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每天她都会拿红线回去,编好了就送过来。

    杨二奶奶也没给她减价,吴大嫂一家仁义,她们关系又好,当然想拉他们一把。

    孙家那边杨二奶奶也说了,孙母表示她们就不参与,一是离得远不好送喜结,二是他们还得上工。

    加上孙大哥每个月都会寄钱回来,孙家是不缺钱的。

    而且孙母也想让女儿女婿家多赚点。

    中午吃饭时,杨二奶奶跟杨继西说了加人的事儿,杨继西表示,“只要她们老老实实做事,随便娘安排。”

    “她们当然得老实,就说老大家的,她想攒私房钱得很,老二家的分出去后也是用钱的时候,这么好的机会,她们敢出卖咱们,那就是出卖了她们赚钱的机会。”

    杨二奶奶说这话没错,沈凤仙和何明秀都不是傻子,自然明白这个道理。

    晚上吃了饭后,沈凤仙便收拾好了说自己回房了,其实在杨继东的掩护下出了院门,再进杨继西他们老院子那院门。

    到新房子堂屋的时候发现何明秀已经在学了。

    她刚要上手,就被杨二奶奶按着说了规矩,“一定要洗手。”

    “哎哎哎。”

    院子里有个水桶,是杨继西特意打的,旁边还有一小块皂角呢。

    沈凤仙用皂角洗了手,这才进屋学。

    转眼就是三月最后一天,杨继西终于能看见福窝那边的情况了。

    看完后,他陷入了沉思。

    “怎么了?”

    孙桂芳轻声问道。

    这会儿他们刚回房休息呢,杨继西想着明天就要和李成杰交易,于是召出空间看了看情况,结果看完后表情就这样了。

    “我们买回的甲鱼,最重的也才两斤五两是吧?”

    “是啊,最轻的只有两斤呢,”这个孙桂芳记得很清楚。

    杨继西想了想后,从空间拿出一个大木盆,这本来是装米面的,后来米面都拿出去了,这木盆也就空着。

    孙桂芳把豆油灯拿近了些,“是多了很多个甲鱼吗?”

    “一个也没多,”杨继西让她把豆油灯放在地上,怕吓住她,“就是长大了许多。”

    接着他右手在木盆中一晃,木盆里就多了一个大甲鱼。

    二人看着这个大甲鱼都没说话。

    孙桂芳深深吸了口气后,颤声问道,“这得多重啊?”

    “这是福窝里最小的一个,”杨继西看了看后,估摸道,“至少也有十五斤。”

    “那能看见更新规则吗?”

    孙桂芳又问。

    杨继西一拍脑袋,赶紧双手合一闭上眼,接着睁开眼道,“甲鱼,一天长五两。”

    “嘶!”孙桂芳倒吸一口凉气,“那、那最小的两斤现在是十七斤?!”

    好家伙,这么大的甲鱼!

    杨继西把这个甲鱼放回去,又把最大的拿出来,嗯,其实看起来差不多,毕竟只差五两。

    把甲鱼和木盆放进空间后,二人去洗了手再回到房里。

    “这么大的甲鱼不说卖多少钱了,这卖出去肯定很惊动人吧。”

    孙桂芳窝在他怀里道。

    “试试吧,不要就算了,要就留一个在家炖了补身子,其余的全卖了,然后我去供销社买十斤米放在福窝里。”

    “行。”

    孙桂芳点头,握住他的大手很快便睡着了。

    这次杨大奶奶家喜结正好100个,也就是10块钱;沈凤仙和何明秀一人72个,她们算的是五分钱一个,一个人36元;吴大嫂一个人就有160个,也就是16块。

    至于孙桂芳、杨二奶奶还有杨继西三人一共有688个,杨继西一天编一个小时,并没有多编。

    李成杰给了钱后,又说了降价的事儿,“收不了一毛一个了,编的人多了,钱就往下降,可不是我找人编得多,你知道像我这活儿,还有很多人在做呢。”

    “明白,”杨继西点头。

    “不也才降两分,以后八分一个。”

    见杨继西点头,李成杰松了口气,接着便眼巴巴地看着他,“杨兄弟,甲鱼的事儿”

    “咳咳,我正要说呢,李哥啊,你见过最大的甲鱼是多大的?”

    “最大的?”

    李成杰想了想,“大概五斤?我还是老爷子过寿时,别人给的寿礼,我吃过。”

    “超过五斤的会觉得奇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