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云临做出奇怪的举动吓到安若,可让他这模样出去丢人现眼也觉不妥。

    就这一扯,云临的背脊漏了出来,白皙的肌肤遍布青紫,还有许多暧昧的吻痕。

    青玄心内一跳急忙给他穿好,他不想让安若知晓他二人发生了何事。

    可谁知就这一眼却被安若瞧见了,他已是过来人,还有何不清楚?

    上挑的狐眼幽深晦暗,望向云临眸间似淬了毒。

    他忽然说道:“仙门许是有大动作,可惜那人始终不信我。”

    青玄一听这话,沉声问道:“此话何意?”

    安若笑了笑,又道:“碧霄仙尊许是知晓,不若问问他?”

    青玄冷笑一声,直接薅住云临的长发,强迫他抬起头。

    “他已成了傻子,如何问?”

    云临傻的太过明显,唇边还粘着油脂,如何看都不似那个孤傲仙尊。

    安若看他半晌,忽然凑近青玄的耳畔低声道:“若加重用刑,许会不治而愈。”

    青玄听出他的意图,安若是在怀疑云临装傻。

    最开始他也是这般想的,但昨夜都对他做了那事,可云临依旧未清醒。

    而正被怀疑的云临,却不知自己何处惹了青玄,颤声说着:“疼别薅了”

    他这头发快被青玄薅光了,若入了冬秃头会冻死的。

    青玄见他又要哭,这才松了些力道,嫌弃的说着:“矫情。”

    用大刑这傻子都受得住,如今扯扯头发就这般模样。

    莫非认为被他要了,便可恃宠而骄?

    见青玄这般对云临,安若终于松了口气,但他还是说道:“不若交给我吧。”

    无关青玄心内有无云临,他都要把潜在危机铲除,正好借此机会直接把人弄死。

    青玄知他手段,安若与他兄长不同,从以前便是这般。

    他能看上这人,也是欣赏他的狠辣,身为妖族良善最是无用。

    刚欲答应,忽见云临浑身发抖,已然被这场面吓蒙了。

    傻子也听得懂,这是要送他去受折磨,他虽耐打却也怕疼。

    刑房的鞭子都有刺,打人的时候还会沾盐水,实在是太疼了。

    忽然开了口:“不不要打我,求求你们了”

    云临快被吓哭了,红着眼眶拼命摇着头。

    青玄有些不忍,低声说道:“算了,他许是真傻了。”

    安若眸间一暗,忽然冷笑道:“蛇君不舍了?他当年欲杀你时,可从未心软过。”

    青玄听他提及往事,胸腔之内戾气翻涌,猛然将云临摔到地上。

    蛇君冷声喝道:“来人!”

    话音刚落,几个妖侍推门而入,跪于青玄身前:“蛇君!”

    青玄居高临下的看着云临,残忍的说着:“把仙尊请到暗室,大刑伺候。”

    “遵命!”

    “不要求求你了不要啊”

    云临犹在哭喊,可青玄看都未看一眼,妖侍们直接扯住云临的胳膊,把他生生拖了出去。

    凄厉的哭声渐渐飘远,青石地面上多了道长长的血痕,应是云临身上的伤口又裂了。

    安若妩媚一笑,这才起身行了一礼,看向青玄眸间风情流转。

    他暧昧的说道:“蛇君歇息吧,晚上若儿来伺候。”

    话音刚落,又撩了撩青玄的下巴,这才转身离开。

    谁知他前脚刚走,房内传出一阵巨响。

    愤怒中的青玄掀翻了桌案,又打碎了榻旁的香炉。

    一阵檀香起房内烟尘弥漫,此为云临常熏的香,是他年少最深的记忆。

    刚刚的哭喊犹在耳畔,云临落泪的模样也在脑中挥之不去。

    青玄颓然坐地,胡乱的揉弄满头青丝。

    对云临他不应生出恻隐之心,但却无法抚平烦躁的心绪。

    忽然瞥见床下染血的幔帐,旁边还散落着云临衣袍的碎片。

    忆起昨夜露水情缘,青玄深吸一口气,忽然站了起来。

    他在心内找着由头,这傻子他还未玩够,若死了多无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