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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走了?”

    闻得声响,段惊鸿抬眸,他见云临正站于门廊处,看向他满是关切。

    云临缓步上前,夺走他手中茶盏,无奈的说着:“都凉透了,还举着作甚?”

    他在窗边看了许久,见段惊鸿端着茶却一口也不喝,面上一副心事重重。

    续了杯热的,云临递给他,轻声问道:“心情不佳?”

    段惊鸿未接话,看向杯壁氤氲的水珠,脑中皆是安容的脸。

    他说的过火了,公狐狸走时眼眶通红,可他不愿认错,是安容不信他还出言辱他。

    云临看着他,也不知如何劝说,段惊鸿脾气倔,从小就是这般。

    青玄见这一幕,心内已有答案,这二人定是吵架了,他与陌白的计划未出纰漏。

    蛇君心情大好,悠哉的晃着尾巴,随便一扫竟掀翻了段惊鸿的茶盏。

    哐当一声,段惊鸿瞬间起身躲避,看向小蛇神情不悦。

    云临拍了他一下,斥责道:“若你再使坏,我就把你丢出去。”

    二狗喝了他的血,好似开了灵窍,尤其那双蛇瞳灵气十足,总令他想起青玄。

    段惊鸿不愿理会畜生,弯腰收拾碎片却不小心割破了手指,瞬间倒吸一口凉气。

    嗅到血腥,云临急忙去看,蹙眉说着:“也不小心点。”

    说罢,寻来伤药又替他包扎,段惊鸿始终默不作声。

    云临见他心事重重,忍不住劝道:“去寻他吧,你二人应有误会,说开就好了。”

    “现在就去,他应该未走远,可要为师陪着?”

    若是之前他不会劝,但这二人一见面,段惊鸿就成了这幅样子,心内定是有安容的。

    他徒弟没表面这般绝情,只是有话不愿说,有委屈也习惯忍着。

    这习惯可不好,令他想起自己,若当时有话直说,青玄也不至于发疯。

    云临刚想继续劝,可段惊鸿却摇了摇头,低声说着:“我不去。”

    他早已做出选择,不然也不会逃,即便对安容心存悔意,也不足以让他主动示好。

    云临有些无奈,一个两个都不省心,甚至庆幸自己没了心,不必再受情爱煎熬。

    想了半晌,还是说道:“缘分天注定,逃也逃不掉,遵从本心才能过的好。”

    段惊鸿忽然抬眸,小心问道:“若师尊与他仍有缘呢?”

    云临知何意,下意识看了一眼腕间的小蛇,轻声说着:“为师无心,这样甚好。”

    青玄心内疑惑,他听不懂云临的话,也不知何为无心。

    想起安若的所作所为,再想起自己和安容的关系,段惊鸿心内愧疚不已。

    他握住云临的手,认真的道:“徒儿去找安若讨要,若他不给我便杀了他。”

    听到这名字,青玄心头无端发烫,极力克制心绪,细思这二人话中意。

    云临没了心?段惊鸿欲向安若讨要?

    正待细思,忽闻云临又道:“不必,定是被他扔了,为师如今甚好,不知情爱也算解脱。”

    “至于青玄,我已经不恨了,即便缘分未断,也只当熟识之人。”

    “本以为七情皆淡漠,好在尚知亲情,你是我徒弟这点永不变。”

    青玄眸间一震,他听懂了云临的话,原师尊并非无情,而是丢了心没了情爱。

    安若究竟对云临做了何事?他定要寻个机会问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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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日子一天天的过去,安容再未出现,而云临也踏上了回赤剑宗的路。

    拓跋羽身体虚弱,段惊鸿正值危险期,只有陌白在家照看。

    “公子大恩大德,我无以为报。”

    临行之际,拓跋羽几欲跪拜,都被云临拦了下来,他要跟萧万钧回去,救走拓跋羽的姐姐。

    因此事不能再拖。

    一来担心那姑娘遭遇不测,二来他的孕肚快藏不住了,三来萧万钧已想通急着回去退婚。

    算算时日,他们七日后定能归来。

    萧万钧始终沉默,这段日子拓跋羽不理他,若非为云临送行他也见不到人。

    段惊鸿嘱咐道:“师尊,若有事传纸鹤给我。”

    云临点了点头,也嘱咐道:“记得找二狗,我怕它迷路,饿死在外头。”

    他的小蛇失踪三日了,也不知去了何处,若非急着回赤剑宗,定要继续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