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哭去其它地方哭去,别脏了我家门。”说完叫了声冰棍和雪糕,等两只狗进了门,林煦冷冷的看着这要同自己抢男人的女子,觉得她是十分可恶万分的不要脸面。

    见人家大门紧闭,又闹了这么久也不见莫其羽出来。她不信莫其羽对自己这般无情,所以肯定莫其羽定然是不在家的。

    看着围着自己的村民嘲笑,讽刺她不知好歹,还跑人家门口闹的不知羞耻。再也没脸的,捂着脸嘤嘤哭着就跑了。

    “真是不要脸啊。”

    “可不是?当时看不上人莫秀才跟一个举人跑了。”

    “看着样子怕是被那举人弃了,这才想到莫秀才。”

    “啊,呸。这贱人哪来的脸觉得人家莫秀才会要她这个破烂货?”

    “就是,就是。”

    “擦脂抹粉的来莫秀才家,小贱蹄子可不是就想勾搭人家莫秀才……”

    大家骂了祝燕儿忘恩负义,势利眼之后,看主角门都不在了,也就慢慢的散了回家去了。

    前几日下了场秋雨,地面上还是有些泥巴的。莫其羽回家的时候,看着外面平整的泥土地上印子像是有人摔倒一样,赶忙敲门叫着阿煦。

    等林煦一开门,莫其羽上下打量了下他,关心的问道:“咱家可是有人摔倒了?”

    “咱家?”林煦冷着脸反问道。

    此刻莫其羽才注意到,林煦今日开门不说慢的很,开了门后对自己也是冷眼相待的。

    脑袋一转,莫其羽就猜定然是有什么事情发生,估计也是同他自己相关的。不过还是得先解释一下。

    “你看,”莫其羽指着门口不远处的痕迹,对林煦笑着说:“我这不是怕你或者阿娘摔到了。”

    “不是我也不是阿娘,你猜是谁?”林煦问的刁钻,莫其羽此刻也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看着林煦平静的脸,莫其羽知道这问题有坑,不过他可以绕过去。

    假装舒了一口气,莫其羽回答道:“不是你,不是阿娘也肯定不是我,那我管他是谁呢。”

    “咱们先回家?”

    林煦也知道是自己迁怒了,听完莫其羽的话心里也有些窃喜,不过面上不露,转身进了院子去。

    莫启看着林煦这带着傲娇的小表情,心里挠挠的。脸上也不由得满是笑意。

    这里的冬日可真得是太冷了,莫其羽裹着身上的袄子,背着篓子就打算赶紧回去。

    他买了不少东西,猪肉,食盐还有油,白糖还两包点心。面粉和白米,因着他买的多,米粮店的老板带回叫伙计会给他送过去,这倒是省了他不少事呢。

    最近茶树是忙完了,成活率也不低。就等明年开春了,采春茶然后让他大舅子和莫西去趟城里并修书给兰知府,通过他的渠道也要开始慢慢打开市场了。

    若明年开春之后,将剩下的地开荒,再种上茶树。那他的荷包就会更鼓了。

    未来也真是一片明朗可亲呢。

    想着靠这茶树和制茶手艺翻身当个小地主,莫其羽还是很期待的。

    只是若当真他这边供应不足的话,还可以动员村里甚至周围村庄也种上茶树。也或许人人看他这富足了,跟着也就去种茶树了。

    只要是有一两个胆大的种了之后,挣了钱,那估计整个村子都会跟着一起。

    如今倒也不必想的那么多,得先把茶真正卖出去才行。

    顺带着卖精油等的,特别是之后的玫瑰精油,那可是自己手里的另一张王牌啊。

    不过想到玫瑰,倒是回忆起莫全前几日来,说是他们在原家村遇到一个叫郑财的男子,说他大舅哥看见后也不顾生意,更不等人反应,直接上去将人揍成猪头了。他拉都拉不住的那种,看那人伤得,吓得他以为那人就要报官呢。

    谁知那人也不说话,起来就一瘸一拐得走了。

    莫其羽内心,哇哦一声,给自己大舅哥点了个赞,只道是打的好。

    如今冬日,莫西这几个月跑了不少的地方,也挣了些钱。今年的冬日,他同他阿奶也会过的舒服点。

    木炭是买的起的,想着只要老人不受冻,不摔跤,那么这个冬日同春天也并无甚不同了。

    莫其羽想,等他大舅哥再锻炼锻炼,就能去找兰知府在庆全城好好做茶叶的生意了。

    不过却不能让莫全一起去了,毕竟家里还有个年迈的阿奶,是需要照看的。

    到时让小陈跟着他大舅哥一起去,会更合适点。就小陈那张嘴皮子和机灵劲,着实很合适和不同人打交道了。

    正想着这些事分散下注意力的莫其羽,忽然听见有人叫:“其羽哥哥”

    刚开始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待那人拦住他的去路,他这才抬眼看去。

    只见一位擦脂抹粉,身段不错的红衣女子,对着自己笑,打眼看去是个娇美的妇人,但却含羞带怯的问他:“其羽哥哥,你怎么不答应我?”,

    莫其羽:……这不会就是传说中的祝燕儿吧?

    想起上次回家受到冷遇就是因为面前这女子,她竟然敢去自己家里闹?

    皱了皱眉头,莫其羽冷着脸说道:“好狗不挡道。”

    今日也是赶集日,虽是冬日,人却也不少。看着似乎有热闹,周围此刻都有好些眼睛盯着他们看。

    祝燕儿眼睛顿时蓄满了泪水,可怜兮兮的说:“其羽哥哥就这般讨厌我吗?”

    见其矫揉造作的样子,莫其羽有些不耐烦,而且这天气实在是太冷了。

    “这位夫人,此刻的我同你没有任何关系。你也别叫我名字,平白脏了这两个字。还有我一次说清楚,像你这样朝三暮四,趋炎附势的人,请圆润的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