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如今一看安若还未死心,竟要利用青玄去伤害云临,连腹中无辜的孩子都不肯放过。

    安若受了一巴掌,不可置信的看向安容,一双红肿的狐眼瞬间落了眼泪。

    望向安容,他哽咽道:“哥!你竟然打我!”

    比起身上的痛苦,这一巴掌其实微不足道,怎奈动手的是安容,他温柔且包容的兄长。

    他二人父母早亡,安容为兄为父,兄长从未打过他连重话都很少说,从小到大事事依他宠他。

    就是这般的亲人,竟为个外人多次出言训斥,而如今又为了云临扇他巴掌。

    安若愤恨难平,又说着:“哥!你定是被云临蛊惑了!等他死了就好了!”

    银铃虽被安容抢走了,但指令早已下达,蛇君定会折了云临的手脚,让他生不如死。

    他只恨自己无法补刀,不然肯定要去隔壁,趁云临奄奄一息时直接取他性命。

    安容神情冰冷,忽然摇了摇银铃,对着青玄发出指令。

    “放了云临撤下结界,同你的正妃回妖王殿,莫要再来此处!”

    话音刚落,隔壁依旧静默无声,蛇君的结界犹在。

    安容正值疑惑时,忽闻几声低笑,安若戏谑道:“哥,蛇君可不会听的你!”

    “他的蛊掺了我的血,只有我的命令他才听,不信你就试试!”

    忽而一笑,安若讥讽道:“青玄现在是我的狗,我让他做什么,他便要做什么!”

    话虽这般说,但安若心内却知,青玄的意志坚定到可怕。

    刚到妖王殿时,他见蛇君精神尚可,便想趁机行了夫妻之礼。

    谁知指令一遍又一遍,青玄依旧不肯碰他,即便他主动勾引这人也视而不见。

    从那时起他便知,欲要套牢蛇君半年也未必足够,还需想办法再寻几枚迷心蛊。

    而刚刚,他下达杀云临的指令也失败了,青玄的意识虽模糊却在剧烈反抗。

    就是不知云临如今怎样了,是否已被青玄折了手脚,腹中的孽种应是也没了吧。

    思及此处,安若笑意更浓,刚欲继续劝说安容,颈项猛然一痛。

    抬眸一眼,扼住自己的竟是安容,兄长双眸充-血正恶狠狠的盯着他。

    安若心内一痛,因委屈再度落泪,怎奈这可怜的模样,却换来安容冷语

    “叫青玄放了云临!立刻!”

    安若心有不愿,就这片刻功夫,险些被安容掐到昏厥。

    “若你不肯!我便直接掐死你!就当没你这个弟弟!”

    闻此言,安若眸间一震,两行热泪泫然不止,伴着银铃响终是哑声说了指令。

    “青玄你你放了云临撤下结界”

    话音刚落,隔壁渐渐传来声响,浓重的血腥扑面而来

    安容眸间一慌,急忙松开安若,留下质问:“你为何如此狠毒?我就是这般教你的吗?你小时明明不是这般!”

    语毕,快步奔向隔壁,看都未看安若一眼

    观望安容离去的背影,安若依旧泪流不止,他发觉自己更加痛恨云临。

    蛇君因这贱人丢了魂,兄长也因这贱人要掐死他,云临是个祸害却总是除不掉。

    安若看向自己,含泪的双眸神情疯癫,细细打量许久。

    缠绕纱带的双腕与脚裸还在渗血,一袭红衣满是血污,无需照铜镜也知双颊肿胀青紫。

    尤其是身后仅翻身也痛不欲生,他失了尾巴往后走路定然不稳,也不知多久才能适应。

    他狼狈的不似狐狸,更像一条丧家之犬

    安若气血翻涌,怎奈无法咬牙无法握拳,落泪也会因面上有伤阵阵抽痛。

    半晌,哑声说着:“云临,我一定要杀了你,你给我等着。”

    待他恢复后定要报此大仇,无需控制青玄他欲亲自动手,如此才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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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待安容冲入隔壁时,无结界阻拦已畅通无阻,门扉一推开便嗅到浓重血气。

    刚欲向前,又是一道结界阻拦,安容咬牙劝道:“蛇君!您有话好说!先放了仙尊!”

    安容不敢硬闯恐青玄因怒失控,朝里张望只能看到蛇君宽阔的背脊,正护着云临的身子。

    云临气息微弱,几乎无法察觉他的存在,漏出的脚裸血流不止,应是受了重伤。

    观此景,安容心疼到泪崩,他隐约猜到云临的遭遇

    蛇君并未折断手脚,而是近乎暴力的占有云临,此举会伤到孕身更会伤到胎儿。

    思及此处,安容用力握拳,强忍住弑君的冲动,哑声劝道:“蛇君,我是安容,您的妖医!”

    “仙尊受了重伤,若您不撤下结界让属下医治,恐一尸两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