耳畔闻得低语:“你告状啊,告诉仙尊我在外头摸你。”

    段惊鸿呼吸一沉,看都未看安容一眼,继续吃着碗里的食物。

    他哪里敢告状?公狐狸不要脸他可要脸

    可安容见他不理人,非但不放手反而愈发放肆,惹的狗道士浑身僵硬。

    闻得急促喘息,云临终是察觉异样,一抬眸正巧看到段惊鸿双颊泛红。

    他蹙眉嘟囔道:“可是病了?还是伤口疼?先别吃辣了。”

    大夫就在身旁,云临不担心段惊鸿出事,只怕他不忌口伤口难愈合。

    段惊鸿有口难言,索性放下筷子开始吃面,又趁师尊不注意狠狠拧了一下安容的腰。

    “啊”

    忽闻一声痛呼,安容红着眼眶,对着云临道:“仙尊,您徒弟掐我!”

    段惊鸿一愣急忙收回手,可这动作却被云临瞧的一清二楚。

    师尊沉了脸,又训斥道:“安公子是为你好,莫要再欺负他。”

    他以为段惊鸿记仇,只因安容说了,不让他吃太多辣

    眼角又见公狐狸偷笑,段惊鸿气的胸口憋闷,刚想起身却察觉自己的异状,只得老实坐着还用力扯了扯衣摆。

    垂眸咬牙道:“徒儿知晓了,徒儿再也不吃了,也不会欺负安公子。”

    见他听话,云临恢复了笑意,他问向安容:“惊鸿能喝酒吗?他定是馋了。”

    段惊鸿好酒,每每下山总要独酌几杯,但他很乖从不带着酒气回门派。

    狗道士吃了瘪,安容心情极好,主动替他开了一坛,笑着道:“可以喝,不贪杯便好。”

    云临听到这话,忽然摸了摸小腹,小心翼翼的问道:“那我可以喝吗?”

    他甚少喝烈酒主要是好奇,之前没寻到机会,现在摆脱了青玄,什么都想尝试一下。

    谁知话音刚落,袖中的小蛇骤然收紧,云临疼的蹙眉只好把他拿了出来。

    一条墨蛇出现在桌上,安容有些诧异,却不忘告诫:“仙尊不能饮酒,对胎儿没好处。”

    云临眸间一暗,小声说着:“我知道了。”

    语毕,拿起春饼逗弄小蛇,笑着解释道:“这是我养的,很好看吧。”

    安容点了点头,垂眸打量小蛇,这色泽竟有些像青玄

    而他观小蛇时小蛇也在观他,见安容伸出手指青玄急忙朝后退,还吐着蛇信口中发出威胁的嘶嘶声。

    他其实要感谢安容,若这公狐狸不在,云临这般没常识,说不定会把酒当水喝,早晚醉死小蛇君。

    可这事一码归一码,他愿当云临的玩物,不代表可让旁人随意逗弄,更别提安容还是他的下属。

    见小蛇一副凶悍模样,云临急忙把它抓起绕到手腕上,对着安容笑道:“它有些怕生,熟悉就好了。”

    说罢,又给了一块饼,小蛇来者不拒,云临给什么吃什么。

    其实青玄不好这个,但知自己不吃,便要被师尊喂老鼠和虫子

    见这一幕,段惊鸿和安容都有些愣怔,他们还是第一次瞧见吃春饼的蛇

    过了半晌,小蛇又钻回来袖子里,安容疑惑道:“仙尊这蛇哪里抓的?”

    也不知是否因颜色与青玄相似,他总觉这东西并非池中物,瞧着甚有灵性可身上却嗅不到妖气。

    提起小蛇,云临心情极好,笑着解释道:“是条冬眠的蛇,莫名出现在房内,本以为醒不过来了。”

    段惊鸿忽然接话:“师尊莫要养了,这东西咬人。”

    许是因青玄他不喜任何蛇类,若这蛇咬了师尊,他定要扒皮做蛇羹。

    安容挑眉一笑,替云临说着:“怕咬人就不养了?那狐狸也咬人,你可是要赶我走?”

    段惊鸿冷眼看他,低声说着:“赶不走,我没这本事。”

    即便不因他安容也要粘着云临,只有师尊开口才能撵人,不然自己又要挨训。

    袖中的青玄听到这话,也跟着吐了吐信子,嘶嘶声的愈发响亮。

    他这师兄不是好东西,毕竟不爱叫的狗最爱咬人

    一场插曲终过去,段惊鸿也喝上了心心念念的烧酒,安容陪着小酌几杯,唯独云临馋的直咽口水。

    他只盼早日生产,到时身体恢复,想喝酒也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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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了,回家了。”

    酒过三巡,安容看着醉眼迷离的段惊鸿,神情满是无奈。

    段惊鸿却摇了摇头,他不知自己醉了,却正喝到兴头上如今还不想走。

    见安容想抢酒杯,不悦的低喃道:“再再喝一杯就一杯”

    说罢,欲要再饮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