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咬了咬牙,在心内说着:“我想说谎,因为我想。”

    他想听从自己的心,不想任人摆布,就让他任性一次,一次就够了。

    系统隐隐理解,忽然问道:“您不要狐狸公子了?”

    安容不知打开暗室的方法,即便忙上一整晚,也是白费功夫。

    云临红着眼眶,哑声说着:“狐狸公子说了,有缘定会重逢。”

    ###

    这些天,青玄好似很忙,甚少来看云临,偶尔来一次也不会留宿。

    云临早已习惯,甚至连孕吐都习惯了,还会强迫自己吃东西,吐没了继续吃。

    院中的小鹿长大了一些,白日会陪着云临一起晒太阳,晚上就睡在狼窝旁。

    它虽然害怕却异常乖巧,尤其是夜间从不发出声响,也不会惊扰难得入睡的云临。

    距离婚期还有七日,妖王殿内已经挂上了红绸,妖侍奔走匆忙人人面上有喜。

    青天白日,寝殿依旧静默,云临望着妖侍送来的喜服,发呆良久。

    傻子不懂何为好东西,却知这衣料极佳,上头用金线纹绣长蛇,样式精美巧夺天工。

    若不知还以为他是正妃,而非那狐狸精安若。

    忽闻一阵脚步,云临眸间一亮,下意识唤道:“青”

    “是我。”

    安若的声音传来,吓的云临急忙躲于榻上,阖眼假寐。

    傻子自觉天衣无缝,可安若却笑道:“仙尊入睡真快,莫非不是您唤的蛇君?”

    云临闻言,只得睁开双眼,望向安若颤声道:“你来干嘛?不要打我”

    话音刚落,云临愣了半晌,他见安若的颈上有几抹指痕。

    察觉这视线,安若大方一笑,直接坐于软榻上,自顾自说了起来。

    “这些天,蛇君都睡我那,许是若儿哪处不对,惹的蛇君有些粗暴。”

    “今日前来是想同仙尊取经,教若儿如何取悦蛇君。”

    安若嗓音平静,不带半分炫耀,神情有些羞涩,似真心请教又羞于启齿。

    可他说了谎,这些天青玄依旧呆在刑房,他故意引诱惹的蛇君心烦,这才被掐了脖子。

    怎奈傻子听不出,只以为青玄又睡了安若房里,怪不得一直不来看他。

    极力忍住眼泪,云临小声说着:“你到底要说什么,我听不懂。”

    其实他听懂了,但如何取悦青玄他也不知,蛇君暴虐喜怒无常,做事全凭心情。

    安若冷笑,他就是心内不爽,今日故意来找茬。

    沉默良久,他笑道:“仙尊怎会不知?您勾引蛇君的手段,连若儿都甘拜下风。”

    “不然蛇君怎会碰自己的仇人?更别提你们师徒苟合为乱-伦,此举天理难容。”

    安若说罢,故意扬起修长的颈子,白皙的皮肉上,泛红的指痕格外刺眼。

    云临被羞辱的无言接话,他知安若才是正房,自己是勾引男人的贱人。

    且这指痕他也看懂了,青玄跟他时也是这般,因动情至极总会留下暧昧又暴虐的痕迹。

    云临暗暗擦泪,忽然把头藏近了锦被里,他委屈的说着:“你可以走吗?我困了。”

    见他浑身发抖,安若笑意更浓,非但未走反而坐到云临身旁。

    察觉安若靠近,云临险些尖叫,下意识护住小腹蜷缩在角落,躲得他远远的。

    安若故意吓他,隔着锦被摸上云临的发,他笑道:“仙尊怕什么?若儿又不能吃了你?”

    “待七日后,你我都会嫁给蛇君,若儿虽为正房,也不会欺辱你的。”

    话虽带着善意,可安若眸间淬毒,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云临。

    可他不敢,若真对云临动手,下一个死的便为他自己。

    听安若提及大婚,云临心如刀绞,也不想继续周旋。

    鼓起勇气,颤声道:“你走吧快点走吧”

    安若每句话,都似往他心里捅刀子,可他又很怕连句重话也不敢说。

    他想青玄了,想躲在蛇君怀里,这样别人就不敢欺负他了。

    听到哭腔,安若却觉痛快,他冷言讥讽:“碧霄仙尊瞧着清高,没曾想是这般轻浮之人。”

    “你在门派时可有勾引过旁人?你那些徒弟们,都上过你的榻吧?”

    “你个浪货,还敢勾引蛇君?你真该死!”

    安若不怕告状,他知云临痴傻,怕是连话都学不明白

    猛然扯开锦被,用力薅住云临的发,逼他抬起脸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