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尴尬的情况让沈思文全身都为之僵硬,她想从动身霍逸之怀里退出去。

    可是一只结实的手臂拦在腰间,那掌心的温度烫地她忍不住细腰微抖。

    而且自己的一只腿还在被霍逸之夹住,她明确感受到腿根和某种器官碰触的异样感。

    沈思文悄悄把手从霍逸之的腹肌上收回,生怕自己忍不住在上面乱摸。

    到底是什么情况啊?!

    是他先主动抱的我,还是我贪恋美色送上门的?

    沈思文趴在霍逸之怀里装着石头人,可内心却像火山一样不停喷发。

    不过睡醒的人根本不可能长期保持一个姿势,沈思文终于忍不住在霍逸之怀中动了动。

    “文文,再蹭下去我要动手了。”

    ……

    正午的阳光从白色窗纱的缝隙溜进客厅中,客厅的布艺沙发上窝着身穿白色过膝长裙的沈思文。

    “失策啊失策!”

    怀里搂着的撞色抱枕被她捶出一个小坑,沈思文白净的小脸上十分苦恼,两条细细的弯眉都皱在一起。

    忍不住回想早上发生的事情,沈思文自暴自弃哀嚎一声,伸出双手捂住自己微微发烫的脸颊。

    “美色误人啊,昨晚难道真是我送上门的吗?”

    就因为这件事,她和霍逸之整个早上都在一种微妙的气氛中吃完早餐,然后送他出门。

    准确的说只有她一个人尴尬,霍逸之那个男人悠然自得,完全没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毕竟在他眼里只是抱着自己老婆睡了一觉。

    “再这样下去,肯定要出事!”

    “我不是那个沈思文,霍逸之这么喜欢他老婆,我继续待在他身边肯定会露馅。”

    “问题是要想跑路,我该怎么样才能自然而然的和霍逸之离婚呢?”

    沈思文从沙发上坐起,手里拿着抱枕被她丢回沙发上,整个人有些坐立不安的在客厅里走来走去。

    铃——

    寂静无声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一阵手机铃声,将沈思文从沉思中惊醒。

    “喂?”

    “文文啊……”

    原主的爸爸?

    听到这个熟悉的声音,沈思文握住手机的指尖一紧,定了定神之后开口。

    “打电话来是有事找我?”

    “爸爸来问你,什么时候回家吃饭啊,你阿姨买了好多你爱吃的海鲜回来呢!”

    阿姨?

    这什么情况?不应该是妈妈吗?

    沈思文疑惑的看着手机,原主的家庭结构这么复杂吗?

    “喂?文文啊?”

    “啊,我知道了,我会找时间回去的。”

    得到沈思文的答复后,电话那头的人很是激动的挂断电话。

    “奇奇怪怪……”

    这一通电话,打乱了沈思文的跑路计划,她只能先将这件事处理之后,再想办法了。

    “不过去之前还要想办法多了解一点情况……”

    沈思文叹气,她对原主的人际关系一概不知,到时候见的人越多,她会越容易暴露。

    要是想办法能查到这些事就好了……

    能查到……

    “对了!我可以找私家侦探啊!”

    “霍逸之的身份不好查,我这个身份应该蛮好查的!”

    想到这个办法后,女孩沮丧的脸上顿时有了光彩。

    事不宜迟,沈思文立刻穿好衣服准备出门。

    多亏之前霍逸之带她搬到这里,要是半山别墅那边,她连车都打不到。

    将她在手机上查到的侦探事务所告诉司机,沈思文看着窗外的高楼大厦,眼里是控制不住的兴奋。

    我调查我自己?哈哈哈。

    车流来来去去,始终有一辆白色的车跟在出租车后面。

    ……

    “给我调查一下照片上这个女人的详细资料,还有人际关系。”

    沈思文坐在事务所的沙发上,顶着对方打量过来的视线,将手里的照片从桌子上推过去。

    “额……这位小姐,你……”

    “这是我的电话,你这边能可以明天给我吗?”

    “可以是可以,但……”

    “那好,我会给你付双倍的价钱,麻烦详细些。”

    没有等对面坐着的男人开口,沈思文端庄的点点头,起身离开事务所。

    “可你没有告诉我她的名字啊……”

    可是直到沈思文离开,事务所的人都没机会开口说出这句话

    这年头的顾客越来越古怪了。

    沙发里的男人叹口气,拿过茶几上照片走到电脑前:“开工!开工!”

    从侦探事务所出来一个裹得严严实实的人,在她身边走过的路人,都忍不住看偷偷打量她。

    实在是她这身打扮太过奇怪。

    几乎穿着一身黑,黑色连帽衫卫衣和裤子,带着同样颜色的鸭舌帽,眼睛上还带着一副墨镜和口罩。

    沈思文也知道这身装扮太过奇怪了,羞耻拽了拽卫衣的帽子挡住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