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塔尼斯说:“我不喜欢他。”

    寒洲不以为然。

    “真巧,我也不喜欢他。”

    “但是他最适合。”

    “有什么好适合的!”

    阿塔尼斯忍不住拔高声线:“你不知道龙族有多么卑鄙,他们会利用我们伴侣印记的特性,让你沦为他 们收藏的珠宝,会拔掉你的鳞片,让你承受日复一日的痛楚。”

    寒洲:“……”

    “等等,你之前怀孕了,这个蛋是不是那个龙的?”

    “该死!早知道那个蛋是龙族的崽我就不该出手!

    阿塔尼斯气得头皮发麻:“龙族的蛋......那一定是龙族的蛋!那绝对是龙族的蛋!”

    “快打了它!”

    “我不允许龙族的蛋从我们幽冥孔雀中诞生!”

    寒洲:“......”

    他看了眼bayle。

    bayle眨了眨眼,他瞬间了然,果断带着寒日爬到阿塔尼斯的脸上。

    “阿塔尼斯?”

    bayle晃了晃尾巴,在他面前摆出一个妖娆的形状:“你看我。”

    “我可爱吗?”

    阿塔尼斯:“......”

    寒日也学着他的动作奶声奶气:“我可爱吗?”

    阿塔尼斯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就在bayle以为自己失败的时候,他忽的发现,巨大的人鱼鼻孔似乎流出一滴金色的血迹。 阿塔尼斯连忙转头。

    “可爱。”

    他闷声道:“非常可爱。”

    第102章

    关于寒洲和钧昊分手的话题就这么被bayle拐跑。

    阿塔尼斯也不再追究钧昊的身份。

    因为bayle给他做了很多建设性的提议,最终阿塔尼斯采纳了其中一条。

    “你必须生活在海洋里。”

    他对寒洲说:“我可以同意你们结为伴侣,但作为幽冥孔雀一族,我希望你尽可能生活在海洋之中。” “当然,你可以在海岸边缘生活,但不能离开海洋太久。”

    “一旦你离开海洋太久,我将失去你的踪迹,若是遇到危险,我也无法及时解救。”

    话虽如此,但海神的力量真的无法定位寒洲吗?

    不见得。

    寒洲很清楚,对方拥有的强大力量几乎可以颠覆整个陆地。

    他只是想让寒洲留在海洋,就好像自己的父母希望自己的女儿嫁得离家近一点。

    寒洲答应了。

    他本来也没打算继续留在人类世界。

    在人类世界,他根本无法融入,甚至好几次接触他们的时候,都因为担心自己的力量太强而伤到他们。 不过......人类的食物倒是可以尝一尝。

    寒洲想到建立在海洋边的城市。

    亚什市和滦江市。

    如果将这两个城市拿下来,那么......

    他将收获一个城市,并且获得一大批人类厨师。

    不过城市周边的环境非常恶劣。

    辐射、垃圾,几乎一切不可想象的污垢将那片区域的海洋笼罩。

    寒洲只要想想便觉得恶心,更何况他本身也没有一点净化能力。

    这一点,他还得依靠bayle。

    bayle是最接近神明的族类,因为是祭祀主君,与神明沟通的存在,他们的净化能力几乎堪称强大。 一个祭祀主君可以将一片海域,包含幽冥之都之内的海洋环境净化,更不要说城市周边的环境了。

    但......阿塔尼斯不接受。

    他拒绝bayle离开,并且将寒洲拎出bayle的宫殿。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

    “想拐走我的bayle,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寒洲:“......”

    bayle有些郁闷的看着寒洲被拎出去。

    “我也想去岸上......”

    bayle呢喃间躺下,他闭上眼,恍惚间似乎想起了自己身为人类的时候的记忆。

    但是当他再继续深想的时候,却是一片空白。

    什么也没有。

    他睁幵眼,心底有些羡慕自由的寒洲。

    寒洲带着寒日出去找钧昊了。

    他并未离幵海洋,而是寻了一处海岸,坐在礁石之上,百般聊赖的抓着寒日的头发打辫子。 “等会你的男妈妈......啊不,等会你妈妈要来了。”

    鲛人感受一下钧昊此刻的位置,有些愉悦的勾起唇角:“虽然妈妈有点丑。”

    “但你还是不要嫌弃他,知道吗?”

    寒日好奇的眨眼:“有多丑?”

    “大概......和你想象中的妈妈不太一样。”

    寒日满头问号。

    他正要追问之际,却猛地被寒洲抱在怀中,而后一头扎入水中。

    等二人再次从海面上浮出的时候,已然距离礁石有一定的距离。

    寒洲和寒日看向来人。

    “咦?”

    是阎瑾。

    他的脸色看上去很不好,抓着手臂,鲜血不断淌下。

    当他靠近礁石之际,他已然失去了行动的能力,一头栽倒在沙地之中。

    寒洲想了想,让寒日在海水中等自己,自己则游到对方身边,将阎瑾翻了个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