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只好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在一步三晃的往前走。

    “不行了,这个太重,我得丢一些出去。”

    “别说话,重来。”向导举着喇叭吼,“不用减,才开始你减什么减啊!”

    好吧,我再忍忍。

    江月又走了一段,看见一个小土丘,将篓子靠着,一屁股坐下去,舔了舔唇,她渴得要死。

    “给我点水呗?”

    她张着嘴,无声的请求。

    向导站在远处,抱着双臂,惬意的摇头。

    “不行。”

    大概是因为嘴上叼着烟,他也没出声。

    不过,他手上拎了根破破烂烂的棍子。奇怪得很。

    “起来,继续走。”

    江月大概是累晕了,刚迈2步就晃了一下,跌倒在地上了。

    “起来,继续走。捡起那根木棒,当成拐杖用。”

    这次要传达的信息太多,导演倒是准备了一张白板,写好了要传达的信息。

    嗯?

    白板,提前写好的东西?

    江月愣在哪里。

    “导演,这戏没法拍了吧?”

    副导弱弱的从监视器后面站起来,无助的看着向导,“要不是还是您坐回来?”

    江月看向向导,眨了眨眼,“所以,刚刚一直都在正常拍摄中?”

    向导蹲下身子,将那散了一地的草药一个个捡回篓子里。

    “你怎么就呆了呢,之前不是挺好的吗?”

    “这一次过了,我们现在就能回去泡脚了,你看看你……”

    江月:哦,所以怪我了?

    是谁说的,我们先试戏,试着试着就变成正常拍摄了?

    找感觉?找着照着就变成跟着感觉走了?

    导儿,您也太任性了吧。

    “咱们再来一次。”

    哐的一下,那篓子草药又扣在了江月背上。

    “等等,这次是试戏,还是正式拍摄啊?”

    “随便,看你发挥咯。”

    哦……

    我想我大概懂了。

    折腾了半天,这段受苦受累的戏份总算过去了。

    其实这还算比较容易的,因为江月参加过田蜜蜜的拍摄,乡间劳作也有一定的心得和窍门,避免了一些弯路。

    目前,拍摄过程中最难的阶段是,春梅和亲人相处的戏份。

    江月本人是个孤儿,哪怕后来到了这个书中的世界,多了一个妈妈,也很难体会到那种为了家人孤注一掷谋一条生路的想法,更表现不出那种“懂事明理”“步步退让”的情绪。

    相反,她倒是佛得很,爹不疼娘不爱,不要怕,不担心,不强求。

    逼得向导都想去联系江华敏了,让她反串成春梅的父亲,帮助江月入戏。

    不过被文英拒绝了。

    江华敏可是要走时尚路线的,形象不能毁。

    这部分的戏不多,就三四场,偏偏磨了近半个月。

    “先就这样吧,后面再看看要不要补拍。”

    得,先这样吧。

    剧组的进度不算快,开机时枫叶刚红,现在已经梅香四溢的时节了,两个月的时间,剧本才过了三分之一。

    “哇,今天有免费奶茶喝!”

    “还有慕斯蛋糕!”

    “居然不是盒饭,是大餐!我最爱的榴莲披萨!”

    到了饭点,江月看着桌上的东西又是惊喜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