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行二十九年,一年前突破元婴中期,自五年玄霞门副门主比试,一战成名,从此销声匿迹。”

    “剑意锋利无双,所用灵剑寒光剑,此剑一出冰封千里,可瞬间致敌于死地。”

    赵映晨将这短短几行字翻来覆去的看,眼角流露出笑意与自豪,暗道:这便是云莜!

    不过她还是第一次知道云莜是掌门师兄的养女。

    默默记在心里,赵映晨继续翻开上一期的凤雏榜。

    这凤雏榜是按照潜力排名的,二十年前宴经年虽不是第一,但也排名第三名。

    前两名中,第一名没见着人了,第二名便是美人榜第二的流明宗弟子,只是可惜在如今的凤雏榜只能排上第三。

    继续看着宴经年二十年前的资料,与之后的大同小异,但多了一条。

    “生性冷漠,憎恨妖类,灵寂后期凭一己之力,越级斩杀金丹中期妖兽,震骇妖域,凭此在修真界拥有威名‘七杀剑’称号。”

    憎恨妖类吗?

    赵映晨愣愣的看着这四字,幽幽一叹,将其放入乾坤袋内,不再多想,转而出门,打算去灵犀峰看看有什么新灵植。

    向日挺直的腰板微背影微垮,多了几分寞然萧条。

    张执事休憩去了,转而是另一名浓眉大眼的执事,目光炯炯地守着。见赵映晨前来,朝她略弯腰拱手,照例检查完身份令牌后,便侧身放行。

    微点头,赵映晨面色冷凝,似乎心情有些沉重,她问道:“近日可有什么新种植的灵植?”

    浓眉大眼的执事思索片刻后道:“在灵田最深处,多了几株伯刺仙,不知小师叔是否感兴趣。”

    闻言,赵映晨眸光倒是亮了几分,饶有兴趣道:“哦是吗,多谢这位执事。”

    “无事。”浓眉大眼执事淡笑拱手。

    回头向最深处走去,果不其然在角落处看到几支深蓝灵植,散发着幽幽的蓝,与洞内雾气交相辉映,十分美丽。

    伯刺仙,又名仙女植,根茎细长妖娆,顶幽蓝花苞,待花苞盛开时,是伯刺仙最美的一刻,像一株袅袅走来的美人,美丽却危险。

    盖因它的根茎上有许多密密麻麻的利刺,可轻易刺破皮肤,在盛开之时,刺上的毒液可毒死灵寂期修士,因此在成熟摘取时一定要万分小心。

    不过现在才刚是幼年期,细长根茎上只有稚嫩的钝刺,花骨朵也是可怜巴巴的垂着。

    赵映晨走进这伯刺仙,小心翼翼地用掌心笼罩花骨朵,指尖微动,这片伯刺仙上便出现一朵小小的乌云,不消片刻,乌云便降下雨水。

    此乃云雨术,是照看药田弟子必须学会的一个法术,将自己的灵力化为灵液,降下雨水,为灵植浇灌,保持它们的活性。

    一个小小的云雨术后,丹田内的灵力便减少了三层,这还是小型的云雨术。

    赵映晨摇摇头,感叹还需更加增强实力才好。

    这伯刺仙在灵液的浇灌下,显得生机盎然,悠然摇摆,似有智慧一般。

    面容柔和,含笑的看着这伯刺仙,指尖轻抚,虚画着这骨朵。

    嘶

    赵映晨收回指尖,上面出现一个小点,一珠鲜血缓缓从中渗出。

    轻轻含住,舌尖都染上一抹铁锈味儿,再拿出来时,上面的创口已经止血了。

    只是个小伤口,所以舔一下便好了。

    不在意的继续看着这伯刺仙,赵映晨越发觉得,只有与宴经年,或是在这灵田内孤身一人,只有灵植陪伴时,才是最放松最舒适的状态。

    呆了半个多时辰,将灵田内的其他灵植都看了遍,便离开灵犀峰,打算去藏书阁看看《百草经》。

    温故而知新,虽说已经倒背如流,但并不妨碍她反复观摩,说不定便有了新的收获呢。

    恭谨的对小老头儿递上身份令牌,“麻烦阁老了。”

    “嗯”小老头儿依旧是那副阴沉沉的模样,半生不死的哼了声。

    走上最顶层,找个舒适的位子坐下,开始翻阅起《百草经》来,习惯性的翻到白莹小花那页,两百四十三页。

    没错,《百草经》上确实有白莹小花的记载,这小花名为再生花,通体纯白,散发银光。顾名思义,直接服用便是可以助人白骨重生的灵植。

    再生花十分稀有,每每出现,便会掀起一片腥风血雨,无数修士争得如火如荼,不惜倾家荡产求取此灵植。

    不仅是因为其断骨重生的作用,更是因为它是炼制八品丹药白骨丹的最核心材料。

    这个号称,只要还有一口气在,便可救活的丹药,更可延年益寿,即使无病,服用此丹药后,也可脱胎换骨,使三灵根变单灵根,单灵根者天赋更上一层的存在。

    简直是逆天改命。

    但这再生花生长周期极长,且并无固定的生长环境,因此想要找到简直是比登天还难。

    望着再生花这面发呆,思索着,那个梦境到底是何意义,为何会梦到一只赤鸟吃了那再生花,化作人形。

    其实有一个她不敢面对,但似乎正是事实的答案摆在她面前。

    她便是那赤鸟。

    可是,她为何没有赤鸟时的记忆!

    头疼的抱头埋在古籍中,右手无意识的摩擦着书页。

    不知不觉中,指尖的伤口再次裂开,渗出血液,抹在泛黄的纸张上。神奇般的,血液在纸张上缓缓下渗,似乎正在被纸张吸收。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