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言楚见此,眼眸微微一动,倒是没有说什么。

    好脾气的将她挥在地上的衣服俯身捡了起来。

    “我与离墨公子一见如故,知他懂茶道,便约他一起品茶。”

    “驸马不用解释,你们同为男人,我不会怀疑你们乱搞。”

    裴言楚:“....”

    离墨:“....”

    “离墨,我问你。今日我不在公主府的这段时间,你们对洛无尘做什么了?”

    洛无尘?

    只需一瞬,离墨便想起那个男人是谁。

    他有着和裴言楚一样的倾世之姿,只不过比起裴言楚的温尔儒雅,他显得则是冷漠不近人情的多。

    就好比冰山的雪莲,只能让人远观,不可亲近。

    远远的望着,便能感觉到从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那股子的寒冷之气。

    “回公主,草民进府的时间不久,与洛公子还不曾相识,更没有私下的往来,又何谈对他....”“确实不曾相识,毕竟,那夜你也往他身上泼了水不是吗?”

    离墨:“....”

    动了动唇,离墨启唇:“公主,那夜草民并没有泼他....”“嗯,你三弟说的对,是他自己泼的,你没有。”

    “三公主...”

    “行了,本公主今日来这,也不是和你翻旧账的,今日将你们三兄弟对洛无尘做的事,老实说出,本公主酌情处置,若是隐瞒...”她笑了笑,温柔的嗓音透着冰冷危险的寒意:“我三公主府,尚还留不下你们三尊大佛,你们干脆哪来的,滚哪去。”

    “三公主!”

    离墨忙起身,跪在她面前:“恕草民愚钝,听不懂三公主在说什么,请三公主将缘由细说一遍,也好让草民....”

    “公主,可是又发生了什么事?”

    一旁,裴言楚声音温和的出声。

    南晚看也不看他:“与你无关,无需问。”

    裴言楚:“....”

    “怎么?当真是二公主送来的男人,架子大?自己做了什么事,还让本公主亲自提醒你?”

    “三公主,草民是真的不知,这一日时间,草民都待在自己的住处,从未...”“哦?你想说从未出去过?既然是从未出去过。”

    南晚的视线,有意无意的落在裴言楚的身上,在他们彼此二人身上进行审视:“你们二人,又怎么会走到一块去了?”

    “公主,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还是那洛无尘,亲口与你说...”“驸马,我说了,此事与你无关,不要插嘴!”

    “....”

    心里到底是不舒服的。

    换作以前,眼前的女人从不舍得和自己大声说话,讨好自己都来不及,又更何况像今日这般,厉声斥责,眉眼不耐。

    裴言楚眼底划过一抹隐晦。

    “今日能出现在驸马这里,乃是驸马邀请草民一同品茶,至于洛公子,草民敢发誓,绝不曾对他做过什么。”

    “公主可愿让草民与洛公子当面对峙?草民....”

    “公主!公主不好了!洛公子吐血了!”

    婢女慌慌张张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

    南晚闻声一惊,快速起身,看向那名冒着大雨跑来的女婢。

    女婢一脸焦急的担忧,一路上跑来,早已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

    她气喘吁吁的开口:“洛公子...洛公子他从公主走后,就吐了血...还...还不让奴婢告诉公主....”

    听闻洛无尘出事,南晚怎么可能还在这里继续待下去,她转身,冷冷的瞪了眼身后的离墨。

    “若是被我查到你们今日对洛无尘做的事,岂止是赶你们出府那么容易!”

    她愤愤的一甩长袖离开。

    徒留下离墨在房中,直到现在,都是一脸不解。

    “驸马,那洛无尘....”

    裴言楚凝着眉,清新俊逸的面庞少有的凝重:“这倒是不知,你今日可曾去过洛无尘那?”

    离墨摇了摇头:“不曾去过。”

    先不说那洛无尘性情古怪,不好相处。

    他们三兄弟,也不是那等擅长与人交际之人。

    说到这里,像是突然间想到什么一般。

    “三弟今日在公主府赏玩时,倒是撞见了那洛无尘。”

    “是吗?”

    裴言楚凝眉看他:“可做了什么?”

    离墨认真的回想了一下,然后很笃定的摇了摇头:“三弟性子我最了解不过,见了面,或许会不平的讽刺几句,其它的,倒不会做什么。”

    “....”

    “这洛无尘...”

    裴言楚发现,不仅这几日,南晚变得让他有些捉摸不透。

    就连这洛无尘,也开始变得让他有些难以看清了。

    若说他想要争宠,可换作以前,他是从来不屑争宠的。

    每次被南晚命人打的奄奄一息,只要尚留一口气,就绝不允许她去宠幸那些男人。

    想到这里,他忽然又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