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轿子里的人全然不理踩他的哭喊,在家丁侍卫的护送下按照往常的样子前往王宫。而邱十一则是被众家丁捉住,一顿拳打脚踢。

    最后还是管家看着那趴在地上衣裳凌乱披头散发的男人说道:“邱大人,话可不好乱说。我们家大人,整个蒙家,怎么会让你做这种事情?邱大人还是好自为之吧。”

    说着,他转身回府,示意众位家丁们也不要再纠缠。

    于是,家丁们将邱十一一丢,跟着管家回到了府中。

    邱十一看着那紧紧关闭的大门,又看了看那已经消失在视线中的轿子,一双手紧紧抓着地面,满是疯癫的眼睛在这头破血流披头散发的模样下,显得越发疯狂……

    不甘心!不甘心!

    他怎么能够就这样就死了?

    邱十一恶狠狠看着面前这个庄严的府邸,恨意浓浓。

    三日后,崇德殿上。

    与往常无异的开始,朝臣有启奏的事情分别言说,国君做出相应的决策。

    待到一系列重要事宜结束之后,国君国君看一眼那朝堂中的众人,说道:“众位爱卿可还有事要奏?”

    话音刚落,却见那太子直接恭敬行礼,说道:“启稟父王,儿臣有奏!”

    国君脸上没有太多的变化,只是一如往常般的说道:“太子有何事要奏?”

    太子那张与王座上相似的脸上同样没什么表情,却让人感觉到他不同于往常的一种气势。

    只见他微微抬眸,脸色清冷地说道:“启稟父王,儿臣有几个问题想要一下司训堂和司刑部主事大人。”

    “准。”国君说道。

    “谢父王!”太子恭敬行礼之后,转身走到一位中年男人面前,正是司训堂主事冷叶。

    驻足,太子看着面前这男人,说道:“冷主事,对于尚无明确罪名的皇家血脉,能否擅用私刑重刑?”

    闻言,却见那中年男人对着太子恭敬行礼,这才说道:“回太子殿下,按照我朝律例,自是不可。”

    太子脸色的神色不变,凉凉问道:“那司训堂的人在审讯问皇家血脉时,擅自动用了重刑,又该当如何?”

    “用律不当,是执行者的失职,自当按律处置。”冷叶恭敬回道。

    “很好。”微微扯动嘴角,太子看一眼那冷叶,又看了一眼那司刑部主事苏木达,这才信步走回到自己的位置。

    对着国君国君恭敬一拜,他这才说道:“启稟父王,儿臣得到消息,失踪的洛尘香是被派往相思城中的司训堂之人,下了圈套捉住后擅自用了重刑。派过去的三位太医竭尽全力救治,至今未醒。”

    此话一出,整个朝堂上一阵倒吸冷气!

    尤其是站在皇家这边的大臣们,更是满眼的惊讶与不可思议。

    甚至很快都恶狠狠地看向了司刑部和司训堂!

    更有甚至,直接瞪着蒙家的人,怒火难掩。

    王座上的男人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变化来,凉凉的声音依旧,只是问了一个字:“哦?”

    太子恭敬回道:“儿臣不敢隐瞒,今日已有亲自处理过伤口的太医回来王城,具体情形他

    们最是清楚。”

    第195章 公道?群臣辩是非

    凉月星辰般的眸子带着无法忽视的王气,国君看着那被宣进来的三名太医,说道:“几位爱卿,此事可当真?”

    只见那太医们恭敬一拜,这才由最年长的一位回道:“启稟王上,臣等奉命前往相思城中为镇南王世子诊治。由于重刑之下伤筋动骨严重,臣等惭愧,竟然束手无策,还是请了江湖神医来处理的。”

    “那伤势如何?”国君问道。

    那太医说道:“世子爷所受之伤是胸膛和手,臣等根据伤口推断,那胸膛上该是用有倒钩的鞭子抽打所致,筋骨尽露,已无完肤。加上又被盐水浸过,新鲜皮肉有些脱水坏死。我等已经专门清理敷药,又有神医的药膏加以辅助,好生休养便能康复。只是……”

    听到这些话,朝臣中除了下达命令的蒙家,已经有人忍不住万分惊讶!

    并开始面面相觑,同时偷偷看着国君的脸色。

    可听到那老太医似乎还有话说,他们便更加纠结地等着听后面的话。

    国君没有出言,老太医便继续道:“只是这世子爷的五指中分别钉入了与指同长的铁针,手中筋脉软骨多有破坏。臣等眼见那神医拔出了那铁针又对世子爷的筋脉做了连接,虽已经尽力保全,却不能保证世子爷是否能恢复之前的灵活自如。对于他日后的持剑射箭这些武将作为,老臣不敢担保。请王上恕罪!”

    说着,那老太医恭敬一拜,等待着国君的处理。

    这些话说完,朝中大臣们已经是无法阻止地开始议论纷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