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炖了做蛇汤(一)

    有时候真相是残酷的,是你最不想相信的。

    虽然她不相信长生会伤害她,可这里除了她就是他了,根本没有第三个怀疑的人选。

    长生回道:“我会给你一个交待。”

    孟寐在长生的帮助下,进入了冰水沐桶中,坐在沐桶凳子上,身体被冰水浸泡着,但心中的欲火却在冰水的刺激下更旺盛了,就像是有两军在对垒,她的身体是战场,经受着战火荼毒。

    长生看向小白离开时留下的蜿蜒痕迹,虽然被新下的雪有所掩盖,但扑腾过的痕迹还是很明显的。

    若非他要守着孟寐,非要跟着蛇印找到它不可。

    一夜又一白天过去了,夜幕再次降临,但因着周围的白雪,所以天色并没有那么黑暗,是近似黄昏的昏白。寒月如勾,远远的挂在高空。

    悲催又饱受折磨的孟寐,恍惚觉得女人生孩子的痛苦也不过如此。她的身体已经又饿又累又乏到了极致,精神上却又无比亢奋,心跳依然快的吓人。

    “寐寐,还撑得住吗?”长生给孟寐端来一碗驱寒的姜汤。

    孟寐一把挥开了汤,情绪近乎崩溃,“我受够了,不想再泡了。”

    长生看着洒在地上的汤,融化了地上的雪后又慢慢凝结成了冰。

    “很快就结束了,你再坚持一下。”

    “很快是多久?”

    “一个时辰。”

    “好,我就信你这次,如果一个时辰后没有结束,你特码地给我进来泡!”孟寐瞪着他,暴怒道。

    长生还是第一次给孟寐这么指着鼻子骂,一愣之下后,十分痛快的点头,“好。”

    其实孟寐知道,这种煎熬在于她的身体,长生又不是她,怎么可能知道具体的时间。一个时辰还是一天,谁都说不准。

    又半个时辰后,孟寐忽然觉得身体在发冷,是那种冰入骨髓的寒冷。她瞠目看着长生,本来浑浑噩噩呈粉晕迷蒙的眼瞳,也变得如星辰般明亮,深空般森静。

    “结束了。”长生见她终于不再亢奋了,长舒了口气,她在沐桶里煎熬,他何尝好受,只会比她更加倍的折磨。

    孟寐最后的意识是在水里睡着了,什么都不知道的昏睡。

    长生守着躺在床上开始高烧不退的孟寐,不时的揉揉左手腕,小白一直没有回来,不知道又跑去了哪儿。兴许是知道这次闯了祸,所以在外面呆着等事过境迁天下太平。

    不可能!以前无论它怎样,他都能不跟它计较,但这次绝对不会再轻易饶过它。

    孟寐有意识的醒来时,身旁只有一个木凳,并没有人。窗外有呼啸的风声,还有雪沫子透过窗缝钻了进来。

    这是又下雪了?还是雪从来就没停过,而她做了一场噩梦,梦里她中了春药,跑在冰水里解药性,痛不欲生?

    对了,她还看到长生来了,他应该没来吧。

    然,噩梦不是假的,是现实。长生也确实是来了,他手里端着一碗汤,进了门。

    见她醒来了,脸上露出喜色,“寐寐你醒了?”

    第226章 炖了做蛇汤(二)

    “你还真在这里啊。”孟寐坐起来,盘腿坐好,静静的瞅着长生。

    直把长生看得手脚都有些不听使唤了,汤差点儿洒出来。

    “嗯,寐寐我错了,我对不起你。”先道歉吧,怎么说小白也是他养的宠物,闯了祸都是他这个主人背锅。

    孟寐,“错了?你哪儿错了?说说看。”

    “我,我不该养小白。它咬了寐寐,所以寐寐才会”长生决定还是如实告诉孟寐,因为说一次谎,就要用更多的谎话来圆。况且小白的存在,他也不想隐瞒了。

    孟寐听着他的话,面上露出惊讶之色,“小白?你养的那条小蛇?”

    长生见她竟然知道小白,愣住了,“寐寐知道?”

    “怎么可能不知道。你是我养大的,在我的眼皮子底下一天天的长,养了什么东西,我自然知道。只是瞧着那条蛇小小的,还挺干净,难得的是你喜欢,所以也就没说什么。原来它是有毒的吗?”孟寐抬手看看手,并无蛇牙咬过的印,撸起袖子,也没有。

    长生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没想到孟寐竟然知道小白的存在,亏他还一直藏藏掖掖的,怕吓到她。

    “小白是蛇,性奇淫,被它咬过的人,都会如中了催情散一般。所以寐寐对不起。”长生低垂着头,很是愧疚。

    孟寐睨着他,片刻后目光落在他手里端着的汤上,伸出手,“给我吧。”

    长生怔忪了瞬,随即恍然把汤捧给孟寐,“你泡冰水时,身体里难免浸入寒气,这是驱寒的姜汤,还放了一些客栈里能找到的驱寒的食材熬成的。等小白回来,我把它剥皮炖成蛇汤,寐寐食之,必然能恢复如常。”

    “蛇汤”孟寐看了看手里的汤,顿时有点儿喝不下去了。她怕那种东西还来不及,喝汤?不行不行。

    忙摆摆手,“不用不用,怎么说你也养了十几年了,感情不浅。杀它炖汤,你免不了要伤心的。”

    “不,寐寐,我不伤心。”长生见孟寐到现在还替他着想,杀了小白的心更坚定了。

    孟寐劝道:“真的不用,再说我也不喝蛇汤,连泥鳅汤都不吃的。”

    “必须杀了它。”长生态度难得一见的坚决,“它可是害得寐寐煎熬了两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