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啊,奇奇怪怪的……”

    霍逸之离开的背影隐隐有一种闹别扭的情绪,沈思文晃荡着手中钥匙,不解的走回沙发。

    红木箱子不大,里面有一本纸页微微泛黄的日记,还有几个小玩具,一枚圆形的玉佩。

    几个小玩具和玉佩沈思文挨个把玩一遍,并没有发现什么特别的东西。

    最后只剩下这本日记,沈思文摸着日记的封面,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看。

    最终沈思文双手合十,对桌子上的日记本拜了拜,道声“得罪”然后打开这本日记。

    与她想的不一样,这本日记并不是原主的,而是原主的母亲江雅君写的。

    日记是从沈思文刚刚出生时开始记录的。

    字里行间记录的都是江雅君初为人母的喜悦,那时她婚姻美满。

    在有了沈思文之后,沈清海对她的宠爱也是更甚以往。

    为了照顾好刚刚出生的女儿,江雅君将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给沈清海,一心在家相夫教子。

    可好日子没过多久,后面的内容变得急转直下,看的沈思文眉间的疙瘩一直没松开过。

    沈家的事业蒸蒸日上,可伴随着沈思文逐渐长大,江雅君的心情突然发生变化,整个人低落起来。

    因为沈清海应酬回来的时间越来越晚,身上经常带着酒气和香水味。

    因为这件事,两人的争吵越来越大。

    江雅君因为长期待在家中,没有社交没有娱乐,整个人开始恐惧正常的人际交往。

    整天窝在房间里,连女儿也不想管了,一心在自己的世界中沉睡。

    沈清海觉察她的异常,带她去了医院,才知道她已经患上重度抑郁症。

    从医院回来后,江雅君每天都要吃很多的药,可是这样并没有让她的病情好转。

    某一天江雅君居然将自己收拾好,带着沈思文出了门,在逛商场时买了很多她喜欢的玩具。

    那一天母女二人过得很开心。

    沈思文看到这里,日记已经到了末尾,江雅君在那一天只写了一句话。

    她按下了我世界的黑白键。

    她?

    胡乱抹去眼角的泪水,沈思文反复确认,真的是“她”这个字。

    “难道她不怪沈清海那?不可能啊……”

    “还是说这个字代表原主,毕竟是生了原主之后,江雅君的情况才急转直下的?”

    这个想法让沈思文的大脑像被针刺一样,她双手捂住脑袋倒在沙发里。

    “唔……”

    沈思文痛哼出声,她耳边一直有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喊。

    “文文……”

    “文文!小宝贝,到妈妈这里来!”她用不同的语气唤着“文文”这两个字。

    画面好似在商场里,穿着白裙的女人手里拿着一块玉佩,正在逗一个小女孩。

    “妈妈……”

    沈思文无意识呢喃出声,她感觉自己好像变成了一个年幼的孩子,脚步晃悠的走向那个女人。

    看着那张陌生又熟悉的脸,沈思文迷迷糊糊中认出这个人是江雅君。

    她抱起走到自己身边的小女孩,将手里的圆形玉佩,给小女孩戴在脖子上。

    “文文啊……”

    “以后找朋友一定要擦亮眼睛哦”

    小女孩捧着手里的玉佩,灯光映在她眼里,好似世间的繁星都在她眼中。

    她奶声奶气的开口:“妈妈,怎么把眼睛擦亮啊?”

    女人被这句逗的发笑,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是病态的白色,整个人很虚弱也很瘦,但是看着小女孩的目光很温柔。

    “文文,妈妈以前做的不对,以后妈妈会一直陪着你的。”

    “妈妈带你去外公家看大海好不好?”

    小女孩眼前一亮,肉嘟嘟的双手捧住女人的脸,吧唧亲了一口。

    “好哦!文文最喜欢妈妈了!”

    第14章 是谁比较蠢?

    霍逸之穿着一身家居服走下来,没了眼镜遮挡,露出的眉眼更为精致。

    整个人看上去添了几分稚气,完全没有平时在公司那么严肃。

    他刚下来,王妈仿佛装了雷达一样,立刻走到霍逸之身边,开口说话中带着浓浓的歉意。

    “二少爷,我……”

    “没事,王妈。”

    霍逸之拍拍了王妈的肩膀,毕竟刚才那个乌龙,最重要的责任还是在自己。

    突然间听到她的怀孕这件事,平时冷静的大脑如离家出走一样,只剩下这件事。

    当时压根没想起来自从沈思文出院后,他素的跟个和尚一样,只有搂搂抱抱,亲个额头都要偷偷的。

    “对不起啊,二少爷,害您空欢喜一场。”

    王妈叹口气都怪她多嘴,要是当时开口确认一下就好了。

    霍逸之摇摇头,示意王妈不用担心。

    “二少爷,二少奶奶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