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为妖界之主,杀伐虽一念间,但安若毕竟为正妃,不可与妖侍同论。

    若云临指证,他便可罚安若,因此事定与安若有关,可惜无证据。

    蛇君有心偏袒,奈何云临是个傻子,系统迟迟未醒,根本拿不定主意。

    又想了许久,云临决定告状,他写道:【他伤了我的小鹿】

    记不清的事不可乱说,但安若的确伤了他的小鹿。

    蛇君嗤笑一声,他觉师尊异常可爱,忍不住揉了揉发,轻声问道:“是上次吗?”

    云临点了点头,又写道:【小鹿在哪里?它醒了吗?】

    青玄安抚道:“还没醒,有妖医专门照顾,那小东西身体太弱了。”

    闻此言,云临说不出的担忧,但知小鹿无事也放心了。

    提笔继续告状:【安若要打我,小鹿为了救我,才被他捅了一刀】

    刚写完云临便后悔了,急忙团起宣纸,欲要往嘴里塞。

    安若是正妃他是妾,正妃讨厌妾室也为人之常情,替小鹿告状即可。

    刚欲吞下,双颊却被青玄捏住,蛇君蹙眉又掏了出来。

    凶了一句:“莫要乱吃东西!”

    说罢,不顾云临阻拦,又把宣纸摊开了。

    浓重的墨迹掺杂口涎,蛇君未嫌弃,认真分辨上头字迹。

    眸间骤然一冷,他问道:“安若要打你?”

    自从把云临救回来后,他便发了命令,从今往后何人都不准动碧霄仙尊一下。

    云临咬紧下唇,被这气势吓的不敢回应,且系统尚在休眠,他也不知自己是否说错话了。

    见师尊这幅神情,青玄一眼看穿,他又道:“安若违背本尊命令,该罚!”

    这借口极佳,可帮云临出气,可他不会要安若的命,只因二人昔日曾有情。

    此番也算敲打,让安若和安容都老实点,莫要再打云临主意。

    蛇君眸底猩红,因怒气胸膛剧烈起伏,云临急忙写道:【青玄,我饿了】

    傻子不会劝只能转移话题,希望青玄可以忘记刚才的事。

    青玄垂眸去看,云临的字迹歪歪扭扭,比刚才还难看,应是慌了神。

    他知师尊胆小,连告状也得鼓起勇气,索性不再吓他,接话道:“想吃什么?”

    收拾安若背地里便可,早点解决好回来陪云临,今晚就过去。

    云临不知蛇君心思,见这事过去了,暗暗松了口气,他写道:【吃鸡腿】

    傻子一直想着鸡腿,越吃不够越想吃,也可能是肚里的孩子想吃。

    青玄将他抱紧,柔声说着:“一会儿就吃,想吃多少都行。”

    反正其他妖医无用,与其乱吃药不如先吃几顿好的。

    蛇君虽不愿承认,但安容的确有用,云临为何哑了,许是唯他查得出。

    如今只能等这公狐狸清醒,若能治好云临,也算将功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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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直到入夜,云临吃饱喝足,被青玄哄着睡着了。

    蛇君出了妖王殿,直奔安若住所,身后还跟着一众妖侍。

    违背君主命令,按律应当斩首,怎奈安若为正妃只能用鞭刑。

    而此时,安若早已接到消息,因过渡惊吓拼命摇晃榻上的安容。

    “哥!你快醒醒!你救救我!哥!”

    安容刚刚化形正值虚弱,被这么一吵竟也清醒了。

    见他醒来,安若瞬间落泪,哽咽道:“哥!你可有改变脉象的药?蛇君要打若儿!”

    安容脑中混沌,听他说了良久,终是知晓细枝末节。

    闻安若曾想对云临动手,他低声道:“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安若一听这话,面上哭的更凶,他又求道:“哥,若儿知错了,以后再也不惹仙尊了!”

    安容揉了揉额角,挣扎起身,这才问道:“你想如何改脉象?”

    安若忙道:“改成孕象!”

    安容一愣,他明明听安若抱怨过,说蛇君从未碰过他,去他房里也是为气云临。

    安若知他疑惑,只得实话实说:“上次蛇君在刑房内醉酒,我还因招惹他被掐了脖子!”

    “但外头的妖侍都看到了!我在刑房内待了许久,还是哭着跑出去的!”

    “蛇君醉的厉害!不会记得发生了何事!只要我有孕!定能逃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