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用纸巾擦了擦嘴,接过水杯,是温的。他喝了一口,把杯子还给她,“怎么没走?”

    他坐到地上,靠着墙,略显颓废。

    卫生间的灯坏了,空间狭小,他的腿抵在她的膝盖上。

    “宿舍锁门了。”她给了冠冕堂皇的理由,但她完全可以住酒店,留下,只是为了照顾他。

    “扶我出去。”他伸过手。

    她将杯子放到洗漱台上,伸手拉他。

    他握住,把她拉近,“你的意思是——不走了?”

    她弯着腰,脸和他挨的很近,“嗯,不走了。”

    光线暗,她似乎看到他笑了下,但不确定。

    “我要洗澡,你洗吗?”他的手变得不老实,摸上了她的脚踝。

    她往后挪了点,“你洗吧,我给你煮点粥。”

    “我不喝粥。”他又把她拽回来,“你知道我想吃什么。”

    “吃什么?”她一心只想往外走。

    他单手握住她的脚腕,仰着头,“你欠我的。”

    “……”

    “你必须是我的。”

    “……”

    “你和他——在一起了——吗?”

    她晶亮的双眸如夜间繁星,在黑暗中越发闪亮,他盯着她闪烁的眼,等待着……

    “没有。”她淡淡道,像阵风,吹走了他满心的尘埃。

    他掌心松弛,慢慢攀附上她的小腿,另一只手拽着她的裤脚,“一起洗吧。”

    她还没来的及反应,裤子便被拽下大半,粉色的内裤堂而皇之曝露在他眼前,他拉开门让光线足一些,好看清她。

    她用手拽着裤腰,“我要出去了,你自己洗吧。”

    他继续用力,抬起她的脚,扯了下来,然后扶着墙起身,勾住她的腰,将她拖进了淋浴间。

    花洒打开,先是凉水倾泻而下,浇灭了一身的欲。火,紧接着热气蒸腾,将狭小的淋浴间笼罩在阵阵热潮中。

    她都不知道他的吻落在哪里,也不知道他的手摸过哪里,身上的一切阻碍全部消除。

    他们毫无芥蒂彼此相对。

    “别动,我帮你抹浴液。”他搂着她的腰。

    “不要。”她拉着玻璃门挣扎。

    “听话。”他拽住她,揉搓出很多泡泡。

    甜甜的花香,和她身上的味道很像……

    洗完澡,他给她套了件干爽的t恤,把她抱到床垫上,用干毛巾帮她擦头发。

    她抱着膝盖无所适从,她都要被吓死了,自己竟然和他……

    还好里面光线暗,她看不太清。

    此时颜萧仅穿着一条黑色运动短裤,水珠顺着他肌肉的脉络一滴滴滚落,莫名的性感。

    林洛诗偷瞄着,要是姐妹们知道自己在颜萧床上,看着他赤身裸体给自己擦头发,她们会不会疯掉。

    应该会吧。

    “想什么呢?”他把毛巾随手一扔,调暗了灯,拉她躺下。

    她原本以自己会恐惧,但躺在他身边,她却觉得异常心安。她将手臂轻轻攀上他的腰,不再去想纷繁的事,跟着心走吧。

    得到了她的回应,他回握住她的手,“你确定想要?”

    她没有迟疑,轻轻“嗯”了声。

    他搂过她,吻了下去,手慢慢下滑,轻轻试探。

    她颤瑟呢喃,热烈回应他的吻。

    吻到动情处,他拿过床边的小袋子,用牙齿撕开,“你帮我。”他跪起来。

    她有点怕,但还是接了过来……

    “别怕,会有点疼。”他抚摸着她的脸。

    她紧抿着嘴唇点点头,他的吻又落下来……

    翻涌过后,他在她耳边呢喃,“你是我的了。”

    嗯,你是我的了。

    ***

    一早,没等他醒,她就逃了。接下来的几天躲躲藏藏,像人间蒸发一般再没露过脸。

    十一假期接踵而至,夏欢邀请她们去家乡玩,林洛诗毫不犹豫地答应了,能躲一天是一天,她不想撞见他们在一起。

    放假前一晚,她们四人在寝室收拾行李。

    夏欢打开行李箱,把一包包果铺,烤鸭使劲儿往里塞。

    林洛诗见她如此野蛮,箱子都快被她撑爆了,“大姐,你要不放我箱子里点。”她没带什么,就几件换洗的衣服和两双鞋。

    夏欢累的瘫坐下,“行啊,我买太多了,都是我妈,非让我给亲戚带,你说又不是买不着。”

    林洛诗打开箱子,往进放烤鸭。夏欢看到她箱子里的盒子,好奇地拿出来,“哎,你有apple watch啊,怎么没见你戴过。”

    她以前是不敢戴,怕被林泽远看到。跟颜萧分手后,就不舍得戴了,怕坏掉。

    时间久了,也就忘记了。

    “我戴不惯。”

    夏欢把表从盒子里拿出来,“哟,还是粉色的。”她在手腕上比了比,笑眯眯地说:“老幺,借我用两天行不?我一直想买,要用的惯我也买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