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笑了,”沈渡叹了口气,把手机装回兜里,指了指冒烟的锅,“这是怎么回事儿啊?”

    “你问我怎么回事儿?”司南边笑边说,“锅都糊了哥哥,你告诉我你想干什么。”

    “我等着油热呢,”沈渡说。

    “你这油已经够热了,”司南关掉火,回头看他。

    “我倒进去没多长时间啊,”沈渡有点儿懵逼,“那我现在是不是得让它冷静一下?”

    “你自己先去冷静一下吧,”司南唇边还勾着笑,把锅丢到洗碗池,松松挽了下袖子,打开了水龙头。

    “我以为蛋炒一切很简单,没想到热个油都能糊,”沈渡凑到他跟前。

    “我也以为很简单,”司南看了他一眼,“要不是看到锅冒烟了我可能会一直认为很简单。”

    沈渡笑了声,看司南袖口有些滑落,下意识伸出手帮他往上挽了挽,注意到了他手腕右侧的纹身,骨头形状,很小:“你这纹身位置藏的够隐蔽啊,之前没发现。”

    其实他想说,我帮你洗了个澡都没发现你有纹身,但没敢,怕司南炸毛。

    “你没发现的多了,”司南漫不经心的接了一句,把锅放回燃气灶,打开电饭煲看了一眼,果然,没有米饭。

    “还哪儿有?”沈渡靠坐在橱柜边,点了根烟。

    “想看啊?”司南勾了勾嘴角,从橱柜里找了米出来。

    “你身上···”沈渡仰头吐了个烟圈,笑的很欠,“···好像没有我没看过的地儿了。”

    “是么,”司南意味深长的笑了笑。

    “还有啊?”沈渡隔着弥散的烟雾看他。

    “你不是都看过了么,”司南蒸上米饭,走到他跟前拿了支烟叼在唇边,挑眼看他。

    “是看过了,”沈渡哼笑一声,指尖微动,按下打火机,给司南点烟。

    “看过了还问个屁,”司南吐了口烟,倚在他旁边,长腿随意交叠着。

    “好奇,不行么,”沈渡半眯着眼,偏头看他。

    “行,有什么不行的,”司南想了想,突然勾唇笑了,回过头直勾勾盯着他,声线暗哑,“你那几个花瓣挺好看的,介意再给我看一眼么,好奇。”

    温热的呼吸纠缠了一瞬。

    沈渡看着司南逐渐上扬的嘴角,晃了下神,反应过来那几个花瓣纹的位置在哪儿之后,眼前突然浮现出司南上午勾着他内裤数三二一的画面。

    靠,扒他裤子的时候看到的。

    “还好奇么,”司南转回头,挺想笑,低头抽了口烟,才强压下笑意。

    “你赢了,”沈渡咬了咬牙,心说你他妈简直千年的狐狸成精了,玩儿不过你。

    最后这顿饭还是司南做了,蛋炒饭外加一个肉炒西兰花,还顺手调了两个凉菜。

    “喝酒么,”沈渡把菜端上桌,看了眼司南,“家里有啤酒。”

    “喝吧,”司南说话间捞过桌上不停传来微信消息提示的手机,点进去看了一眼,群消息。

    应该是贺珩舟刚建的群,群名很符合他的傻吊人设——老板与崽。

    “谁啊?”沈渡把酒放到桌上,拉开椅子坐下。

    “老板,”司南把手机拿到他眼前,“贺珩舟建了个群。”

    沈渡盯着屏幕看了看,挑了下眉稍:“公演干我们屁事儿啊,我们不是休假中么。”

    “什么公演?”司南拿回手机看了眼,跟着挑了眉。

    贺珩舟:全体成员,后天八点半公演,地点“造cb”。

    司南不怎么爽的戳着屏幕回了一条:有我屁事儿?我休假。

    贺珩舟:崽啊,请向一声不吭的沈渡学习一下,他也休假中。

    沈渡的消息紧随其后:有我屁事儿?我好好的休假还没结束。

    贺珩舟:祁曳,你还管不管了!!!

    祁曳:你自己招进来的问题儿童,有我屁事儿。

    贺珩舟:···

    司南忍着笑,抬眼往沈渡那儿看过去,刚巧沈渡也看了过来,两人交换了个眼神,默契开口:“退群吗?”

    司南退出群聊。

    沈渡退出群聊。

    贺珩舟:我老板的尊严没有了。

    “你猜贺珩舟几秒到达战场,”司南把手机往桌上一扔,拿了瓶啤酒打开。

    “我猜?”沈渡把手机扔到桌上,抬眼看他,“等不到这顿饭结束。”

    司南轻笑了声,把打开的酒放他面前,又给自己开了一瓶。

    “教我做饭吧,”沈渡喝了口酒,边吃边说,“想学。”

    “学吧,”司南说完,突然想到沈渡今天拆厨房的架势,没忍住笑了声,“不知道家里厨房够你烧几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