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狗逼之前可是一副日天日地吊炸天的模样,没想到上天这么有眼,竟然让他的魔气出了问题。

    趁他病,要他命。

    现在不威胁他把自己的魔气吸出来,还要等到何时。

    墨渊斜眸扫了段琅一眼,冷冰冰地道:“把你那点小心思收起来,就算我没了魔气,你也不是我的对手。”

    段琅:“……”

    该死的!他演技这么好,这狗逼到底是怎么看出来他那点小心思的。

    他露出一个尴尬又不失礼貌的微笑,“师弟你在说什么,我听不懂。”

    墨渊冷哼一声,将手从小黑身上撤回来,冷冰冰地命令道:“你过来。”

    段琅左右看了看,语气要多冷艳高贵就有多冷艳高贵,“师弟是在唤我?”

    那模样差点没说,我听明白了,我就是不想过去。

    墨渊怒极反笑,指尖一挥,一条魔气幻化成的长鞭就虎虎生威地朝着段琅甩了过去。

    段琅早有戒备,手掌往软榻上一撑,动作敏捷地闪到一边,心惊胆颤地看着碎成渣的软榻,干笑道:“师弟何必动怒,我只不过是没听清问问而已,这就过去。”

    墨渊冷笑不语,缩在袖袍里的指尖蜷了蜷。

    他体内最后一点魔气都幻成了鞭子,如果段琅不吃他这一套,他还真拿他没办法。

    还好性情大变的师兄不但又蠢又笨,还没有一点硬骨头,轻易地就被他拿捏住了。

    段琅磨磨蹭蹭地走过去,摆着一张清冷出尘的脸,“师弟唤我何事?”

    墨渊看着离他足足有八丈远的段琅,咬牙怒道:“靠近点。”

    段琅不情不愿地又往前挪了两步,“师弟可以说了吗?”

    墨渊额角青筋直跳,用仅余的一点魔气幻化成绳索,将段琅绑着拽过来,声音冰冷,“师兄明知故问的本领倒是高超。”

    段琅身体还虚着呢,被墨渊一拉,差点摔倒。他下意识地用手扶住他的肩,想要站起来,脚下却莫名一滑。

    还没反应过来,就脸朝下,埋在了某处很软的地方。

    他手忙脚乱地抬起头,待看清眼前的位置后,脸颊轰地一下变得滚烫。

    谁能告诉他,这该死的剧本到底是怎么写的?他不过就脚滑了一下,为什么脸就能埋到墨狗的双腿间!

    墨渊似笑非笑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原来师兄竟然有这种癖好啊。”

    段琅:“……”

    他要怄死了!

    第030章 谁怕谁

    段琅觉得现在这个尴尬的场景,可以挤掉六岁时被青蛙咬肿了小小琅,成为他最不堪回首的事情之一。尤其听见墨渊的打趣,浑身如同冒了火般难受。

    他往后退了一步,愤愤地道:“师弟,饭可以乱吃,话不可以乱说。”

    他可是正正经经,社会主义下的好青年,不要妄想给他身上泼脏水。

    面前的人脸颊上染着淡淡的緋红,一双凤眸被怒火烧得分外明亮,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生动的气息,完全不像记忆里那个清冷出尘,犹如站在云端的大师兄。

    墨渊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挠了一下,痒得厉害。

    他拽着绳索,又将段琅拽回身前,顺势捏住他的手腕,吊起眼梢看他,“呵。”

    段琅:“……”

    这狗逼简直欺人太甚。

    他恨恨地咬牙,决定不和这狗逼小人计较,挣了挣被捏紧的手腕,“师弟你又抓我干什么?”

    墨渊表情淡淡地道:“用神识探探师兄的身体,师兄最好不要反抗,免得伤着你。”

    段琅感觉整个人都要炸,要不是从原主记忆里知道用神识进入别人身体是禁忌,墨渊这副平淡的语气,会让他以为要请他吃饭。

    他想也不想地冷着脸拒绝,“不行!”

    墨渊用一副讥讽又怜悯的表情看着他,似笑非笑道:“师兄不会真的以为我在和你商量吧?”

    段琅牙都咬碎了,才硬生生地咽下胸口窜上来的高涨怒火,咬牙切齿地道:“师弟你难道不知道这是禁忌?”

    神识就是精神力,可以外放来观察周围环境,也可以攻击别人。甚至有些等阶高的人,用神识在别人身体里烙下印记,据为己用。

    被烙下印记的人,如果察觉不到,很可能被控制神智,做出一些无法可挽回的事情。

    之前沧澜仙门就有一位长老给门里许多女弟子下了烙印,将她们沦为自己的玩物。

    他可不相信墨渊只是探一探,说不定这狗逼是发现自己魔气不用使了,所以打算搞点新方法折磨他。

    墨渊睨了段琅一眼,声音冷了下去,“莫非师兄有什么见不得人的秘密,怕我发现。”

    段琅瞬间心虚,梗着脖子道:“随你怎么说,反正不行。”

    墨渊本只是想用神识探进段琅的身体,查证一下问题是不是出在他身上,见他如此抵抗,反而被勾起了疑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