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此时,寝宫外走进一黑衣少女,腰带勾勒出盈盈一握的腰肢,她在池中女子后三丈停下,跪地道:

    “禀报尊上,皇城妖皇已有动静,他们正在着手准备将妖井开启。”

    池中女子发出意味不明的浅笑声。

    这黑衣少女便是甄雀,她额前已被炽热的温度灼得满是汗水,池中传来破水声,她立即领会的往前走了步,将池边放着的衣裳拿起,准备为凤君尊上服侍。

    她低垂的眼角出现一双莹白的脚,削瘦分明,再往上是细腻有力的小腿,甄雀心无杂念的为凤君尊上将衣衫一件件穿好。

    最后则是墨黑内衬,外套一件赤色暗凤纹袍,将白玉腰带挂好。

    这时凤君尊上才开口了。

    “修真界让你们查的事办了吗?”

    “办了尊上。”甄雀点头,一年的执掌大权让她迅速成长起来,也更加沉稳。

    “清轩宗掌门一直对外宣称宴经年重病养伤,期年才会出关,如今期年已到,我们的妖却未见宴经年的身影。”

    暗赤眼眸微闪,赵映晨立即下令道:“继续看着,要一直到亲眼看到宴经年为止。”

    她的声音里透露出没有掩盖的愉悦,甄雀心中对这位修真界新秀剑仙,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究竟是怎样的人,值得尊上如此用心?

    第127章

    “期年已满,经年,你该醒了。”

    一片冰晶深蓝的洞中,紫玉冠男子站在寒冰床旁,神色暗含忧伤的看着卧躺的白衣女子。

    白衣女子肌肤胜雪,长眉锐利,她仅仅是静躺在这里,便让人无法忽视她的美貌。

    只可惜一双点漆星眸阖上,若是睁开,该有多少人沉溺在她的眼中。

    左景明凝视着宴经年,从乾坤袋中缓缓拿出一雕花沉香木盒,颤抖的手将木盒打开,里面躺着一枚圆滚滚的碧绿丹药。

    这是柳依柔耗费半年时间,和无数珍贵灵植,炼制而成的丹药———绝情丹。

    他脑中回想起柳依柔将丹药交给自己时说的话。

    “师兄,绝情丹一旦服下,便没有回转的余地,你……”

    左景明叹了口气,他伸手将宴经年的碎发抚平,轻声道:“一年了,经年,你还不愿意出那个幻境吗?”

    “宁愿这样陷入幻境,做活死人一辈子,也不愿意面对我们吗?”

    明知宴经年听不到,但左景明还是忍不住发问,每一句都是他想了整整一年也想不通的问题。

    空荡荡的冰洞内只有他自己的声音回响,左景明怔怔,眼中竟然忍不住微雾,他低头,将碧绿的丹药拿出。

    不再犹豫,绝情丹被左景明喂入宴经年嘴中。

    丹药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精纯的药力滑入体内。

    左景明低叹一声,沧桑的转身离开,却未发现,躺着的宴经年眼角,赫然流下丝丝清泪。

    清轩宗凤栖山内,岁月一片静好。

    “晨儿。”宴经年满含笑意的轻轻呼喊一声。

    一旁正在练刀的赵映晨停下动作,鬓角的汗珠低落,她微微喘气的走到宴经年面前,眼神温柔。

    “云莜,怎么了?”

    “没事,我就想唤唤你。”宴经年摇头,星眸里满是赵映晨的模样。

    闻言,赵映晨扑哧一笑,“你天天瞧我,都没瞧腻呀。”

    “和晨儿一起怎么会腻呢。”宴经年抬手,不顾赵映晨的汗,挽在她脖颈处,额头轻轻贴在她的肩头。

    耳畔是赵映晨细微的喘息声,掌心下的汗珠细腻真实,鼻尖满满都是她的气味,宴经年忍不住抬头,擒住赵映晨的唇瓣。

    她的动作带着一丝急切,唇齿相依,艳红舌尖互相交缠。

    赵映晨经不住这般诱惑,抬手将怀中女子的腰环紧,狠狠深吻,仿佛要将她拆骨吞下。

    唇分,宴经年脸色泛起潮红,赵映晨的喘息反倒愈发小了。

    赵映晨低头,与宴经年额头相抵,她低低的声音里暗含笑意。

    “我知道云莜为什么要喊我了,云莜想轻薄我。”

    “谁轻薄谁?”宴经年忍俊不禁,嗔了赵映晨一眼。

    但她脸色微红,没有丝毫威慑力,反而惹得赵映晨心尖痒痒,又抓着她的腰亲了一次。

    最后宴经年腿软的依靠在赵映晨怀中,她用纤细的手指戳着赵映晨的脸,“小坏胚子,这些年就学会欺负我。”

    赵映晨将她的手捉住,与她十指缠绕,“那是因为这些年云莜愈发宠我了。”

    清隽面庞满是笑意与喜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