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边月色下,两人深深拥吻。时光的缝隙就此弥合,仿佛他们从未分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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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时隔多月,这篇文终于完结了。算是给了自己一个交代。

    到此完结,这两天会修一下,大致剧情不会改。番外也会更。有缘下一篇再见。

    下一篇开个短篇,吸血鬼和猎鬼人的故事,大致是:“你的心肠好热,摸起来一定很暖和。”

    第48章 独揽后记

    写这本书战线拖得有些长,持续了小一年。其实早在四月份就已经完结了。重新翻出来的时候是九月,怎么说呢,几乎全部推翻重写吧。

    不过依然有很多不足,拙劣的文笔,通俗的情节,以及时不时崩一下的人设。一言蔽之——乏善可陈。

    囿于文笔,写得磕磕绊绊,很不顺利。

    为什么写文呢,我问自己。也许是因为:人的一生随着年龄的增长,要不断舍弃一些东西,行途才会更轻松。我曾经一度也这样认为,于是不断舍弃不断逃离,以求片刻喘息。

    但时至今日,我不仅不想舍弃,还想——背道而驰。

    感谢看到这里的每一个你。

    第49章 番外一 老婆

    何迎寒最近新添了个国内外合作的项目,审批时找人脉找了一圈,最后绕到了谢媚那儿。谢媚自然是要和许月拿乔的,让许月答应帮她替岗小半年,自己带着男朋友环游世界去了。

    其实在许月眼里,不需要名誉、财富,声望,这些凡俗点缀,何迎寒什么都是好的。不过当这些真正笼罩他时,他又觉得他配得上最好的一切。

    然而这样也有烦恼,那就是何迎寒太忙了。忙到天天六点出门,回家倒头就睡,甚至有时家都不回,直接实验室通宵。

    连续很长一段时间,许月在五点多醒过来。不管怀里的人起床动作多小,他都能感觉到。

    次数多了,某天早上,何迎寒提议说:“要不我睡隔壁?早上总吵醒你。”许月嘟囔着“不要”箍住何迎寒的腰不让他走,说:“今天分床,明天就要分居。”

    何迎寒拍拍环在腰上的手臂,笑说再不出门就要迟到了。“我送你。”许月说着开始往身上套衣服。

    许月坚持天天送他,何迎寒怕他睡不够,总说:“不用,你多睡会儿,我自己开车。”

    没到早高峰时间,一路畅通。校门口早餐店是夫妻店,老板身形微胖,嗓音洪亮。百米开外都能听到他的声音:“老婆,快给我搭把手,好烫!”

    一进门,刚出炉的一大蒸笼包子已经搁在门口铁台上,潺潺冒着热气。许月跟在何迎寒边上坐下。老板又喊:“老婆,豆浆来一壶!”

    老顾客在他们家堂食送豆浆一壶,多少年的规矩了,到现在还保留。两人一人点了碗小馄饨,何迎寒边看手表边吃,一副来不及的模样。倒是许月,慢慢悠悠撑着头,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何迎寒放下汤勺,说:“我来不及了,你慢慢吃。”话音刚落,许月也跟着放下碗筷,跟条尾巴一样黏在他身后。

    许月让他刚吃完饭慢点走,说:“你又不用打卡,不用这么赶。而且我还有话跟你说。”

    何迎寒“嗯?”了声,说在学生面前要有表率不能迟到。接着问道:“你想说什么?到办公室等我一会儿。”

    拿着钥匙,许月轻车熟路进了何迎寒办公室。在靠窗沙发坐下,许月百无聊赖地捋着离他最近的绿萝叶子。

    窗台上摆了一排绿植,数过去是吊兰、芦荟、虎尾兰,许月最喜欢的末尾的万年青,因为这盆是他买的。

    因此他对它格外上心,每次来都要看看。这回也不例外。刚走到盆栽前,门咯吱一声,何迎寒进来了。他边解衬衫第一颗扣子边说话:“抱歉,多耽搁了会儿。”

    “没事。”许月的整个心思都在万年青身上,他把蔫儿的叶片托在手心,瞧着盆里的积水说,“你是不是洗完茶杯顺手就倒进去了?”

    “当然没有。”何迎寒又坐到电脑面前开始看数据,“兴许是我水浇多了。”

    许月瞥了眼泥土残留的茶叶残渣,垂了眉眼说:“我回去了,你先忙。”

    到了中午,何迎寒给他打电话,开口就是:“每周一早上开组会,有个学生每次拿自己杯子挨个给绿植浇水,刚刚我一一‘查问’了,人赃并获。万年青喜旱,估计是救不回来。”

    许月在另一头不说话了,何迎寒知道那是他特意挑的,歉意道:“是我不好,没看牢的你买的宝贝。”

    “没关系,一盆绿植而已。我不在意。”许月挥挥手,大度地说。

    “嗯,抱歉,我下班再去买一盆。”

    “不用。”许月说,“我没生气。”

    凭何迎寒现在对他的了解,这人十有八九是不高兴了,哄道:“好了,别生气了。”

    “可以。”许月想也不想地说,“那你,和你那个学生,一人一千字检讨,明天一早,交到我手上。”

    “”何迎寒沉声说,“你再说一遍?”小兔崽子。

    一连几个月,许月天天送他。俩人天天光顾那家夫妻店。大嗓门老板依旧天天老婆长老婆短。

    许月也依旧一坐下就撑着下巴神游天外。终于有一天,何迎寒忍不住问:“看什么呢?墙上贴修仙秘籍了?”

    许月“啊?”了声,眨眨眼说:“我在想,什么时候你也让我叫老婆。”

    何迎寒:“”做梦的时候。

    项目收尾那天,陆潜和他未婚妻的在欢娱举行订婚宴,邀了一众好友。许月和何迎寒自然也在列。

    日照西斜,下班时间已过,何迎寒办公室还门没关。许月进去发现空无一人。按理说应该忙完了才是,许月凭着记忆往实验室方向走。距他本科毕业已经五年,许月已经记不得实验室是什么样。不过据何迎寒说,实验室的装潢和设施翻新了些,不过依然寒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