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伯母好,我叫白清晚,是染染的男朋友。”白清晚带着笑容礼貌地做了自我介绍。

    “…你好。”

    舒母嘴角的笑容微僵,表情讪讪。知道自己不仅闹了个大乌龙,而且还放着人家的面喊错了名字,给了舒染一个“妈妈对不起你”的眼神后,舒母又把视线重新放在白清晚的脸上。

    这一看,便越看越满意了越看越喜欢。

    她生的儿子,果然和她一样,都喜欢长得好看的人。知道舒染瞒着他们参加了综艺并且还发生了意外后,她就去找了意外发生时的视频,在确定视频里舒染应该没受伤后,她就被一直跟在旁边的舒染吸引了注意力。

    没有别的原因,完全是因为白清晚长得太好看了。

    没有想到,现实里的白清晚竟然比视频里还要好看许多。

    “染染,清晚,快进来。”舒母自动省略了白清晚的姓,“饭还没好,你们先在客厅待会,看看电视。”

    把他们领到客厅后,舒母拉过舒染说:“我去楼上叫你爸爸下来,照顾好你男朋友,别让别人尴尬。”

    舒染默不作声地瞥了她一眼,腹诽:让白清晚尴尬的好像并不是他。

    舒母上楼后,舒染才凑到白清晚面前,仔细端详他的神色,不放心地问:“你真得没有不开心?”

    “当然。”白清晚轻飘飘睨了他一眼,长睫垂下柔声说:“毕竟你和于遥的关系这么好,还不顾危险救了他,伯母误会了也是应该的,况且…。”

    舒染听他这么说心里有些不是滋味,下意识问:“况且什么?”

    “况且…即使没有于遥,伯母应该也会把你的男朋友误会成林泉吧,毕竟…”说到这,白清晚掀起长睫静静地看向舒染:“毕竟,你和林泉自从烧烤后,关系好的几乎什么时候都要待在一起。”

    舒染:“…”

    他本以为白清晚是在抱怨,但偏偏他的声音里没有一丁点的委屈,语气平静的像是在诉说一件和他毫不相干的事情。

    舒染顺着白清晚的话回忆了一下,后知后觉地发现自从他把自己身上的一部分秘密和林泉坦白后,他们俩的相处确实亲密了许多。如果站在舒母的角度,说不定还真得会误会。

    “对不起啊。”他觉得他今天道歉的有点多,从进家门开始,他已经道了两三次歉了。

    “没关系,我知道你不喜欢他们就好了。”白清晚温和地说。

    ‘统子,白月光真不错。’舒染感叹道:‘脾气太好了,换成是我可能早就炸了。’

    听他不断地夸白清晚“人美心善”,系统沉默了半晌,憋出了一句:‘宿主,你开心就好。’

    午饭非常丰盛,期间舒母旁敲侧击地问了白清晚父母是做什么的,家里有几口人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舒染倒是有些惊讶,在午饭过后便以“睡午觉”的名字拉着白清晚回了他的房间。

    “你父母在国外做生意,并且做的还不错?”锁好卧室的门,舒染便忍不住问道。

    白清晚边打量着舒染的卧室边随口“嗯”了一声,见舒染许久不出声,便扭头向他看去,没想到竟看见舒染神色恍惚,不禁眉头轻拧问:“怎么了?”

    舒染确实正处于震惊当中,书里并没有写明白清晚的家境,他来到这个世界也没有主动问过系统。想当然的以为既然书里写他为了出名自甘堕落找了金主,那白清晚家里的条件应该好不到哪去。

    即使后来他知道了白清晚喜欢原身后,也仍然没有改变他的想法。

    震惊过后,舒染再看向白清晚时就有了全然不同的感受。一个家庭条件可以说是非常好的人为了和他在一起甘愿当一只金丝雀,这让舒染不禁有些动容。

    如果,白清晚喜欢的不是原身,而是他就好了。

    这种想法浮现后,顿时让舒染吓了一跳。慌乱地避开白清晚的视线,说:“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把空调给你打开。”

    现在正值中午,即使已是夏末,卧室里的温度还是有些高。舒染把空调打开后,没多久室温便迅速下降,他舒服地叹了口气,也开始有些犯困。

    然而,卧室里只有一张床。

    不知道为什么,在综艺里和林泉同床共枕了很多天他也没觉得别扭。此时,他一想到要和白清晚在一张床上午睡,耳尖就开始有了发烫的趋势。

    白清晚一扭头便看见舒染满脸通红,目光闪烁地站在床边,身子顿了一下不由低笑出声:“你如果觉得不自在我就去沙发上睡,不用紧张。”

    “谁…谁紧张了。”舒染结结巴巴地说,并且为了表示自己真得没有紧张率先爬进了被窝里,只露出了一个脑袋:“快过来睡吧,妈妈说下午让我带你去附近转转,熟悉一下环境。”

    说到“熟悉环境”的时候,舒染停顿了一下,赶紧去偷瞄白清晚的反应。见他好像没有听到一样摆弄着手机,不知为何有些失望,“你别玩手机了,快点过来吧。”

    “等一下。”白清晚指尖迅速打了几个字,这才把手机放在床头,跟着躺了下来。

    然而刚躺下,床头的手机又震动了几下。舒染看着白清晚又拿起手机,问:“有人找你?”

    白清晚轻轻“嗯”了声,视线没有从手机上移开。

    听着不断响起的短信提示音,舒染心里有些不舒服,撇了撇嘴,装作不经意地问:“谁啊?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

    “不是。”白清晚回完信息把手机调成静音放好,躺了下来,“我室友问我在哪,今晚回不回去吃饭。”

    室友?

    舒染其实已经把白清晚的室友给忘记了,愣了几秒后才终于想起来白清晚不仅有一个室友,而且和室友的c还挺火。

    他心里有些酸酸的,试探性地说:“你和你的室友关系好像挺不错的?”

    白清晚侧过头看了他一眼,眉头轻拧了一下,说:“还行吧,你知道我室友是谁?”

    “知道啊,不就是和你一个公司又差不多一个时间出道的那个嘛。”舒染不知为何有些烦躁,翻了个身背对着白清晚:“我睡了。”

    只听见背后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舒染的耳朵下意识竖起,在怀疑白清晚是不是又在和室友发信息的时候,一只手臂突然搭在了他的腰间。舒染身子倏地一僵,心跳开始加快。

    离他们上次在浴室接吻已经过了整整一周,他的脸蛋开始发烫,脑子也开始胡思乱想。

    然而,白清晚好像没有其它的想法,把胳膊搭在舒染的腰间后就没有了其它的举动。舒染又身体僵硬地等了一会儿,确认是他自己想太多了以后,不由有些气恼。在心里对着系统抱怨了一通后,才沉沉地睡了过去。

    睡梦中,他仿佛感觉到有一只冰凉的手轻轻地捏住了他的下巴,随后他的嘴唇上也覆上了一片柔软,温柔的厮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