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映晨脸已经红成一片,怀中女子似乎察觉这血的好处,不断用软舌舔舐吸吮,指尖被一片柔软湿润含住,叫赵映晨闹了个大红脸。

    羽翅不知何时展开,将两人包裹着,赵映晨一心二用,—边在体内运转着《涅槃卷》,一边则是不断从云莜的会阴穴注入灵力,小心的替她舒缓丹田痛苦和经脉堵塞。

    一连几日飞逝。

    待宴经年悠悠转醒时,便察觉身后柔软,紧贴着自己的细腻肌肤。

    她动了动,身后之人将她拥得更紧,耳边传来一道小声的梦呓,“云莜……我在。”

    简单四字,却叫宴经年嘴唇发抖,眼泪争先恐后的流出,她捂着嘴,在赵映晨怀中,泣不成声。

    回身拥住赵映晨,头埋在她的脖颈,热泪滚滚。

    “唔……云莜。”

    因为太累,透支灵力而昏迷的赵映晨,感受到肩窝的炙热,迷迷朦朦睁眼,瞧见缩在自己怀中的宴经年,她伸手抚住对方光滑脊背,手下的肌肤带着温热,不复原先的寒冷。

    安抚似的上下拂动了一下,赵映晨心中松了口气,眯眼朦胧,“乖,我一直都在这呢。”

    宴经年眨了眨湿漉漉的眼,察觉到自己的双腿与对方缠绕,腰腹相抵,一片赤诚,对方肌肤的温度真真切切的传来,顿时反应过来,白莹耳垂霎那红成一片。

    她匆匆忙忙撑起身子,佯装镇定,却在赵映晨的目光中溃不成军,宴经年低头,赫然发现自己胸脯袒露,披肩的衣衫反而如琵琶半遮面般,一片雪白若隐若现,更引人觊觎。

    恼羞的伸手拉住衣衫,赵映晨眯眼笑着,“云莜别害羞,我和你一样都脱光了。”

    赵映晨的语气里带着孩子般的调笑,却让宴经年耳垂的红霞一直蔓延到白玉般的修长脖颈,她翻身从床上起来,背对着赵映晨。

    身后传来—阵笑声,宴经年红霞更深,眼中还带着水光,眼角眉梢满是情意,她低垂眉,青葱玉指整理着衣衫,身后却覆上一道温软娇躯,一双手顺着她耳后,为她将凌乱的青丝理顺。

    “云莜,往后我便日日与你一同,好么?”将对方一头顺滑青丝挽好,赵映晨低头将脸颊贴在宴经年后颈,低低道。

    无法逃避心中仿佛溢出来的情潮,宴经年阖眼,唇角微扬,温婉柔和,“好。”

    仅一字的回答,让赵映晨高兴的咧起嘴角,眉眼弯起露出一口皓齿,她又问道:“云莜感觉身体好些了吗?”

    宴经年细细感受体内丹田,大概是此次寒毒被火属灵力化解的缘故,不仅没有伤及经脉,反而使丹田更加充盈几分,久未突破的瓶颈也有所松动。

    “好多了,有晨儿相助,此次寒毒反而因祸得福,是我收获不小。”宴经年转身,将赵映晨敞开的衣裳细细拉拢,不自觉见着这雪白内衫下的细腻肌肤,韧性十足,欣长有力,手指蜷了蜷,继续面不改色的为她穿好衣裳。

    晨,晨儿?

    赵映晨瞪大了眼,往日云莜总是恪守礼节,坚持喊自己小师叔,从来不肯喊自己晨儿,今日怎么突然就这么喊了!

    开心的几乎要转圈圈,赵映晨脸上浮现傻乎乎的笑,宴经年忍俊不禁,“发生了什么,晨儿竟如此开心。”

    “没什么。”赵映晨眉毛眼睛弯成月牙,欢喜之情溢于言表,她三两下将衣裳穿好,兴奋道:“云莜,过几日我们便去凡俗吧!”

    “好。”宴经年含笑点头,心中却不禁有些慌张。

    那岂不是,过几日便要见到晨儿的爹娘了,自己可需要带什么礼物?凡俗有哪些礼节需要自己遵守?

    这些她以前从未考虑准备过,正当宴经年思索时,掌心被小小的勾了下,她抬首,对上赵映晨安抚的眼神。

    赵映晨似乎知她心中所想,出口道:“云莜放心吧,我爹娘都是随和之人,不在意那些虚礼,我们俩一同回去他们便很高兴啦。”

    宴经年刚要出口反驳,但又停下,她轻轻点头,心中却盘算起此事来了。

    到了夜晚,赵映晨脱了靴,盘腿坐在石床上,双手撑着下巴,笑嘻嘻的看着宴经年,“云莜,我来为你调养身体。”

    宴经年宠溺一笑,她似若喟叹的上前,伸出玉手,轻轻盖在赵映晨双眼上,“晨儿别睁眼……”

    此言让赵映晨霎那反应过来,眼上冰凉的手,却让她的脸一寸寸冒起热气来。

    前几日情况紧急,她尚没察觉那暧昧,现在两人皆清醒,而她要通过会阴穴,为云莜调理……

    心口的鼓动不知为何更快,赵映晨的脸仿佛红的能滴出血来,她的手指紧紧捏着衣角,浑身僵硬。

    “晨儿心跳的好快。”身上女子轻轻一笑,指尖状似无意的从赵映晨心口抚过,“脸也好红。”

    话一出口,让赵映晨心跳砰砰直跳得不停,她张口,声音确实意外的带着嘶哑,“云莜,我…我…也不知道。”

    宴经年明明说着人家脸红心跳快,却不知自己的模样比赵映晨更不堪,她红唇轻启,“晨儿闭眼。”

    赵映晨温顺的闭上眼,耳边尽是自己猛烈跳动的心跳声,还有脱衣服的细微簌簌声,她第一次这么恨自己耳力惊人,就连云莜解衣带的声响在她耳中,都如此清晰。

    鼻尖冷香愈浓,赵映晨察觉是云莜正靠近自己,她伸出胳膊,揽住云莜的腰,手下是层层衣袍,这让她顿时松了口气。

    赵映晨暗骂自己不争气,大家同为女子,有什么好害羞的,况且现在是为云莜治疗,自己这副模样算什么。

    可下一瞬又让赵映晨浑身一僵,云莜顺势跨坐在自己身上,她眼闭着,无法看到这旖旎风光,但她却隐约察觉云莜现在仅仅是披着衣裳,前身对她袒露无疑。

    宴经年强忍着心中的羞涩,就连嗓音也有些发颤,“晨儿,来吧。”

    如玉般完美无瑕的娇躯上,却浮现淡淡的粉红,宴经年挽着赵映晨的脖颈,另一只手牵引着对方僵硬的手,缓缓来到身下。

    像是求欢,渴望赵映晨的宠幸一样,就连姿势也是……

    这个念头一想起,宴经年忍不住轻喘一声,眉梢情意浓浓。

    赵映晨只觉指腹按压着会阴穴,对方的身子不自觉抖了抖,连着这儿,也跟着收缩了下,这让她不知觉咽了口口水。

    这声音在此刻格外明显,赵映晨不敢多想,耳旁是云莜湿软的吐息。

    对方现在正在自己怀中,任由自己掌控。

    这一念头从自己心中升腾,便被赵映晨一把掐断,她按住心神,指抵会阴穴,体内《涅槃卷》运转。

    《涅槃卷》较《旭升决》更适合自己,况且《涅槃卷》所炼化灵力,更为精纯温和,更适合为云莜调理生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