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是......临时证件?”

    “嗯,朋友帮我办的,我因为之前弄丢了身份,现在只能将就用这个证件。

    “那你打开车窗,我们核对一下你的脸。”

    “好。”

    车内的男人打开车窗。

    一张俊逸的面容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门卫看着手中证件上的相貌,拿出扫描仪扫了一遍之后便将证件还了回去。

    “谢谢配合。”

    门卫们笑了一声,他们恭敬的放行。

    悬浮车的车窗再次摇上。

    男人驱车进入城内,毫无阻碍。

    1 ’,

    钧昊的声音骤然惊醒了寒洲。

    寒洲回过神,手中的指甲也缩了回去。

    他挣了挣,有些恼火道:“你发什么神经?”

    “还不给我放开?”

    “那不行。”

    钧昊低声道:“除非你答应我,不要轻易动手。”

    “我动手?”

    寒洲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般。

    他猛地甩掉了霸主的禁锢:“我对谁动手?我对你动手?”

    “你能不能用你的脑子想象?”

    “我真会冒着暴露身份的危险对他动手?”

    钧昊踉跄后退几步。

    他深吸口气。

    “那不一定。”

    因为以寒洲的性格,他的确可能会不计后果的行动。

    要知道,在斐宇出现的瞬间,他就隐晦的感觉到了寒洲眼底的杀意。

    虽然他不知道寒洲为什么在自己禁锢他的时候没有挣扎,但他清楚。

    只要给寒洲一定的时间,他一定会杀了斐宇。

    可偏偏斐宇的身份......

    霸主抿了抿唇。

    他扣住了寒洲的手腕。

    “宝贝儿,我们回去好不好?”

    “不要再看了。”

    寒洲冷笑一声。

    “松手!”

    “不可能。”

    “我让你松手!”

    “除非你保证你不对他出手!”

    較人火冒三丈。

    他气得眼尾冒出了细细密密的鳞片,寒洲死死的盯着霸主,有好几次生出了杀心。 但很快,他还是冷静了下来。

    “我不对他出手。”

    寒洲说:“你可以放手了吗?”

    钧昊盯着青年,试图从寒洲眼中看出一点撒谎的痕迹。

    但鲛人撒谎从来不打草稿。

    他很清楚而且冷静,冷静到钧昊甚至开始相信了他。

    “你保证?”

    “我保证。”

    男人松开了寒洲。

    寒洲最后看了眼黑色的悬浮车。

    悬浮车早已消失不见,但寒洲依旧能嗅到对方空气中弥漫的臭味。

    那是属于......孤狼的气息。

    让他讨厌。

    寒洲掉头回去。

    这一次他幸运的撞上了斐宇,但下一次未必再像今天这么幸运。

    但好在鲛人已经记住了对方的味道,只要循着对方的气味,他便可以找到对方,直到自己彻底绞杀对方 为止。

    寒洲可从来不在乎大事,他在乎的是自己。

    这样的自私让钧昊很多时候恨不得掐死对方,但又因着他是自己的伴侣,几次挣扎,最终败给了心疼。 如果不是经历了被强制做实验的情景,他又怎会变得如此极端?

    钧昊的心疼在鲛人眼里简直一文不值。

    他再次将钧昊锁在屋外。

    钧昊见此,索性直接掰断了门锁。

    寒洲愤怒的打开门。

    “是它自己坏了,我不是故意的。”

    钧昊拿着断裂的门把,无辜的眨了眨眼。

    寒洲脸色铁青,但最终还是没了脾气。

    因为钧昊会利用自己的厚脸皮,然后嬉皮笑脸的祈求原谅,最后再得寸进尺的爬到床上。

    这是男人惯用的手段。

    寒洲也早已习惯了对方的厚脸皮。

    知道自己无法驱赶钧昊,他索性对男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姚林诡异的察觉到家里情况有些不对劲。

    他跟姚沉外出卖了一趟尸骨,手里获得了不少的信用点,因此打算消停一会,安安静静的宅在家里打游

    戏。

    奈何钧昊和寒洲之间水深火热的气氛让他实在无法接受。

    正好隔壁阎瑾邀请他到自己家吃饭,他便毫不犹豫的带上自己的老式游戏机奔了过去。

    “你来的正巧。”

    阎瑾点了点头:“饭菜刚好出炉,你来尝尝?这是我弟弟亲自做的。”

    “阎冶还会做饭?”

    姚林疑惑的眨了眨眼:“这么贤惠的吗?”

    阎瑾一哽。

    “贤惠你大爷!”

    一根筷子猛地射了过来。

    阎冶站在厨房门口,面色铁青,双眸中带着愤怒的火光。

    姚林闭上嘴。

    他的视线不自觉的落在阎冶膝盖以下的银色义肢。

    “那是……”

    姚林想问,但他想起什么,连忙闭上嘴。

    阎冶冷哼一声。

    他端着碗,而后“啪”的一声放在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