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为何杀不得。”奕承当即止住挥下的剑,缓缓吸了口气,冷嘲道:“怎么,他也是你孩子的父亲。”

    慕星救人心切,一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垂下眼,淡定吐出一个字:“对。”

    燕瑟:是我错过什么剧情了吗?

    栀念:这句话听起来好像有点熟悉。

    其余人:“?”

    那一瞬,奕承眸光一定,倏地勾唇笑了笑。

    他的笑透着一股冷意,黑沉的眼眸定定地望住对面的人。

    慕星被他盯得有些心虚,无奈的别开眼,苦笑道:“其实……他是孩子的干爹。”

    她这句话一出,舟湛不干了。

    他立马向前走了一步,眼里落进愠色。

    “我与你不曾相识,你为何要……”

    他的话说了一半,奕承就已将剑架在舟湛脖子上,眸中杀意四溢,“我还没让你说话。”

    周湛身体一僵,没再开口。

    沉默半晌,奕承扯了扯唇角,声音冷冽。

    “我不同意。”

    慕星闻声紧急抬眸,正巧和他眼神相接。

    嗯?

    我孩子的干爹是谁为何要你同意。

    还没等慕星分析出原因,奕承的剑盈满红色的光,似是转瞬间就要将舟湛切成两半。

    “所以他还是要死。”

    求生的本能让舟湛自发的想要抬高手中的剑,可周身出环绕的气压太强,压的他动弹不得。

    眼下他也只能看向慕星,对她发送求救信号。

    慕星回了他一个“收到,看我力挽狂澜”的眼神,伸出手去碰奕承的离夜剑。

    奕承沉着眼眸,眼无波澜看她靠近。

    就差一步之遥,她忽然拔出了止风剑,硬生生撞走了泛着红光的剑。

    那股气压随之撤走。

    舟湛下意识松了口气,见慕星救了自己,便不再隐瞒真实意图。

    “我们四个是逢云宗的人,此行前来,特来兑现十年之约。”

    “十年之约?”慕星当下挪走凝在奕承身上的视线,转头去看舟湛,“我怎么从未听过这件事。”

    她话音刚落,玄越从另一边走了过来,面色冷酷。

    “十年前,沉雪宗曾和逢云宗各派出四名弟子进行比试,因当时未能分出胜负,所以约定十年后再比一场。”

    “没错。”舟湛下颌微扬,眸中映着微光,“而我们便是此次派出的人。”

    “所以呢?”慕星歪了下头,一针见血指出问题,“这和你们偷袭我们有什么关系。”

    “你说什么?偷袭?”那名粉衣女子跟着走到慕星面前,阴测测道:“很显然你们几个就是沉雪宗这次选出履行十年之约的人,我们与你们过招也并无不可。”

    “你说要我们同你们比试?谁定的?”燕瑟站在慕星身边,一字一句道:“你们找错人了,我们此次下山可是有重要任务在身,识相点就赶紧离开,不要耽误我们的时间。”

    慕星不明所以的看了燕瑟一眼。

    为什么你不会武功说话却能这么硬气?

    谁给你的勇气,难道是……

    我吗?

    “是你们师尊亲自定的,我们离开沉雪宗后就过来了。”舟湛从怀中拿出四张纸,递到慕星面前,“玄越,慕星,明程,燕瑟,就是你们四个不是吗。”

    舟湛递过来的纸是慕星他们四个的画像,下方还标注了每个人的名字。

    慕星:“……”也不用这么贴心吧。

    在画像的上方还有一张字条,是师尊昀珍的字迹。

    燕瑟看到画像后脸色微变,抿了抿唇,没有说话。

    慕星转手把画像交到栀念手中,淡淡道:“你们想同我们比试,可以啊。”

    她顿了顿,接着往下说:“但我说了不算,这你不能找我,要和我们的队长说。”

    “好吧。”舟湛耐心问她,“你们队长是谁。”

    慕星毫不犹豫的指向玄越,“他。”

    玄越蹙起眉,冷声道:“谁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