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答应是还是不是,只是说了竭尽全力。

    因为,是与不是的结果,连他这个一向自认为聪明能干的将近都没把握。

    离开镇南王府,白释心带着沈东篱和九弦直接去了他们的驻地。

    看着早就准备好的马匹和干粮,以及一小队人马,沈东篱忍不住说道:“你猜到我会来了

    ?,,

    白释心翻身上马,说道:“当然!而且我还知道你会有问题问我。”

    沈东篱和九弦相继也上马去,沈东篱这才看了看那白释心问道:“尘香究竟是因为什么事情才被审讯的?”

    “蒙泰。”白释心直接报出了这个名字。

    “他?!”沈东篱忍不住一惊,蒙泰,他当然记得是什么人。

    是去剿灭他们寨子的那个男人,是死在洛尘香剑下的那个男人……

    “有人泄露了?”沈东篱问道。他记得当初洛尘香放过了好几个人,难道是他们告密了?“不是。”白释心摇摇头,说道:“世子爷杀了袭击柳清羽的刺客,被蒙泰的弟弟发现了伤口相似。再加上苍莽山的寨子本就是世子爷剿灭的,如今那个蒙泰却死在那里,自然也是觉得跟世子爷脱不了干系。”

    听到这话,沈东篱觉得自己再也说不出什么来了。

    原来,原来一切都是因为他么?

    因为他的原因,才让洛尘香受到了这样的审讯?

    原本去那个相思城听说是为了给柳清羽的公爹贺寿的吧?

    可是,因为那寨子里的事情,因为他这个曾经的沈师爷,使得洛尘香竟然要被审讯了?握着马缰的手忍不住颤抖,沈东篱紧紧抿着唇,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

    想起之前他还在想着与洛尘香长相守,如今,没有开始就要结束了吗?

    “东篱……”一旁的九弦忍不住担忧地喊了一声。

    扯出一个笑来,沈东篱想着让九弦不要担心,却发现自己根本没有以前那么坚强的伪装了

    笑到一半,他转头看着那一袭白色衣裳的男人,问道:“白将军,我们有没有什么办法救他出来?”

    这才是关键,他就是想知道,那个男人还能不能救出来?

    从这件即将越来越深越来越麻烦的事情中,将洛尘香救出来?!

    听说那司训堂的人也会对一些不交代的人动用大刑,听说越是光面堂皇的天子脚下,其实越是有很多的肮脏和黑暗。

    可是,沈东篱不想那个笑得妖孽万千的男人,那个明媚如百花绚烂的男人,就这样消失在那座王城里。

    “尘香是世子,是皇亲国戚,是不会有事的,对吧?”沈东篱看着白释心,满眼期待的样

    子。

    其实,这话问出来的时候,连沈东篱自己都是半信半疑的。

    他知道洛尘香是镇南王府中的世子爷,可是,却不知道这个世子爷究竟能占了几分的重量

    白释心看着沈东篱,看出他的紧张与担忧,温润的声音不变,却并没有多少让人安慰的话:“东篱是聪明人,我不打哑语。世子爷这次被人逮住,虽说由头有些莫名,但若深入调查下去难保不会出什么事情。就算是皇亲国戚,也要有个理直气壮的坚持。”

    微微一顿,白释心继续道:“世子爷若是能咬住不松口,就说没有此事,那还好说。更何况,世子爷当初还留下了活口。”

    沈东篱的脸色随着白释心的这些话,越来越苍白,苍白到他自己都觉得有些摇摇欲坠。眼睛有些发胀发酸,沈东篱努力甩开,努力让自己不去哭,可是,心里却是那样的难受。

    因为,一切,所有的一切,都是因为他啊..

    洛尘香,是在替他沈东篱背黑锅!

    努力压制着自己的爆发,沈东篱问道:“那他现在在相思城里,司训堂的人就算寻到他的话,他可是会受苦?”

    听说好多地方的刑部都是屈打成招,或者动用一些粗劣的暴力手段,那样的话,不知道洛尘香这个长得好看肌肤又好的世子爷可受得了?

    听到沈东篱这话,白释心说道:“司训堂所说是审讯的地方,刑罚伺候难免。不过,依我推断,他们就算是找到了世子爷,应该也不会下重手。毕竟,世子爷怎么说也是当今国君的亲生侄子。他的两个兄弟的孩子,定然不会轻易定罪的。更何况,还有太子照应着,应该不会有什么大问题。”

    听到这话,沈东篱稍微放心了一点。

    可是,心里的那种疼,如同好多根刺扎着他的心,让他无法忽视。

    微微吁出一口气,沈东篱喃喃道:“那还好,那还好……”

    是啊,只要洛尘香暂时不会受到很重的暴行伺候,那么,就还有办法可以想。

    只要他们冷静下来,就一定能想出对策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