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气淡淡的可嗓音却有些冷,惹的这二人不敢再争,只得互相冷眼观望。

    云临也是无奈,一个为他徒弟,一个为他好友,他有求于人不能说重话,可说轻了这二人又似听不懂。

    系统忍不住吐槽:“宿主,要不您明日翻牌子吧,翻到谁是谁!”

    云临蹙眉冷道:“翻什么牌子?他们是后院的女人吗?”

    系统机械的笑着,又说道:“他们还挺像男宠的,经常争风吃醋,要不您都收了吧!”

    知系统在开玩笑,但云临依旧一本正经,他答道:“我这辈子就自己过,带着我儿子便够了。”

    系统心生疑虑,笑着问道:“您怎知是儿子?”

    云临摸了摸小腹,低声说着:“这么调皮,如果是个姑娘,还能嫁得出去吗?”

    系统急忙拍马屁:“能!像宿主就能!定是这世上最美的姑娘!”

    “到时上门求娶的,都能给咱们家门槛踏平了!”

    云临正和系统聊的欢快,手中却被塞了一杯茶,安容笑道:“仙尊喝了便睡吧,里头有安眠的丹药。”

    既云临不愿他也就不争了,比段惊鸿主动还能给云临更好的印象,反正明日再来守着也是一样的,只可惜计划还未实行。

    待明日他定要握着云临的手教他练字,让仙尊可以写出几笔好字,练他的名字即可。

    段惊鸿见安容不争了,也急忙说道:“惊鸿也回去了,明日一早给师尊煲汤。”

    说罢,冷眼看向安容,神情不屑。

    这公狐狸没安好心,主动退出显得识大体又懂事,反观他便有些孩子心性。

    思及此处,段惊鸿小声道:“今晚你睡院子。”

    他不想跟狐狸睡一起,即便让安容睡地上也不行,道士怎能跟妖精共处一室?

    简直荒唐。

    安容冷哼一声,也小声道:“这可由不得你,若找事自己去院子里。”

    他也不愿与这狗道士共处一室,一整夜半点声音都没有,若不知的还以为是个死人。

    着实晦气。

    云临没听到二人的话,只是笑道:“快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话音刚落,痛快的喝了茶,云临转身上了床榻。

    互道晚安后,房内烛火骤然熄灭,脚步渐远时房门也落了门栓。

    随手放下幔帐,云临褪了外袍舒服的躺在榻上,因月份不足不觉身重,绵软的锦被暖意融融。

    抬手轻抚小腹,他笑道:“你不准闹我,今晚得让我睡个好觉。”

    话落间,忽闻一阵幽香,云临双眼一沉,竟缓缓的睡了过去。

    黑暗中可窥见一双赤瞳,青玄越过窗子,悄然躺在云临身旁。

    自从回了妖王殿,他守了重伤的安若许久,可心内对云临的牵挂不减分毫。

    今夜安若要与他同塌而眠,他百般抗拒又跳入冷水中清醒,终是鼓起勇气出了妖界。

    小筑周围迷阵重重,他迷失许久才到了这院中。

    温柔的搂住云临,青玄又散了些安眠的浅香,就这般静静观望师尊睡颜。

    半晌,他轻声道:“师尊,徒儿好想您。”

    这话不假。

    他虽生了怪病有时只想陪伴安若,但心内却一直念着云临,脑中也全是他的模样。

    “师尊,徒儿近来又忘了许多事,但徒儿不会忘了您。”

    “我们的过往,徒儿用纸笔记下了,做成精巧的本子藏了起来。”

    “这病也不知多久能好,徒儿很怕忘记重要的东西,也很怕忘了您和孩子。”

    青玄说着说着,嗓音愈发哽咽,眼眶也泛起了红。

    温柔的摸着云临的小腹,发觉又鼓了些,蛇君终是落了眼泪。

    他多想光明正大的待在云临身旁,陪伴他度过一整个孕期,再陪伴孩子长大成人。

    可这些皆为奢望,师尊绝不会接受他,而他也不敢强来,生怕再伤了师尊。

    垂眸轻吻鬓发,吻住眉间朱砂,青玄哽咽道:“师尊,徒儿会偷偷陪着您。”

    “我每日都会来,但我不会打扰您,只有您睡了才会靠近。”

    含泪一笑:“您不反对,徒儿可就当您默认了。”

    说罢,用力抱住云临,温热的眼泪不断滴落,润湿银白的鬓发。

    “师尊,徒儿心悦您”

    青玄嗓音哽咽,心内愈发敏感,好似完全变了个人,只要思念云临他便止不住眼泪。

    这样陪伴也好,只要师尊不发现他,他便可以一直默默陪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