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邱大人你……”白释心还想着说什么,却见有侍卫上前来对着他说道:“白将军请!”白释心看看那邱十一,转头再看看沈东篱和九弦,这才直接起身离开。

    待到出了这院子,沈东篱连忙上前来。

    “那个人说尘香是畏罪潜逃,是不是会加重罪名?”沈东篱直接问道。

    白释心看着满眼紧张的沈东篱,竟然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深吸一口气,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心情,这才说道:“所有的案子,总归要寻到人才能下结

    论的。”

    “可人现在去哪儿了?”沈东篱看着白释心,就像是找到了救命草一般,问道:“你与他关系好,你能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白释心摇摇头,说道:“依着我对世子爷的了解,他不会这样就离开了。那么,他这凭空失踪,定然是……逼不得已。”

    后面的说的比较委婉,但沈东篱还是听懂了。

    “你是说尘香出事了?”沈东篱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白释心道:“他武功很高,他带的侍卫武功也很高,怎么会出事?”

    是啊!怎么会出事?

    这也是白释心想不明白的。

    自邱十一所居的院子出来,白释心与沈东篱带着这个无法解答的问题去找墨台瑾。

    墨台瑾想了想,最后给出了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关心则乱。也许,是有人设计了什么,然后世子爷就入套了。”

    白释心和沈东篱听到这话,觉得有道理。

    而唯一能解释的通的,也就只有这一个理由了。

    一个武功很高保护很好的人忽然消失不见,那就说明这人出事了。

    而能让这种人出事,只有一个可能,就是有人用这个人在意的事情或者人设计了一个圈套,让后将这个人勾引入套带走了。

    不管是自愿走的,还是带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

    那么,洛尘香的失踪不见,也只有这一个解释了。

    那么,究竟能让洛尘香入套的,又是什么呢?

    沈东篱和白释心想不出来,墨台瑾看了看沈东篱却是没有说话,只是将身畔的柳清羽的手握住了,不松开。

    王城,崇德殿。

    当洛尘香畏罪潜逃的消息传回到王城的时候,朝堂上下都是一片震惊!

    畏罪潜逃?

    这可是罪加一等的事情!

    只是,司训堂的人尚未回来,朝堂上尚无定论,却也是议论纷纷。

    得知这个消息,镇南王一双水眸悠悠扫视着众人一番,冷笑道:“畏罪潜逃?莫说尘香没有做下这种事情,还是无罪之人。就算是他真有罪,有本王在,他也无需逃!”

    镇南王此话说的有些嚣张,却是实话。

    依着尘香世子的身份,他就算是有罪也没有必要潜逃的。

    因为,这王城里,有镇南王和定北王两位王爷的庇护,更有他身为皇家子弟的身份。

    镇南王的话刚刚落下,定北王便对着国君说道:“启稟王上,臣以为,尘香无故失踪,定然是遇到了什么不测。还请王上能派人彻查此事!找回尘香世子!”

    国君看着那恭敬请求的定北王,再看看那满脸怒气的镇南王,说道:“准奏!众位爱卿可有合适人选?”

    何时人选,找寻洛尘香这位镇南王世子的人选,也是关系着要给蒙家一个后续答复的引子

    “启稟王上,相思城是墨台将军的驻地,听闻白释心将军正巧也在那里,可请两位将军联手处理此事,找寻世子殿下。”一旁的中丞端木澈说道。

    听到这话,国君点点头,说道:“速速传命于墨台瑾和白释心,命其二人在权限内调度人马找寻镇南王世子。”

    简单的一句话,却是说明了对洛尘香的重视。

    墨台瑾和白释心在权限内调度人马,就说明他们手中的兵权之下的人马,都可以用来找寻洛尘香!

    这样的安排,让那镇南王和定北王心中都稍微安定了些,对着国君齐齐谢恩,也让朝中不少人的心思又开始浮浮沉沉。

    毕竟,这位尘香世子爷的事情,如今,关系颇多。

    朝中不少大臣们都在思考着自己该站在哪一边,该怎么做。

    因为,官场多年,他们已经敏锐地感觉到,这一次,这一件事情,似乎会关系着整个朝堂官员的大动荡。

    伴君如伴虎,君心难测。

    谁又知晓,明日的君心是怎么想的呢?

    谁又知晓,明日的自己会是怎样的遭遇呢?

    而越是未知,越是紧张,越是小心翼翼,才越是不敢轻举妄动。

    静观其变成了大部分朝臣们当下的行事准则。

    因此,洛尘香究竟在哪里?究竟怎样了?究竟是如何消失不见的?

    也就成了众人议论的焦点和茶余饭后思考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