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想到他身上有伤的缘故,就暂时的忍住了。

    想着用其它的话题来吸引赶走她心里的心猿意马。

    “我给你买的那些布料你看了吗?喜欢吗?”

    “...喜欢。”

    “喜欢就好,我还怕你不喜欢。当时下着大雨,京城最有名的那三家店铺都关门了,好不容易我才...才让张安给你买到的。”

    其实南晚很想和他说,是她冒着大雨冲进雨堆里给他买的。

    可这样的话,就会让他认为,她对他突然间未免太过于好,以至于好到不真实,让他无法相信。

    “宝贝。”

    南晚将下巴贴在男人的光洁白皙的额头上,感受着从他身上传来的温度。

    “你为什么这么喜欢我啊?”

    这句话,南晚很早之前就想问了。

    宁愿被她活活的打死,也不舍得离开她。

    虽然南晚知道自己魅力很大,又为重凰女帝最看重的三女儿,未来还要继承她的皇位。

    光是身份上,就足以使重凰众多男子垂涎。

    可是洛无尘对她的喜欢,与那些男子不同。

    他们想借着她上位。

    而她,好像图的单纯的就是她这个人。

    为何喜欢...

    四个字,让男人彻底顿住。

    记忆变得久远而又模糊。

    依稀间,只记得,明明是她先招惹的他。

    后来那个男子出现,她变了心,对自己只剩下陌生...

    他去找她,她眼底对自己流露的也只有冷漠。

    完全忘了昔日与他的海誓山盟,深情承诺。

    在曾经只有他们二人的地方,神仙眷侣,与世隔绝,只有他们两个。

    他亲眼目睹她与别的男子拜堂成亲。

    新婚当夜,她的夫君与别的女子联手,要伤她性命。

    他冲出去,杀了他。

    却被她愤怒之下,一剑刺穿了心脏...

    临死前,他看到的,都是她抱着那个背叛她的男子,哭的泣不成声,肝肠寸断。

    唯有他,直到倒下,她都没有看自己一眼。

    他伸手,想要爬向她。

    迎接他而来的,是她报复性的又给了他一剑,愤恨的质问他,为何要杀他的夫君,既然恨她,为何不对她动手!

    .....

    “不知。”

    只是想和她在一起,每日寸步不离身的陪在她身边,让她永远记得自己。

    他怕自己一转身,她便又将自己给忘了...

    “晚儿....”

    这是他极少极少唤自己。

    这算是南晚记忆中的第一次。

    应当是第一次的。

    听到他唤自己的名字。

    那低沉的嗓音喑哑,却带着无尽的缠绵在里面。

    南晚手颤抖的环上他比女子还要纤细的腰身。

    “宝贝,你叫的真好听,再唤一遍。”

    “...”

    “我母皇叫的都没有你叫的好听。”

    “你知道吗?自打记事起,我就时常觉得我这个名字起的不好,一点也不霸气。很想改名字,可是母皇总是说我瞎胡闹,不让我改,皇奶奶也是。”

    现在洛无尘一唤她的名字,她瞬间就不想改了。

    她抱着男人,狠狠的亲了亲他的额头:“宝贝乖,再唤一声好不好?”

    “...”

    “晚儿。”

    “哎。宝贝叫的可真动听。”

    南晚满意的眉眼弯弯,笑眯了眼。

    “怎么了?突然叫我,是有什么话想和我说吗?”

    “你...会不会骗我。”

    哪怕得到的答案,一如她曾经那样信誓旦旦,可到了头来还是...

    南晚瞬间把自己的胸脯拍的啪啪作响:“不骗!绝对不骗!我最爱你了!”

    得到想要的答案。

    空缺的心脏处,仿佛一瞬间,被所有的东西填满。

    洛无尘回抱着她。

    他亦如以往那般,信她所有的话与欺骗,哪怕再次会跌入万劫不复之地,永无悔。

    ....

    醉林院便是离家三兄弟的住处。

    在裴言楚那待了会儿,离墨愈发觉得事情不对劲。

    回来后,看到的便是离绝被两名黑衣侍卫押在地上打。

    “三弟!”

    他见此大惊,快步上前,然而还不等他冲上去。

    一旁,张安拦住他的去路,阴冷一笑:“离墨公子这是要忤逆公主的意思吗?离绝以下犯上,胆敢伤害洛公子,公主仁慈,只赏他一百板子,已算格外的开恩了。”

    “张公公,三弟根本就没有伤洛无尘!”

    “有没有伤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乃是奉公主的命令办事,整个重凰,我也只听公主的话话。”

    “你——”

    “二哥,无需求他。这一百板子,我还受得住!”

    得亏了离绝是习武之身。

    若不然,这一百板子,能活活的要了他的命。

    但尽管如此,入目的,便是他背后的一滩刺目的血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