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秒后,他突然伸手勾住了白清晚的脖子,翻身把他压在了身下,接着他听见他颤抖着声音说:“我最喜欢你了…”

    说完,他在白月光墨色瞳仁的注视下,主动将自己的嘴唇附了上去。这次的吻不再是浅尝辄止,边感叹不愧是白月光嘴唇真柔软边动作生涩地撬开了他的牙关。

    白清晚的呼吸一滞,短暂的怔愣后便按住了他的后脑勺,……

    呼吸缠绕在一起,舒染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愈来愈快,强压下紧张的心情颤抖着手向白清晚的摸了摸他的脸。

    他趁着喘息间的功夫,坐在白清晚的身上,呼吸凌乱磕磕巴巴地安抚他:“你别怕,我会很温柔的…”

    白清晚:“…”

    他看白清晚没有说话,以为他不愿意连忙说:“如果你不愿意,我也不会勉…啊!”话还没说完,他就感觉到一阵天旋地转,反应过来后,他已经被白清晚压在了身下。

    “染染…”白清晚的声音因为情动变得低哑,冷淡的眸子也沾染上了一抹红晕,他看着舒染无辜单纯的神情,只觉得头和某处都疼得厉害,“你愿意吗…”

    “我愿意啊。”舒染有些懵,现在不是白清晚愿不愿意的问题吗,怎么变成他愿不愿意了。直到一只手把他抱起,同时上方传来一声低哑的“你答应了”,他才倏地反应过来。

    然而,已经太迟了。

    海水波涛汹涌,舒染在一阵阵海浪中,呜咽出声。

    “呜……”

    从今天开始,他晕船,他怕水……

    晚上七点,房间内仅开着一台落地灯。

    舒染浑身没力气地趴在床上,控诉着白清晚不做人。白清晚也不知去了哪里。

    ‘统子,统子,别又躲起来,你给我出来!’

    半分钟后,系统才怂哒哒地出现了,带着讨好的语气问:“宿主,你找我有什么事啊。”

    ‘别装傻。’看见系统装傻,舒染气不打一处来,‘你不是说白月光是受吗,你是对受有什么误解吗。’

    ‘呃。’系统犹豫了一下,才小心翼翼地说:‘宿主,白月光在和主角攻在一起的时候确实是受啊,可是遇见宿主你……就……。’潜台词就是宿主你是攻是受心里没点数吗?

    舒染:“……”

    几秒后,舒染咬着牙:‘…滚。’

    ‘好嘞。’系统迫不及待地滚了。

    赶走系统后,舒染小心翼翼地翻了个身,感受到身下水床的摇晃,不知想到了什么,他的脸白一阵红一阵的,小声嘟囔,“明天就换个房间,才不要你这么不正经的床。”

    换了个姿势,他又开始去够床头柜上的手机。打开微信,开始告状。

    【舒染:姜瑜哥哥……】

    姜瑜回复的很快,几乎是信息发出的下一秒,就收到了信息。一边暗忖姜瑜是不是不用睡觉一边看向他的回信。

    【姜瑜:恭喜你们……】

    恭喜?舒染的眼底闪过一丝疑惑,想起早上姜瑜那条同样看不懂的“提前恭喜”,当时他要问清楚的时候碰巧被白清晚打断了。

    【舒染:恭喜我们什么啊?】

    这次,姜瑜那边只发过来了一张猫咪的笑脸图片,并没有解释他话里的意思。

    舒染撇撇嘴,准备等白清晚回来的时候问问他。

    “清晚哥哥到底去哪了…”舒染郁闷死了,已经在心里把白清晚和那些提上裤子就走,下了床就翻脸不认人的渣男画上了等号。

    想到白清晚离开时吻了吻他的额头,让他乖乖在床上等他时样子,舒染的耳尖又开始有些发烫,抓起了被子把大半张脸遮挡在被子下面。

    又过了大概十分钟,白清晚终于回来了。

    舒染顿时咬着牙扶着腰从撑起上半身,朝卧室门口探去。当看见白清晚手里捧着个大概有八寸的生日蛋糕时,瞪圆了眼睛。

    “清晚哥哥,这个蛋糕是给我买的吗。”他瞬间忘记了还生着闷气,开心地问道。

    白清晚把蛋糕放在茶几上,随后坐在床边搂住他的腰,让他把上半身的重量都靠在自己身上后,才淡声说:“不是。”说完搂住他的腰的手慢慢下移,意有所指:“疼吗。”

    “……”

    现在舒染哪还顾得上疼不疼,注意力全都在桌子上的蛋糕上。

    他气得伸出爪子就往白清晚伸上捏去,一边捏一边暗暗咬牙想着要不要在他身上咬上一口。

    然而,他此刻全身无力,这点捏人的力度在白清晚看来,就跟刚出生的小猫咪挠人的力气差不多。他准确地抓住白清晚的手,握在手心,低笑了一声:“确实不是给你买的…”在舒染气得开始在他怀里挣扎时,才带着笑意说:“这是我给你做的。”

    给他做的?舒染眨眨眼,瞬间放弃了挣扎,乖乖地靠在白清晚的怀里。

    “清晚哥哥,你说这是你做的…亲手做的?”他瞪大了眼睛。

    白清晚苍白的脸上浮起一抹可疑的红色,他轻咳两声才“嗯”了一声,“我早上请酒店的点心师傅教我做的,刚才才从冰箱里取出来。”

    原来今天上午白清晚一直没有消息是去给他做生日蛋糕了呀。

    舒染内心已经欢乐地哼起了歌跳起了舞,面上却不显,故作嫌弃地说:“原来是你做的呀,我就说怎么看起来丑丑的,上面装饰的草莓都歪了。”

    白清晚扫了他一眼,在看见那双滴溜溜乱转满是喜意的眼睛时,微不可察地勾起了唇角,随后冷声说:“既然你觉得它丑,那就扔了吧。”说完,就放开了舒染的手,一副看起来真要把蛋糕扔进垃圾桶的样子。

    “别啊。”以为他真得要扔掉,舒染顿时急了,伸出爪子抱住了他的腰:“扔什么扔啊,扔了多浪费啊。”

    “可是你不是说它丑。”白清晚长睫垂下,“别委屈自己了,还是扔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