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曾想你脾气臭,可这血真不错。”

    他是由衷的夸奖,虽没喝过云临的,但想来也差不多。

    安容抬眸望他,只觉这狗道士生的不错,无关角度是个俊美公子无疑。

    可这般的人偏生脾气古怪,不是沉默的像死人,便是一开口能把人气死。

    即便他与云临一般性子,也能是个讨人喜欢的。

    安容暗暗想着,又一次咬住他凸起的喉结,温热的血浆依旧甘甜,可这次却喝的缓慢,好似在逗弄玩物。

    “安容你滚开”

    忽闻一声冷语,肩胛猛然附上一张符纸,安容背脊一僵竟无法移动分毫。

    段惊鸿猛然将他推开,薅住长发便往地上拖,轰隆一声狐狸公子跌落在地,被段惊鸿摁着一拳又一拳打在脸上。

    “你个母狐狸!你找死!去死吧!”

    耳畔传来愤怒的咆哮,安容被打的头晕目眩,忽觉身后符咒失效,猛然化作巨大的狐尾绕住段惊鸿的腰身。

    嘭的一声,安容反客为主,又一次压在了段惊鸿身上,一双狐眼因愤怒化作赤红。

    不消片刻二人打成一团,因顾及云临已安眠,皆不敢用灵力也不能弄出太大的动静。

    段惊鸿越打越凶,把安容的衣襟都扯烂了,浅粉的布料四处飘散还混杂雪白的狐狸毛。

    怎奈安容到底是个脾气好的,随意打了几下便不再还手,狐尾死死绕住段惊鸿的腰,一对毛耳朵都炸起了毛。

    他怒道:“段惊鸿!你莫要逼我!”

    刚刚诊脉时,他便查出段惊鸿可受孕,他虽对狗道士没兴趣,可若逼急了也可一试,保证让这人不敢再跟他争云临。

    段惊鸿不知话中意,因激烈打斗一袭素白成了褴褛,满头青丝披散双眸愈发冷峻。

    “是你逼我,母狐狸!”

    话音刚落,掌中忽现刀光,他欲斩断安容的狐尾,给他终生难忘的教训

    谁知刚欲动手,双腕再次被安容握住,长指一点竟封住了他的佩剑。

    安容垂眸望他,又说道:“仙尊可曾教过你,莫要与医者动手?”

    话音刚落,袖中滑落一枚丹药,安容捏住段惊鸿的双颊,直接喂他吃了进去。

    “咳咳咳”

    闻得剧烈咳嗽,安容垂眸望他,待人平复冷淡道:“吐不出来,这药沾水即溶。”

    段惊鸿眸间森寒,哑声问道:“此为何物?”

    他面上虽冷淡可心内恐慌至极,恨不得立马去隔壁寻求云临庇护。

    这公狐狸邪门的很,身上竟是稀奇古怪的丹药,这时候还是师尊靠得住。

    安容晃了晃耳朵,忽然笑道:“让仙君快活的好东西。”

    段惊鸿不懂其意。

    他甚少出赤剑宗涉世未深,也没安容这狐狸精活得久,连大千红尘也未见识过。

    那日他想代替青玄与师尊洞房,却不懂如何取悦师尊,实乃莽撞的不得了。

    安容细细打量他半晌,忽然起身坐于一旁整理衣襟,他这衣裳布料极好,可惜被段惊鸿扯废了。

    房内陷入寂静,段惊鸿也起身坐于另一头,他还想动手却顾及自己吃了奇怪的东西。

    不消片刻,忽觉体温灼热,段惊鸿喉结滚动始终一言不发。

    他不知自己怎地了,眼角瞥见偷笑的安容,心内愈发慌乱。

    半晌还是问道:“你究竟给我吃了何物?”

    观他双颊泛红,安容神情戏谑,双臂环胸稳坐榻旁,一副正人君子模样。

    刚刚段惊鸿一直盯着他的尾巴,又忽然唤出佩剑,想做什么一目了然。

    这个教训应是足够了,定会让这狗道士终生难忘。

    “呃”

    闻得一声闷哼,安容骤然抬眸,他见段惊鸿正死死捂住口鼻,侧头望向窗外。

    狐狸公子浅笑,忽然附身靠近段惊鸿,对一只泛红的耳尖吹了口气。

    段惊鸿浑身一僵,刚想逃离小腿却被尾巴缠住,毛茸茸的尾尖轻扫撩拨。

    安容毕竟为妖,生来便有着妖族的邪气,且狐族善魅术勾人的手段不比安若差。

    在云临面前他总端着,生怕自己举止轻浮会吓到仙尊,可在段惊鸿面前恰恰相反。

    他想捉弄这狗道士,吓唬他勾引他撩拨他,让这座冰山化作一汪春水。

    真是有趣。

    “喂,你怎地了?”

    闻得耳语,段惊鸿双颊滚烫,观望这双狐眼心内竟生出欲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