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等上车了,叶心兰闻到一股清甜的味道,视线转了转,看到一个祈福吊坠。

    又换了一个,这次的更年轻了。也只有小姑娘才会喜欢这种甜腻的香水,会满心替他替平安福。

    他都不知羞吗?有时候她面对余子昂,心中都会生出罪恶感,自我唾弃。可她身边这个男人,却是隔了一茬一茬的青葱少女。

    她对他的情意在一次次等待中消磨耗尽,在一次次为身份地位焦虑中转变为厌恶。

    《萌宝》第二期的拍摄不是很顺利,小宝生病了。

    虽然生病了不能按照节目组原定的计划拍摄,但编导临时改了,小宝生病这部分也成了节目的一部分。

    卫东背着孩子去了镇上的医院,排队挂号,输液买饭,给他擦洗、讲故事转移痛感,耐心得彷佛孩子的亲爸爸。

    “你别用这种眼神看我,不然我会误会你已经爱上我了。”

    卫东给孩子盖上被子,转头发现江月专注的看着他,眼中盛满了赞赏。

    “嗯,你说得对,卫爸爸我爱你。”

    经过这段时间的“朝夕相处”,江月对这个人的厚脸皮有了深刻的认识。

    “等节目播出后,你肯定会吸一大波女儿粉,儿子粉,恭喜你提前达成子孙满堂的成就。”

    “同乐同乐,我的就是你的。”

    小宝在医院呆了两天就出院回家休养,这期节目也录完了,两人可算是摆脱了家庭负担。

    回城的大巴上,卫东忽然提议,“我发现你们拍戏上节目还挺有意思的,要不我再来几场?”

    “你开什么玩笑?”江月睁着大眼睛,“写字楼里空调暖气不舒服吗,非得去乡下?”

    “可是没你啊。”卫东一脸的认真。

    又在发骚。

    江月翻了个白眼没理会他。

    但凡事就怕个认真。

    临睡前,陈芸送来了新剧本。

    “小月姐,这是跟组编剧刚改的,资方临时增加了个角色,主要是和你有对手戏,你熟悉下台词吧。”

    江月翻了一下,发现新增角色是她的初恋白月光,也是革命事业的引路人,只是死得早。

    这种角色人设好,也不需要什么演技,一般出现在主角的回忆里,配上滤镜和好听的bg,妥妥的吸粉。

    估计是个来镀金的。

    好在添加的台词不多,也就一页多,不是什么大问题。

    “好,我知道了。”

    睡了个饱觉,醒来时已经是十点多,好在上午没她的戏份,赶在剧组发盒饭之前到了片场。

    揭开盖子,江月就发现今天的盒饭质量提升了,一荤一素,还附带大鸡腿和水果。

    “今天盒饭谁订的?”

    陈芸摇头,“不是剧组订的,是卫总安排的。”

    “哪个卫总?这么好?”

    没听说投资方里有姓魏的总啊。

    陈芸笑了笑,“就是下午要跟你对戏的那个新角色。上午有他的戏,拍得不是很顺畅,导演差点发火了,卫总就安排人去订饭了。”

    原来是这样啊。

    “导演吃了这大鸡腿,估计也消气了吧。”

    江月没再说话,吃完就去上妆,等着自己的戏份。

    到了摄影棚,她看见一个眼熟的背影。

    “卫东,你怎么在这儿?”

    卫东回过头,朝她咧出两排大白牙。

    “我是来给你指引方向的。”

    莫名其妙。

    江月看向导演,导演乐呵呵的点头,“卫总这样就很好,这句台词说得特别积极特别正能量。好好保持。”

    “江月,这是你今天下午搭戏的伙伴,你们俩先去对对台词,半个小时后咱们就开始拍摄吧。”

    “好的,导演。”

    走到旁边大树下,江月掐着卫东胳膊问他:“怎么回事?”

    卫东一脸的自然,“上次分开的时候,我们俩不是约好了一起拍戏吗?”

    “你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