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软咳嗽一声,“我想换下方法试试。”

    苏母点头,“我给你温了杯牛奶,别看太晚了,等下睡觉前去喝了。”

    苏软点头,看着母亲关上门离开,等了一会没有动静才拿出手机。

    只是那边已经挂断。

    以为他去洗澡了,苏软继续看书。

    结果没一会,手机叮咚了一下,陆河发来一张图片,一点开,苏软愣了一下。

    是雪人。

    很小的一个雪人,顶多比她手掌大一些,头上盖着一个饮料瓶盖,鼻子上插着一根小小的胡萝卜,肚皮上点着几颗小石子,嘴巴上画了一个上扬的弧度。

    然后是他发来的语音,被手机改变了些音色,多了几分磁性,“真想堆雪人的话,明天我堆,你站在旁边看。”

    苏软将那张小雪人的照片保存到手机上,盯着看了好一会,笑得眉眼弯弯,“也堆这么大的吗?”

    那边很快回过来,“看我心情。”

    苏软没忍住笑了笑,还真是有够恶劣的,但她怎么就这么喜欢呢。

    第二天的雪人并没堆成,因为当天夜里下了场雨,地上的雪被雨打的一片狼藉。

    但似乎没那么重要了,毕竟,陆河已经替她堆过了。

    两人的日常相处依旧,座位也没调,作妖的人又来了。

    唐婉清现在是不敢去苏软面前刷存在感了,毕竟上次被掐着脖子的感觉她到现在还记忆犹新。

    甚至只要一看到她就有种喉头一窒的感觉。

    只是不妨还有个许孟洁,对于陆河势在必得。

    在她做了一系列的事情以后,发现雷声大雨点小,陆河跟苏软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以后,一时没忍住,跑到他们班门口,让门口的同学帮她喊一下陆河。

    结果门口的同学直接白她一眼,“想叫自己喊,又不是没长嘴。”

    许孟洁脸色一青,险些没绷住自己那张美美的脸。

    努力的压下怒火,柔声喊了一声陆河。

    苏软一听到她的声音立马回头,“不许去!”

    陆河对苏软这张牙舞爪的小模样逗笑,很吃她这一套,虽然就算她不说他也懒得出去。

    “嗯,不去。”

    苏软满意的回头,宋思乔竖了个打、大拇指,夸赞她驭夫有道。

    许孟洁一口银牙险些咬碎,又被从厕所回来的赵墨言拍了拍,“让一下,挡路了。”

    第五十章 招蜂引蝶

    许孟洁实在是不甘心,陆河不搭理她没关系,但她不能接受他对着苏软柔情似水。

    她宁愿陆河对所有人都柔情似水,或者如从前一样冷着一张脸谁都不敢接近他。

    哪怕他是个渣男都没关系。

    只是,凭什么偏偏对着苏软用尽柔情,她哪里配?

    许孟洁越是喜欢陆河,就越是不能接受他现在对苏软无比宠溺的样子。

    因为在她眼里,陆河是高高在上的高岭之花,谁都不该把他从上面拉下来。

    许孟洁是广播室的一员,课间朗读和放音乐,基本上都是她负责的。

    基本上大课间一下课,广播室的音乐就立马响起来了。

    但今天都已经过了两分钟了,音乐还没响。

    苏软也没在意,旁边同学随意道:“学校喇叭坏了吧?不然怎么不放音乐了。”

    苏软趴在桌上画着卡通小人,刚画好骨碌碌的大眼睛,就听到喇叭里面呲呲啦啦几声。

    然后是许孟洁的声音。

    “大家好,我是高三九班的许孟洁。”

    空气中安静了几下,陆河皱了皱眉,有些烦躁。

    苏软停下手里的铅笔,竖着耳朵听她下面的话。

    “今天由我给大家朗读诗歌,《致橡树》。”

    “我如果爱你——

    绝不像攀援的凌霄花,

    借你的高枝炫耀自己:

    我如果爱你——

    绝不学痴情的鸟儿,

    为绿荫重复单调的歌曲;

    也不止像泉源,

    常年送来清凉的慰籍;

    也不止像险峰,增加你的高度,衬托你的威仪。

    甚至日光。

    甚至春雨。

    不,这些都还不够!

    我必须是你近旁的一株木棉,

    做为树的形象和你站在一起。

    根,紧握在地下,

    叶,相触在云里。

    每一阵风过,

    我们都互相致意,

    但没有人

    听懂我们的言语。

    你有你的铜枝铁干,

    像刀,像剑,

    也像戟,

    我有我的红硕花朵,

    像沉重的叹息,

    又像英勇的火炬,

    我们分担寒潮、风雷、霹雳;

    我们共享雾霭流岚、虹霓,

    仿佛永远分离,

    却又终身相依,

    这才是伟大的爱情,

    坚贞就在这里:

    不仅爱你伟岸的身躯,

    也爱你坚持的位置,脚下的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