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到了那柜台前面,正巧柳清羽将一杯调酒制作好。

    吧台上一放,他对着客人怡到好处地一笑:“您的‘刹那芳华’,请慢慢享有。”

    等到那客人端走了调酒,柳清羽又看了看一旁的预定调酒单,

    再抬眼,他对着沈东篱粲然一笑:“你醒了?世子爷有事先走了,让你好生歇息。”

    沈东篱也回一个笑:“谢谢你了,我竟然不知道自己一杯调酒就能醉了,看来以后得少喝点了。”

    听到这话,柳清羽一边挑着各种酒,一边笑道:“主要是喝得太急了,所以就容易醉。而且那酒还有点后劲,你撑不住也属正常反应。”

    想起自己是为了防止洛尘香抢他的酒才喝得那么着急,沈东篱偷偷挑了下眉,很快就恢复了正常的模样,笑道:“反正多谢柳公子了。那我先回去了,等洛尘香来了,还烦请跟他说一声。”

    “好的,请慢走。”柳清羽说着,继续忙着自己手里的调酒。

    沈东篱微微点头算是打过招呼,便离开了这暄闹的醴香居。

    出了园子,沈东篱还是忍不住抬手遮了遮头顶上的太阳。

    虽然和大中午的时候相比已经是好多了,但还是让他觉得刺眼。

    正走着,没有注意到前面,便与人撞了。

    撞了的瞬间,沈东篱本能反应一般地闭上眼抱住了自己的头。

    过了一会儿,他却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摔倒在地。

    原本他还以为自己会被撞得弹开之类,却不想貌似什么都没有。

    睁开眼睛,他便看到了自己对面那有些脸红的女子,正怒气冲冲地看着他。

    莞尔一笑,沈东篱对着那女子一作揖:“方才走路未曾注意撞到小姐了。小生在此赔礼了。”

    说完,他却没听到对面那女子说话的声音。

    等了一会儿,还是没有。

    眉头一皱,沈东篱忍不住心里不爽起来,被撞了了不起啊?

    他又不是什么彪形大汉,撞了也没见得会多疼。

    更何况,他又没把人撞倒。

    这么想着,沈东篱站直了身子,却在看清楚对面的那人之后,脑海中浮现出一句话:冤家

    路窄。

    一袭粉色衣裳,亭亭玉立,宛若夏日里盛开的荷花,漂亮而温婉的一个女子,此时此刻竟然是有些怒气冲冲地看过来。

    怒气冲冲?

    黑白分明的眸子眨了眨,沈东篱静静看着面前这人儿,想着他这怒气冲冲的原因。

    不错,他不觉得这次这么点小摩擦会是面前这粉嫩嫩的大小姐发怒的原因。

    那么,就是说还有其他?

    沈东篱的脑子快速旋转着,他们也不过是见了两面吧?

    第一次在醴香居见面,这粉嫩的小姐估计都没看到他。

    第二次么……是和洛尘香一起去看马匹的时候。

    难道是那个时候?

    静观其变。

    沈东篱唇边始终挂着淡淡的从容的笑,一双黑色流萤的眸子却像是一潭看不到底的水,干净的声音问道:“不知这位小姐打算如何?”

    没想到沈东篱会问得这样直接,谢凝语有那么一瞬间的呆愣。

    然后,她的小脸倏地变得通红。

    略微犹豫,那谢凝语定定看着沈东篱说道:“我想让你离尘香哥哥远点!不要总是缠着他

    第149章 打人?我是未婚妻

    谢凝语定定看着沈东篱道:“我想让你离尘香哥哥远点!不要总是缠着他!”

    “哦?”沈东篱微微一侧头,笑笑地看着面前这个小脸涨得通红的女孩子,却最终什么话也没说。

    掸一下自己衣袖上的灰尘,沈东篱越过谢凝语,继续前行。

    被无视了的人儿先是掩不住的惊讶,随后转身追了过来,有些急躁地说道:“你不要再缠着他!我是尘香哥哥的未婚妻,他、他、他要娶得是我!他不喜欢男人!”

    听到这话,沈东篱忽然驻足,然后悠然转身,一张俏丽的脸上带着浅浅的从容的邪恶的笑

    容。

    原本干净清爽的声音也忽然变得柔软起来,像是那潺潺流水一般,自那张娇嫩的唇瓣中逸出:“是吗?”

    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眨了眨,沈东篱满是无辜地向继续说道:“可是他喜欢我,我也喜欢他,我们是两情相悦,你能怎么办?”

    “你你你……”谢凝语没想到面前这个长得白白净净看上去很斯文的小公子会直接说出这样的话来。

    一时间,她竟然也不知道该如何了。

    毕竟,对于谢凝语来说,能说出刚才那番话来,已经是她的极限了。

    谢凝语自小受到的教育便是,女子要笑不露齿,性格要温柔婉约,才艺上通琴棋书画,生活中精女红刺绣,还要懂《女训》《女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