观师尊双眸空洞,青玄终察觉出不对,急忙唤道:“师尊!您冷静!徒儿不杀他了!”

    第39章 师尊跳崖蛇君知晓真相

    青玄收起弯刀,一掌打晕了段惊鸿,他朝着云临走去,又把师尊吓了一跳。

    云临双眸空洞却能察觉出抗拒,青玄进一步他便退一布,惹的青玄不敢再向前。

    “师尊,您跟徒儿归家吧!”蛇君立于原地,红着眼眶颤声祈求。

    见云临毫无反应,只得重复道:“师尊,您跟徒儿归家吧!”

    也不知为何,云临的周身似有灵流涌动,以他重伤之身无法拉住师尊。

    他怕云临求死,因那后头是万丈深渊,若不幸坠落定会九死一生。

    不管如何必须安抚云临,他可不追究师尊又要逃,人没事便好。

    怎奈蛇君不知,云临怕的便是妖王殿,听到归家又朝后退了几步。

    云临脑中混沌,可体内灵流愈发汹涌,心头刀伤竟莫名愈合,痛楚渐弱。

    “师尊!您停下!”

    忽闻低吼,云临骤然抬眸,凤眼凉薄不怒自威,脑中赫然清醒。

    虽没了心可刀伤愈合后似开了心智,碧霄仙尊的记忆瞬间涌入脑中。

    他能强烈的感受到,自己为何人。

    他是云临曾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傻子,也是赤剑宗位高权重的碧霄仙尊。

    过往记忆如前尘往事,破开封印之时彻底融作一体。

    他可感知喜怒哀乐,会因往事思绪乱作一团,正如现在他对青玄恨之入骨。

    青玄观这神色,只觉莫名熟悉,双膝一软跪了下去。

    秋风卷起落叶,骤然呼啸而过,断崖旁凉风习习。

    云临半晌无言,脑中皆是自己被青玄所辱,如今这腹中还有了孽种。

    他已无心,情爱愈发薄弱,七情六欲似沉入湖底,缓慢冰封。

    掌中刀光一闪长剑现世,白玉刀柄镌刻卷云,他字碧霄这剑名碧琼。

    观这碧琼剑,青玄眸间一震,脑中赫然忆起往事。

    师尊醒了。

    云临开了口:“孽徒”

    仅这二字,顺着寒风入耳,嗓音冰冷眸底埋霜。

    青玄垂眸不语,师尊依旧瘦弱可盛怒之时气势太强,饶是如今的他也不敢对视。

    “青玉,你欺辱为师,可愿以死谢罪?”

    青玄又是一震,眼尾忽然瞥见刀光,猛然起身扼住云临颈项。

    手上猛的用力,瞬间封住师尊灵脉,掌中碧琼如云烟消散。

    青玄冷笑,眸间阴鸷骇人,他望向云临戏谑道:“醒了又如何?你依旧逃不掉!”

    师尊是他的。

    无论神智是否清醒,都是他的云侧妃,此生都别想再逃出妖王殿。

    云临抬眸对视,因愤恨眸底涌上血丝,哑声说着:“我宁愿死。”

    他承认自己心悦青玄,可青玄给他的只有伤害,折了满身傲骨困于方寸肆意践踏。

    明知他身份依旧强娶进门,抹了名号让旁人唤云侧妃,用妾室身份羞辱。

    安若也该死,欺辱他昔日痴傻不谙世事,酷刑折磨饮他鲜血还想剁手指。

    他腹中子嗣要被青玄喂狼,而安若腹中竟为掌上明珠。

    忆起桩桩件件,云临无心也痛,怎奈七情淡薄眸间无泪。

    虽谨记母亲的话,但这般苟活生不如死,每时每刻皆煎熬。

    而这种他也不要,宁可一尸两命,也不愿继续受辱。

    青玄闻他求死,笑容愈发病态,双眸半阖附耳轻语:“若师尊求死,徒儿便杀了安容。”

    云临眸间一震,语气却格外淡定:“杀了吧,本座也可同他黄泉相聚。”

    安容真君子,不该丧命于小人之手,他有心护着且脑中清明学会了激将。

    青玄不怒反笑,神情愈发扭曲,继续威胁:“那徒儿便废了您的手脚,拔了您的舌头,将您困于方寸求死不能。”

    他就知云临有情,即便下黄泉也念着与安容作伴,可他偏生不成全。

    师尊应被困于方寸,再亲眼所见安容迎娶旁人,待洞房时他便带着师尊‘观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