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次,他现在还没有拿到任何证据,他也不想惊动任何人。

    眼下最迫切需要解决的就是这起诈骗,这关乎着他们一家的切身利益,也是改变他们家悲剧人生的重要转折。

    “就为了钱吗?”祁父到现在都难以消化这个事实。

    祁寒淡声道,“不然呢?爷爷生前偏疼我们二房,大伯他们本来一直就看我们不顺眼,而且他们一直觉得爷爷另外给我们留有了财产。

    如今事实摆在眼前,难道你们还不相信?这一切都是他们的阴谋,他们就是想让我们家身败名裂,在省城再无立足之地。”

    “.....”夫妻俩一脸惊呆。

    就因为这个原因吗?会不会太可笑了点?

    老爷子生前的确偏爱他们二房一些,那也是对有天赋的小儿子多了几分喜欢而已,可在对待两个儿子的事情上,他老人家从不有失公正。

    他们根本就没有私下得到过任何财产,这完全就是无稽之谈。

    虽然心里很吃惊,但他们却又觉得儿子说的话很合理。

    他们家向来与人为好,也没得罪过什么仇家,更别说是那些地痞混混了,压根就没有接触过。

    再说了,他们家的日子虽说不错,但在省城比他们家更有钱的富人可不少,他们家也就一个木雕铺子,平常出行也比较低调,没道理就看上他们这些小虾米吧?

    祁寒接着说道,“接下来,他们就会带人上门找你们索要赔偿,甚至威逼利诱,或许他们还会耍一些手段,逼你们妥协,比如打我们木雕铺子的主意,更或者赶出这座宅院。”

    第049章 预知?

    “不会吧?”

    祁母目露惊恐,会做的这么绝吗?这完全是不给他们家活路啊。

    “我说的或许还轻了。”

    上一世经历的结果,祁寒现在也没办法说的一清二楚,毕竟这一世还没有发生。

    前世,祁父不愿与那些人过多纠缠,夫妻俩的心里最惦记的还是大儿子的安危,

    所以夫妻俩只能花钱消灾。

    祁父准备把库房里的一些名贵木材便宜点给处理了,尽快筹齐钱,哪知道祸不单行,就在他联系好买家时,库房着火了!

    一夕之间,所有储存的木材燃烧殆尽,这一下彻底击垮了夫妻俩的意志。

    要知道他们家的生意最主要的资本就是库房里的木材,其中不凡有不少价值昂贵的名木,基本上他们家的资金都压在了木材上。

    可一场火什么都没有了。

    这加起来的损失可远远超出了他们要赔偿的两万块钱啊!

    事发突然,夫妻俩甚至都来不及思考其中的疑点,就被对方直接带人闯进了家里,但凡值钱的都被直接搜走。

    对方来势汹汹,祁父本就是个斯文人,只能尽量跟他们周旋讲理,可这帮人根本不理会。

    祁母一个女人,哪敢冲上去跟一帮人理论啊,只能尽量护住一双儿女,至于大房的人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过。

    也不知道祁父那边怎么突然起了争执,祁父被推到在地,人群混乱,祁母压根没办法冲过去阻拦,只听到祁父一阵惨叫声。

    很快,一帮人搬着东西匆匆离开了,而祁父倒在地上,脸色惨白。

    祁父的腿被人给弄瘸了。

    这一茬接着一茬的突发事情,弄得夫妻俩哀哀欲绝,祁母更是天天以泪洗面,好在娘家兄长送了一笔钱来应急,才不至于被医院赶出来。

    可事情发展到这里,却并没有结束,那些人虽然收刮了家里的值钱玩意,但还是抵不上两万块钱。

    沈家倒是愿意帮一把手,但被祁父拒绝了,他不想让自家的麻烦事拖累了岳家。

    沈家虽然算不上什么高门贵族,但也算是有些名气的书香世家,家里出了好几个文人学者,凑一凑还是能拿出一笔钱的。

    最终,以祁父拿出木雕店抵债而换来了暂时的安宁。

    “......”夫妻俩彻底沉默了,久久无言。

    祁寒与秦天如安静的坐在一旁,也不出声打扰他们。

    几分钟后,祁父终于恢复了理智,“你是怎么知道大房的计划?”

    甚至连他们接下来会有什么样的举动都了解的如此清楚?

    祁父倒不是质疑自家儿子,只是好奇他是如何知道的,就如他自己说的,他也是当了地方才意识到不对劲。

    “我告诉寒哥的。”秦天如忽然开口道。

    闻言,夫妻俩诧异的看向了他们的准儿媳妇,眼里透着疑问。

    秦天如露出一抹甜美的笑容,俏皮的歪了歪头,“我说我能预知,你们相信吗?”

    这事是他们俩在回来的路上,就商量好的口径。

    对于重生的事情,祁寒并不打算告诉父母,那样只会增加他们的内疚与痛苦,于世无益,又何必多此一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