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好满足这一觉。”

    伸了个懒腰,接着又躺下去翻了身,趴在枕头上,看着外面阳台上晾着的四件套,软绵绵的问江月话。

    “好月月,我的床是你整理的吗?”

    江月也不是那种默默做好事被发现还要强行否认的人,点了下头没有遮掩。

    “谢谢你啊宝贝,你可真是个好人。”秦菲菲抛了个飞吻给江月,“你怎么这么好呢,又漂亮又能挣钱,还这么贤惠,我都把你娶回家了。”

    江月翻了个白眼,“我们是没有未来的。”

    “要不你去做个手术吧,这样就不存在困难了。”秦菲菲戏精上身,越说越来劲。

    江月合上书,走过去,“你快下来吧,吃饭了。晚上还要开班会。”

    提及此事,她又看了一眼旁边空荡荡的床铺。徐湘湘还没到。

    “不想动。”

    “要不你帮我带一份上来吧。”

    秦菲菲摇着小腿,白嫩得像藕节,一晃一晃的,特别诱人。

    江月玩兴大发,握住铁栏杆,晃了两下。

    “卧槽,地震了。”

    秦菲菲吓得脸都白了,却是没有往外跑的动作,捞起枕头往脑袋一罩,趴床上避震。

    看着边上一脸平静的江月,她懵了:“你怎么不跑啊?”

    “没地震,就是床晃了一下。”江月又轻轻摇了一下。

    “靠!”怒气和枕头一起拍在江月的肩上,“你差点吓死我了,不知道宝宝心灵脆弱受不得惊吓吗?”

    “我的错我的错,大小姐可以起来了吗?”

    “好吧好吧,我起还不行。”

    秦菲菲下床卸了妆,换上一身清爽的绿色连衣裙,将长发放下来,吹了一个造型,这才拎起包包揽着江月的胳膊出门。

    “你今天帮了我大忙,我请你吃饭吧。”

    江月拒绝一次后见对方态度坚决,也没再推拒。

    学校餐厅的价格虽然有些小贵,但胜在美味。份量也很少,但正合心意,毕竟这一行的人都很注重体形。

    虽然早就嚷着饿了饿了,要大吃一顿,但当食物真正放在面前时,秦菲菲又变得十分克制了。整个用餐过程中,她都是说三句吃一口,江月则是充当忠实的听众和食客。

    离开时,江月摸着软软的肚子,默念:吃饱了才能用功学习。

    美食果然是美貌的大杀手啊。

    每学期的第一次班会课,往往是出勤率最高的,班导也会在抓住这个机会将最重要的事情点明,再三强调。

    由于上学年请假拍戏、出席活动的次数比较多,江月的学分没有修够,这学年便谨慎多了。学分修不够,轻则留级重修,重则劝退,或者转为专科。

    不管是留级还是劝退,都是不利事件。江月把课表和学年计划发给了文英,让她协调工作,实在协调不了就只能推掉。

    正式上课的日子开始了,整个校园的氛围也变了,少了散漫,取而代之的则是蓬勃向上。

    出晨功时,天蒙蒙亮,人工湖上九曲栏杆晾着一条又一条大腿,修长笔直。

    江月倒是学过一点芭蕾舞,只是时隔多年,早就生疏了,再压腿时就变得极其困难。对比周围面色轻松,嘴里还顺畅的背绕口令的同学,江月真是羡慕又羞愧。

    腿压下去以后,江月想找卷胶布,绑在一起,有时候强制性的比半开放好多了。

    时间久了,腿上的痛感也淡了,大约是麻木了。江月这才开始练贯口。

    都是些基本功,一入校就开始练,不过她入戏时军训花了半个月,加上后来连拍两部古装剧,这晨功没参加几次,功力很是虚浮,咋一碰就疼得难受。

    昨天的班会还提到一件事,三围和体重的数据记录。每个月都要测量一次,计入平时成绩考核,占期末总成绩的百分之十。

    班导的原话是,借此提升学生的自控力,随时都保持出众的状态,以应对随时都可能出现的导演制片。

    上午的专业课安排得满满的,下午之后的时间就空了出来,正好赶上配音社的迎新会。

    大部分会议的流程都是一样,缅怀往事憧憬未来,给新成员灌输了蓝图计划,收集成员信息。

    社团证很快就制作好了,拿到证件后就要参与社团组织的活动。

    江月一开始参加社团的目的就是快速提升台词功力。毕竟老师的课程是一个课时一个课时安排的,也许她的试镜或者原音采集就在下周下个月,进展太慢。

    她希望能进来就正式参与到配音制作中,有时间去学习和揣摩人物的情绪。

    但她注定失望了,她拿到的只是一本绕口令的的小册子。

    “先熟悉熟悉这些绕口令,没事的话,你可以回去了。”

    就这样?

    江月两眼瞪圆,充满了怀疑。

    副社长长着白胖胖的圆脸,像一个讨喜的糯米园子,说起话来更是循循有人,带着一种蛊惑的意味,让人从抗拒变得心甘情愿。

    说完后,他拍拍江月的肩膀,“千里之行始于足下,师妹,我看好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