了口珍珠奶茶,边嚼着珍珠边说:“我以为你们是一个剧组的你会知道呢,莫听白来踢馆了。”

    “踢馆?”贺深见的笑容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自然,“这期踢馆赛?”

    司南点点头,“踢馆赛,也是复活赛,你看,沈少临他们也回来了。”

    贺深见往司南指的方向一看,果然沈少临正揽着戚风的肩膀豪放地啃着炸鸡。

    还没等他收回目光,就听莫听白又幽幽道:“而且我还和司南一组。”

    贺深见感觉自己的呼吸滞了一瞬,他看着司南求证,司南点点头:“随机抽的,一下就抽到了,好巧哦是不是。”

    贺深见却没有跟着司南一起笑,而是顿了下后说:“那踢馆的选手是不是要换你们其中的一个人?”

    没等司南回答,莫听白就说:“拿到第一就行。”他语气中是不容置喙的自信,“我们组肯定是第一。”

    这话听了摄像和导演都抖三抖。

    这位哥是真的不畏惧剪辑。

    “那就预祝你们成功。”贺深见温和笑说。

    在排练室又逗留了一会儿,看了下司南组的排练后,贺深见又去了另一个小组的排练室。

    他走后,莫听白走到司南身边,靠近他耳边小声问:“贺深见平常也经常来看你们?”

    司南想了想说:“偶尔会过来,而且每次来都会带一些吃的,所以选手们都很喜欢他的。”

    莫听白不在乎地“嘁”了一声:“下次我也给你带好吃的,你别吃他的。”

    然后又说:“我们组这个舞蹈,你不是要简化么,我可以教你,我也会编舞。”

    这倒是超出司南的认知范畴了。

    “我们可以一起商议一下。”司南说,他想着方才莫听白的问题,又问他:“你过来这边排练,剧组那边能忙得过来吗?”

    莫听白一脸不耐地摆了摆手:“每天几个小时还是能抽出空的,而且我前几天也——”

    他话没说话,又自己结束了话题:“总之就是能兼顾,导演也支持我过来。”

    另一边,其他人也吃完炸鸡奶茶重返排练了,莫听白看着笨拙跳着舞蹈动作的孙思雨眉头轻皱,他悄声问司南:“你想不想和我交换去教孙思雨?”

    司南想,这是自己不想教了吗?或许是喜欢的没有那么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