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沈佑霆很聪明。

    他将两人对他的看轻以及令人的狂妄自大都算计在内。

    他坚信,自己是最后的胜利者!

    哪怕手段并不光明!

    “好。”

    果然,祁渊答应了。

    “老祁,你疯了,对方明显想要你死!”

    严以修忍不住破口大骂。

    “没事。”

    祁渊对着他摇摇头,示意自己能应付。

    纪洵眉头紧蹙,一脸迟疑看向他,显然不懂他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他应该比谁都清楚,他现在的心理状况并不能应付对方的阴谋诡计。

    “他们是陆小野的朋友。”

    祁渊淡然说道。

    言下之意就是,他想要挽回陆小野,就势必要让她的朋友们出了这口恶气。

    那坦荡的表情,让纪洵瞳孔猛然一缩,惊喜不已。

    妈的,老祁终于开窍了!

    他差点没高兴的留下老父亲的热泪。

    “保护好自己。”

    笑容满满在他胸口锤了一下,纪洵叮嘱道。

    “我知道。”

    祁渊从容的点点头,一旁的严以修还想说什么,却被纪洵捂住嘴。

    正式比赛马上就要开始,他们不会留在原地,而是会回到包房看实况转播。

    祁渊神色复杂,看着两个好友的背影,想说什么,却最终什么都没说。

    背对着他的两人并没有看到,祁渊那告别的眼神,若是看到了,就绝对不会让他上场。

    另一边,楚煦阳一脸兴奋拨通了陆小野的电话。

    “野哥,那杂碎不安好心,你自己注意点。”

    “我知道。”

    开着车的陆小野看了一眼副驾上惨兮兮的沈佑霆,回答。

    他不安好心,她又何尝安了好心。

    不过是互利互惠罢了。

    “你有分寸就行,告诉你一个好消息,今晚哥几个会将你受的委屈讨回来的,你就等着看结果吧,绝对能让你出一口恶气的!”

    想到等会祁渊的下场,楚煦阳眉飞色舞道。

    “你们想做什么?”

    陆小野眉头蹙起,询问。

    “暂时保密,总之你等着看结果就是了!”

    后者嘿嘿一笑,挂断电话,完全不给她质问的机会。

    “谨哥,有把握么?”

    楚煦阳郑重询问池谨。

    “他活不了。”

    池谨神色淡淡,语气笃定。

    毕竟是比赛,又是如此危险的塞车比赛,中途会出什么意外,谁都保证不了。

    死于意外,是他短命,技不如人,不是么!

    “噗,我已经能想到明天得到消息的粉丝们举国同丧的画面了。”

    楚煦阳落井下石一笑,丝毫没将人命放在眼里。

    如果陆小野在现场听到这些话,肯定会感慨,果然是小说中的世界,草菅人命和喝水吃饭一样稀松平常。

    最终,多人比赛变成了祁渊和池谨的战争。

    虽然过程有偏差,但一切都按照沈佑霆的安排井条有序进行着。

    眼睛肿的只剩下一条缝,他透过那条细缝看到了短信,嘴角几不可查轻轻一扬。

    因为参赛人员临时变更,比赛延迟半个小时。

    这个时间段,是让众人重新下注的时间。

    祁渊待在休息室里,他已经换上了赛车服,点燃一根烟,他双目无神靠在墙壁上,脑海里回忆的,是他和陆小野三年里的点点滴滴。

    三年的婚姻生活,她做到了他理想中的妻子模样。

    乖顺、温柔、不吵不闹,完美的好似一个假人。

    可世上本无完人。

    完美,不过是一个掩藏他们本性的面具罢了。

    他很满意对方的表现。

    也很笃定这样一个虚假的女人,不会让他产生任何感情。

    现在回头再看,其实他早已沉溺在她的温柔中。

    只是细微到连他自己都没有发现罢了,这份改变,甚至是从两人发生关系开始。

    作为祁家父子的刀刃,他们从小灌输他的理念就是,你不过是个工具,不需要拥有私人感情。

    他以为他会这样浑浑噩噩过一辈子,直到某一天,祁家榨干他的利用价值弄死他,或者是他任务失败,死在敌人手中。

    却遇到了她。

    当晚他确实中药了,却不是不能忍。

    若是当晚进入他房间的是别人,他会毫不犹豫将对方的脖颈拧断。

    可当他看到陆小野的一瞬间,迟疑了。

    当时脑子里回想的是什么呢?

    是两人第一次在片场见面,她激动又羞涩的对着他展露一抹笑容,鞠躬问好:“祁、祁影帝,你好,我是扮演许燕这个角色的新人陆小野,以后请多多关照!”

    鬼使神差的,他默认了她的接近。

    以他的能力,哪怕第二天被媒体拍到,他也能阻止事情的发酵,不让两人有过一.夜.情的消息走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