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宝:“....”

    ....

    彼时的丞相府。

    夜已过半,丞相府还是灯火通明。

    不仅是丞相和裴音大半夜没睡,就连裴言楚的房中也是亮着灯。

    他从爹娘的房中回来已经有些时候了。

    这个点,已到了休息的时候,不过他却毫无睡意。

    外面繁星点点,屋内却是灯火通明。

    他向来是能忍之人,视线却还是无法从自己的心向外面看去。

    直到看到那一抹熟悉的身影,踩着黑夜,向他走来。

    南凝的脸上有着怒容,今夜的事,让她堂堂重凰大公主,竟在丞相府出了这么大的丑。

    她一直以来都是京城百姓所称颂的对象,而这一次,送给丞相的寿辰礼物,竟然还是一个赝品。

    是不是赝品,没有人比她更清楚明白。

    而之所以成为赝品,这一切,还都要拜眼前的男人所赐!

    不过,良好的教养与心性,让她没有开口就直接兴师问罪,而是温声细语的开口:“阿楚....”

    “大公主这么晚了来我这,可有事?”

    换作往常,他是巴不得自己来,哪会用这么生疏的语气和自己说话。

    知道是自己先对不起他。

    南凝抿了抿唇:“今日你也帮着南晚让我出丑了。阿楚,今日的事,我们就此算了,谁也不欠谁的,重新开始好不好?”

    “帮着南晚?”

    听到这几个字,裴言楚失声一笑

    温柔的眸子看向她,漆黑闪动,似有讽刺一闪而过:“大公主认为,水画风景图被人掉包,乃是在下所为?”

    “除了你以外,知道这件事的人根本没有。祁世是我的人,更不会帮着南晚一起....”“他是你的人?那我呢?”

    男人依旧在笑,不过眉眼再不如初,勾起的唇瓣讽刺更甚:“这么说来,在大公主的眼里,大公主宁愿相信一个祁世,也不愿意相信我?”

    亏了他还在这里等了大半夜,等着她亲自过来向他解释。

    无论什么原因,只要她愿意给他解释,即便随便的一个解释,让他自己的心说得过去便好,他始终愿意原谅她。

    只要,他在她心中是唯一,对祁世只是利用。

    可是现在看来,他这半夜的等待,终究是错付了。

    原来在她的心中,她对他的信任程度,还比不上一个祁世。

    想起,竟是有些可笑。

    可笑她对自己的山盟海誓,对自己所表现出来的一往情深。

    可笑,初夜,她没有落红,他幼时也曾看过医书,女子初时有时不来罗落红也为正常。

    可现在回想起初夜时,她的表现,早已非处子之身,若非然,怎会没有半点的羞涩,反倒是缠着他.....

    “阿楚,你到底在说什么?你明知道在我心里,你是第一位,别的男人谁都比不上,而我最爱的也是你!你不要把我想的像南晚那样,我是真的爱你,对你更是真心的,绝非敷衍你。”

    “是,大公主是真心的,可大公主的真心,怕在下,无法消瘦了。”

    第162章 白卿的邀请

    说完这句话,裴言楚便背过身去:“时间不早了,大公主请回吧。若是被人看到了,只怕会说闲话。”

    “阿楚!”

    南凝直接从身后将他牢牢的抱住:“阿楚,为什么你就不愿意相信我!那祁世我是留着他有用,所以才....”“是有用,以至于有用到,待人都走了,你依旧可以在房中与他颠鸾倒凤。”

    听着男人痛心的话语,南凝蓦然一惊,搂着他腰身的手也是一僵:“你....你怎么知道?”

    “不知,大公主是想让在下知道?还是不想让在下知道?”

    答案,自然是不想的。

    认识这么多年以来,裴言楚一直以来都不是一个好糊弄之人,这点她自然知道。

    既然他已经发现了,即便她解释再多,男人只会讽刺挖苦她,根本就不会原谅她。

    想到这,南凝咬了咬牙:“光说我,你又好到哪去?今夜宴会上,你与南晚举止亲密,亲自给她倒茶,她的身子都快靠到你身上去了!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她吗?甚至看她一眼你都不愿!是不是你与她成亲多年,现在看她心思不在你身上,所以你不甘心了?”

    “说是我不忠心,裴言楚,难道你就对我痴心一片了!”

    和南晚亲近,也不过是为了气她。

    况且,当时他也仅仅是给她倒了一杯茶,压根就没有她口中说的那句,与南晚相贴密切。

    他若是真的喜欢上了南晚,今日就该同她一起早早的回公主府,根本就不会留在丞相府,等着她过来解释。

    偏偏南凝此刻早已被气疯了,压根就想不到这些:“就因为我和祁世在一起,你就背叛我,将水画风景图偷来给南晚,让我在你爹娘面前,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了这么大的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