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临阖眼摇头,懵懂的说着:“用力,为师受得住。”

    段惊鸿向来善此道,每每他闭关结束,都会把人召来给他捏腰捶腿。

    但如今这手法好似生疏了,力道也很陌生,明知他喜欢如何却要反着来。

    青玄不知云临心思,而他也的确不会,此番殊荣唯有段惊鸿,往日师尊都不让他碰一下。

    思及此处,心内升起妒意,青玄一时没控制好力道,惹的师尊闷哼出声。

    “呃”

    这一嗓子唤的蛇君春心荡漾,身心直接破防,好在他未入浴桶,师尊也察觉不到异常。

    忆起这几月,脑中满是旖旎春情,揉捏肩胛的手指也在微微颤抖。

    云临终察觉不对,开口问道:“怎地了?”

    他心内笃定段惊鸿一定有病,明日需劝他寻个大夫,正好师徒二人一起养病。

    青玄眸间一慌,也察觉自己双颊滚烫,急忙松开云临,哑声道:“师尊,我们休息吧。”

    云临身体虚弱,只要入睡便是沉眠,他可借机干点下流事。

    即便被师尊发现,也是段惊鸿干的,与他青玄何干?

    思及此处,蛇君有恃无恐,匆忙伺候师尊沐浴,满心欢喜的躺到了榻上。

    不消片刻,身旁呼吸绵长,云临果真陷入了沉睡

    房内一片寂静,只闻窗外寒风,忽见蛇瞳闪烁幽光。

    孽徒大逆不道,手段下流至极,偏偏神情坦荡,心内没得半分愧疚。

    蛇君只念,师尊是他的云侧妃,‘夫妻’之间想如何都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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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光微亮,云临睡到日上三竿,只因身体疲惫倍感空虚。

    睁眼之时依旧黑暗,他颤声唤道:“徒儿”

    云临无事,只因眼盲心内不安,想身旁有人陪伴。

    耳畔忽传笑声:“师尊,徒儿一直在呢。”

    这声音离得太近,温热的呼吸皆可感应,云临背脊一麻急忙后退。

    缓了半晌,厉声呵斥:“为何还不起?”

    段惊鸿有早修的习惯,这也是他要求的,只因他为大弟子应以身作则。

    谁知如今竟睡到日晒三竿,真乃堕落至极。

    云临心有怒气,谁知孽徒还敢顶嘴,青玄委屈道:“师尊不是也没起吗?”

    话落间,他还盯着云临瞧,神情下流大逆不道。

    昨夜他因怒火,给师尊留了不少印记,如今一瞧这颈子自己都跟着热。

    视线游移,又瞧见师尊微鼓的小腹,这模样险些令他发疯。

    好在此处无旁人,他可继续快活,只要云临无法察觉,今夜还敢。

    云临身体不适,又闻徒弟顶嘴,瞬间发了火,他厉声道:“要不你做师尊?”

    闻这语气,青玄便知师尊真的怒了,双膝一软怦然跪地。

    嘴上求饶:“师尊!徒儿知错了!徒儿这就起来!以后再也不敢了!”

    话虽这般说,可蛇君神情依旧下流,他觉师尊发火也好看,尤其是被他压在身下发火。

    怎奈云临眼盲,听到徒弟‘认错’,语气也软了几分:“行了,去准备早膳。”

    “徒儿遵命!”青玄低声应下,又瞧向师尊小腹,忍不住舔了舔唇。

    今晚就咬个牙印,给小蛇君盖章认爹,他依旧不信此为狐狸!

    思及此处,蛇君心情好转,谁知门扉一开,猛然愣在原地

    第42章 蛇君因妒失控师尊察觉异常

    “请让我进去!求你们了!”

    安容不敢大声叫嚷,只能不断央求阻挡他的众妖侍,他想见见云临。

    青玄暗暗握拳,抬手布下结界,令周围不传任何声响。

    缓步走向安容,唤了句:“都退下。”

    妖侍听命行事,唯独安容跪在原地,望向蛇君继续祈求:“蛇君,云侧妃应是醒了,属下前来诊脉!”

    他的诊断一向准确,云临这几日定会清醒,如今只想借此由头来见一面。

    青玄怎会不知他心思,冷声说着:“侧妃只需静养,不必再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