狭小的通道将成为他们的战场,而不断撞击时产生的声波击碎了这些据说君王级都无法轻易击破的墙 面。

    人们恐惧的望着两个庞然大物,即便是机甲出动也会被轻而易举的击破。

    他们的战场蔓延到了实验场所。

    空旷而又庞大的巨大空间足以让四个大型异兽活动,而这里成为了他们最终的决战之地。

    无数玻璃碎裂,高昂价格的仪器破碎,研究人员们望着监控中的画面,心碎了一波又一波。

    “有什么办法让他们停下来!? ”

    “再这么下去,我们所有的心血都付诸一炬了!”

    他们看向一旁观战的助理。

    助理摇了摇头:“没有办法。”

    “除非药效过去,否则......”

    助理停顿两秒:“不过也快了。”

    “斐先生的身体无法承受太强的力量,再过一分钟,他会恢复原样。”

    “那鲛人呢?”

    他们下意识问:“还有那个霸主。”

    “对对,鲛人和霸主呢?”

    助理笑了一声:“你觉得以我们现在的实力还能捕捉到他们吗?”

    他们看着监控中暴走的霸主。

    在情绪足够高涨愤怒的情况之下,霸主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股力量不是人类可以战胜的,除了 ......

    异兽。

    “放他们走吧。”

    助理董珏平静道:“我们已经没有任何办法了。”

    所有接近鲛人和霸主的人都将失去理智,沦为与斐宇一样的野兽,前仆后继的廝杀争夺鲛人的一切。 可这样的自相残杀,无疑是对人员的一种损耗。

    不值得。

    他看着监控中粗喘的斐宇,眉眼间染上一份厉色。

    斐宇的力量逐渐虚弱了起来。

    他不甘的望着钧昊怀中的鲛人,可最终还是在霸主的一次攻击中倒下。

    钧昊咆哮一声,带着胜利者的傲慢。

    他俯瞰远处倒下的斐宇,眼底露出了讥讽和不屑。

    斐宇恍惚间看着他收回翅膀。

    鲛人被他安放在怀中,他揣着伴侣一步步的走出了庞大的实验室内。

    穿戴机甲的人们看着他大摇大摆的走了出来,几次想要攻击,可又碍于他强大的力量,一时间僵持在原 地。

    空气中弥漫的甜香渐渐散去。

    鲛人早已陷入了昏迷。

    钧昊心中的怒火尚未散去,可他的理智却早已回归。

    他冷眼扫着这群人,而后缓步走到电梯平台上。

    机甲们围了过来。

    霸主宛若受到刺激般猛地咆哮一声一一

    “滚!”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整个地底,最靠近的人们耳朵嗡嗡作响,眼睁睁看着钧昊伸出食指,缓缓按在开启 的按钮之上。

    电梯平台缓缓启动。

    霸主带着寒洲离幵了地底。

    当外界的空气飘来,消毒水的气味逐渐散去,寒洲才放松下来,整个人蜷缩在霸主的怀中。

    霸主踏上了翠绿的草地之上。

    远处搜寻的人类看见了他,可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因为地底的消息已经传到了他们耳边,他们望着霸主,目光中带着几分敬畏。

    钧昊低吼一声。

    “洲……”

    寒洲早已失去了意识。

    他没有回应霸主的呼唤。

    霸主也并不在意。

    他只是习惯性的摸了摸/胸口的凸起,而后发出愉悦的咕嚕声。

    寒洲回来了。

    他找到了寒洲。

    霸主带着鲛人离开了这里。

    远离了人类之后,他才停下脚步,缓步走到其中一颗大树之下。

    他伸手将寒洲抱了出来。

    寒洲胸口的血色窟窿还在,但并没有像之前那样露出了肋骨和心脏。

    窟窿小了很多,而且也不再流血。

    霸主心疼的舔了舔寒洲身上的血污,而后又轻轻地舔去寒洲胸前的死肉。

    当鲛人全身上下被清理干净后,他才将寒洲圈在怀中,尾巴一下又一下的拍打地面。

    他没有睡觉,不暍水、不吃肉,他静静看着昏迷的寒洲,直到寒洲的体温开始迅速上升。

    钧昊愣了一秒。

    这种温度几乎是寒洲无法抵达的高温。

    平日里,寒洲的体温偏冷,从未像现在这样烧得浑身滚烫,甚至连鱼尾的鱗片都开始出现干裂的痕迹。 霸主心中有些恐惧。

    他一遍又一遍的舔着寒洲,可怎么也无法降下寒洲的温度。

    怎么办..

    钧昊手误无措的看着寒洲。

    “洲……”

    寒洲唇瓣颤了颤。

    他说了话。

    可这声音太小,霸主不得不低下头去听,放才从伴侣身上听到了微微嘶哑的“水”。

    “水……”

    无意识的渴求水源的鲛人一遍又一遍的含着。

    霸主面色沉了沉。

    他想到寒洲消失的潭水,目光中染上了一丝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