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进去坐坐吗?”

    黎深深看着对方优雅大气的模样,心头生出一股自惭形秽感,侧身给她让了路。

    叶心兰在客厅坐下,不露痕迹的打量着。

    黎深深从冰箱里找出瓶矿泉水递过去,“你来找他的吧,不巧,他刚走。”

    “找他干什么,我找你。”

    “找我?让我离开他?”黎深深略带嘲讽的笑了笑,“不用你费心了,我和他已经分手了。”

    她以为叶心兰会很高兴,至少也会惊讶一下,可她预想的这些都没有出现,对方一直表现得很平静。

    “我是来找你谈合作的。”

    “合作?什么合作。”

    “我希望你去媒体面前曝光陆长东。”

    “曝光什么?就他搞婚外情?拜托,这不是大众皆知的吗。况且他是娱乐公司的总裁,我要去举报他,我以后还想不想混了。”

    “你的顾虑我都能帮你解决,只要你愿意去大众面前揭发他,揭发他偷s漏s,xq转移资产,他就不能再翻身了。”

    叶心兰递给她一份文件。

    黎深深翻了几页,迅速合掉,吓得话都说不利索,“你…你让我去举报他这个?”

    她以为只是去说说陆长东乱七八糟的情史。

    “我有证据,提前咨询过律师。”

    她点开手机录音,当场播放了一段陆长东的音频。

    “我不去,我不行。你另外找人吧。”

    她要是去搞这个,指不定要去进行劳动改造了,就算不进去,在外面也会被整死的。

    叶心兰似乎早就猜到她会拒绝,说出了精心准备的劝说词。

    “你不恨陆长东吗?他玩弄了你的感情,哄你杀掉自己的孩子。如果你的孩子生下来,就算他不承认,可法律上你的孩子还是能够分到陆长东的财产。他有四个孩子,你的孩子能分到子女部分的14,你知道那有多少钱吗?”

    黎深深果然被吸引,“多少?”

    “星空传媒3%的股份,全球各地的别墅,豪宅豪车,黄金字画收藏品,那可是好几十亿的财富啊。”

    “他一句不喜欢孩子的谎话,就让你丢掉了几十亿,你甘心吗?”

    黎深深面色惨白,“就算不甘心,那又能怎样?孩子已经没了,我还能怎么办。”

    她后悔了,是真的后悔。

    她以为孩子不重要的,就看他对江月和程知澜的态度,不闻不问,比对陌生人还要疏远。

    在孩子和陆长东之间,太选择了陆长东。一个刚建立羁绊还需要她付出无数心血去抚养,另一个却能给她带来财富和地位,但她却没料到陆长东会抛弃她。

    她这就是自作孽不可活吧。

    “你还有补救的机会。”

    叶心兰从包里取出一份文件,“这是公司的股权转让书,只要你按照我说的去做,我就给你星空传媒5%的股份”

    黎深深惊讶的望着她,“你会这么大方?”

    “陆长东进去了,整个公司都是我的。”

    “他都进去了,你还能拿到?”黎深深半信半疑。

    她担心冒着风险把陆长东整倒了,对方的资产也清空了,那叶心兰嘴里的股份无异于空头支票,她什么也捞不着。

    “我自然有办法拿到,就不用你操心了。如果你不喜欢股份,也可以换成其它等额的资产。”

    “那我要房产和现金。”

    “好。”

    半个月后,黎深深在一次盛大的晚会上,面对记者哭诉自己被陆长东抛弃。

    陆长东不以为然,这种事情就像欠债,债多不愁,习惯成自然。

    “不用管,她炒炒热度,过几天也就淡了。”

    半个月后,星空传媒的财务办公司来了一群不速之客,税务局下户查账。

    第二天上午,星空传媒的股价开盘就跌,叶心兰趁机出售股票,同时市场上有人迅如买入。

    这样的情况第二天继续上演,一个不起眼的公司迅速成为星空传媒的第二大股东。

    而这家不起眼的公司,法人正是余子昂,他名下的公司又是由叶心兰母亲百分百控股的。

    兜兜转转,星空传媒的话语权最终还是落到了她的手上。

    接掌公司大权的叶心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拔除陆长的亲信,清除他的势力。

    半年后,法庭宣判陆长东造成经济犯罪,判刑八年,缴纳五千万罚款。

    前一日,叶心兰用无千万从他手里换得了离婚协议书。

    结束了,这场虚与委蛇的婚姻,终于画上了终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