胤禛不哭康熙都要哭了!想到这里康熙黑气直冒,咬牙切齿:“要是你这弓箭不得行,以后就别去塞外了!”

    胤禛:……

    这冷汗就从他脑门上缓缓滑落下来。

    其他都有办法。

    射箭准心不准胤禛也很委屈啊?想当年在主神空间里他也是射击一把好手……来着?嗯?胤禛右手握拳敲在左手心里,他眼前一亮:“儿臣虽然射箭射不准,但是可以射枪!”

    康熙:……?

    胤禛揉搓着手掌心,冲着康熙讪笑着:“汗阿玛,儿臣听说您那有传教士上贡的火枪?”

    康熙点了点头。

    胤禛反手向上,理不直气也壮地说道:“能赏给儿臣吗?”

    康熙:…………?

    他缓缓陷入沉思之中——自己怎么会生出这么个厚颜无耻的儿子?就你还打火枪啊?怕不是这火枪落你手里,明天宫里就要出几个残疾的宫人了。

    啪啪啪!

    久违的声响在承乾宫里响起,康熙冷笑一声:“你有本事自己做出来朕就让你用,否则还是给朕老老实实去练箭吧!”

    康熙气呼呼地转身走人。

    和这小子再说下去,非得活活把自己气死不可。

    胤禛抱着额头。

    他龇牙咧嘴的同时还挺纳闷的:“汗阿玛生那么大的气做什么?”

    佟皇贵妃人一歪。

    要不是她坐在软榻上,怕不是要摔跤了。佟皇贵妃拍了拍胸口,没好气地白了胤禛一眼:“能不生气吗?要本宫说你可就给皇上——不给你们兄弟也省点心吧!”

    胤禛歪歪头。

    佟皇贵妃扶额叹气:“你还真不怕大阿哥几个打死你?”

    胤禛迷惑地眨眨眼。

    佟皇贵妃捂住脸:“就是那个,那个考试啊!”

    胤禛兴趣缺缺。

    身为学霸的他才不怕考试呢,再不济……咳咳,这不是还有仁孝皇后和承祜可以帮忙吗?

    承祜一脸严肃的比了个x。

    他奶声奶气地喊着:“作弊是坏孩子才做的事情,身为皇子咱们应该成为天下学子的榜样,怎么能够作弊呢?要是胤禛你作弊我就告诉胤礽,让他狠狠教训你。”

    那怕不是要被汗阿玛打断狗腿了。

    胤禛打了个激灵,又想到万一诸人知道这主意是自己随口说的登时一阵心慌慌。他强自镇定,默默地缩回厢房里,决心将自己全幅心思重新浸润到工作上。

    至于其他嘛……

    到时候到时候再说。

    胤禛埋头翻看着书籍。

    时间过得飞快,眼看着太阳西下苏培盛上前小声提醒:“主子,该用晚膳了。”

    胤禛应了声。

    他站起身深深地伸了个大懒腰,紧接着整个人僵立在了原地。

    等等!说起来……

    自己是不是又给自己多加了点事情?望着桌面上左手一堆各种医术,右手一堆各种记录,桌边还摆着画架,上面堆满了各色颜料和画笔,甚至因为汗阿玛的话语他还顺势画了两幅简单的枪械图,打算后头寻寻能工巧匠。

    胤禛:…………

    他震惊得揪住自己的领口——胤禛啊胤禛,你忘了自己的梦想了吗?你要做到的是让别人成为打工人,而不是你自己当打工人。

    你……现在到底在做什么?

    一只胤禛彻底失去了梦想。

    苏培盛吓了一跳:“主,主子!?”

    他冷汗从鼻尖冒了出来,苏培盛转身就朝着门外冲去,忙不迭地呼喊着:“请御医,快!快!快去请御——”

    “苏培盛!本阿哥没事。”胤禛适时阻止了苏培盛。他缓缓在椅子上重新落坐,双手肘支棱着桌面严肃地开始思考。

    咸鱼是一贯而来的方针。

    社畜基因则是他需要抵抗的存在——没错,仔细想想要是富含咸鱼基因的自己登上皇上,那肯定会把手中诸事交给旁人去做,可是为什么自己会活活累死在御案上呢?

    无疑他的基因里定然充斥着所谓社畜基因,在趁自己不备之时就偷偷溜出来,采用悄无声息循序渐进以农村包围城市的战略,试图让自己重新浸润到社畜生活之中。

    那如何打败社畜本能?

    最佳的办法就是把手上的工作交出去,只是……胤禛转头看向书桌左侧的医学书籍,这些东西必须要自己学习,不然突然说研究出天花疫苗不被人当鬼神才奇怪。

    再看看书桌右侧的孕产手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