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自涟站好:“慌慌张张的干什么?”

    闫椿:“我出去买条项链。”

    祝自涟挑眉:“什么项链?”

    闫椿给她看一眼陈靖回的扣子,说:“我要把它穿起来。”

    祝自涟一看就懂了。

    “是送我们回来的那个男生的?”

    闫椿对祝自涟这不稳定的智商也是佩服。

    “这都能看出来,夫人厉害啊。”

    祝自涟得意了,扬扬下巴:“我年轻时也是谈过恋爱的。”

    她那个恋爱?要不是顾虑她的身体,闫椿真想把闫东升拉出来进行一番深入肌理的谴责。

    “你自己在家看电视,我很快回来。”

    祝自涟拉住她:“都几点了,金银器、珠宝什么的店,都关门了。”

    闫椿:“那怎么着?”

    祝自涟笑,握起闫椿的手,走到自己的房间,让她坐在椅子上。

    闫椿看着她从床头柜里的保险箱里拿出来一个盒子,很老气,还雕着大朵的牡丹。

    “你这是什么年代的物件了?还值得放保险箱里。”

    “我的钱一大半都被闫东升那个浑蛋坑走了,另一半在你手里,总不能让我的保险箱空了吧?”祝自涟可小心呢。

    “仔细着,这盒子是紫檀木的。”

    闫椿笑:“我就想知道盒子里的是什么。”

    祝自涟瞥了她一眼,嘴角的笑未消半分。

    “小财迷疯了。”

    闫椿已经迫不及待了。

    祝自涟把盒子上的小锁打开,里头的珠宝首饰重见天日。

    闫椿随手拿起一件:“还藏着这么好的东西呢,都不告诉我!”

    祝自涟:“这都是我结婚时,你姥姥给我的。”

    闫椿:“我姥姥真有钱。”

    祝自涟:“反正我也用不着这些东西,你喜欢就都拿去。”

    闫椿不要:“又不是给我的,我拿过来多不好。不过你现在可以准备我结婚时的东西了,陈靖回他妈让他毕业就娶我。”

    祝自涟:“男人的承诺都是靠不住的,更何况还是他妈说的。”

    闫椿:“嗯,我知道,你是我血淋淋的前车之鉴。”

    祝自涟没理她,给她挑了一条细链子,银的,大概是里头最便宜的一件。

    “试试这个。”

    闫椿咂嘴:“刚才还说都给我呢。”

    祝自涟:“我让你穿你那枚扣子。”

    闫椿差点把这事忘了,赶紧拿出来,把扣子穿起来。别说,还挺合适,连颜色都对上了。

    祝自涟给闫椿戴上,退远一点看:“好看。”

    闫椿:“那是人好看,其次才是链子好看。”

    祝自涟挑眉:“那是。小时候,带你去逛园子,那来来往往的人,一看见你就走不动道了,就想着逗逗你,你大眼睛扑闪扑闪的,也不怕人。”

    闫椿撇撇嘴,走到祝自涟身边,钻进她怀里。

    “妈。”

    祝自涟搂住她,用下巴摩挲她的头发,说:“我的椿儿,苦了那么多年了。”

    闫椿不想哭,可鼻子还是酸了,她在祝自涟怀里蹭?:“我一点也不苦。”

    祝自涟拍着闫椿的脊背:“我们家的苦日子过去了,以后会越来越好的。”

    闫椿点点头:“嗯,一定会!”

    周一开学,闫椿在校门口碰上张钊。

    张钊是相信她的能力的:“复习得怎么样?周三可就月考了。”

    闫椿笑:“准备好羞辱大头了吗?”

    张钊:“你还是先考到再说,别到时候是他羞辱我们。”

    闫椿:“老大,你就不能对我有点信心吗?”

    张钊瞥她一眼:“我对你还不够有信心?就差拿个喇叭全世界广播你是我教过我最给我长脸的学——”话没说完,他反应过来,红了一把老脸,咳两声,“赶紧进班里,瞎晃悠什么!”

    闫椿看着他匆忙离开,冲着他的背影喊?:“您放心,我从不吹牛!”

    正好进校门的赵顺阳听见这一句。

    “你这不就是在吹牛吗?”

    闫椿看一眼他:“不说话能憋死?”

    赵顺阳嬉皮笑脸:“你应该说,你吹的牛都牛了。”

    闫椿:“这倒还像是句人话。”

    赵顺阳还没忘记那帖子的事。

    “你让吧务删帖的?”

    闫椿:“那种帖子不删留着下小的?”

    赵顺阳:“你没问陈靖回到底怎么回事吗?”

    说着话,两人已经进了班级。

    闫椿坐到自己位子上,拿出课本和套题。

    赵顺阳刨根问底:“说说啊,怎么回事,沈艺茹真跟陈靖回好了?”

    前桌一个女生听见了,扭过头来:“沈艺茹这是恩将仇报啊。椿,你给她挡枪一回,还给她伸冤一回,她不感激你,反倒对陈靖回下手,还有比她更无耻的人吗?”

    闫椿:“我都不着急,你们操什么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