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毒听起来怎么辣么耳熟?大美女你是不是抄袭了金庸先生?

    担心再呆下去,会惹怒阮红泪,段琅恭声道:“不敢打扰前辈清净,还请告知我们离开的方法,我们这便离开。”

    阮红泪緻瀧波光轻轻流转,衣袖一挥,一道流光射出。

    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荡起层层波漾,原本的景色变得模糊起来。

    她指了指那里,“穿过那里,你们就可以出去。”

    段琅将一直缠在他脖子上的小黑收到胸口放好,看了墨渊一眼,和他一起朝那片波光踏去。

    顷刻间,场景变幻,恍若仙景的府邸与美绝人寰的女人统统不见,他们目光所及之处,是一片刺目的,一眼望不到尽头的白。

    段琅情不自禁地打了个寒颤,张大嘴巴看着眼前的皑皑白雪,“这这是什么地方?我们为什么没有回山洞?”

    墨渊脸色阴沉如水,“被那个女人阴了!”

    段琅:“阴了?”他说完后,猛地反应过来,“你是说阮红泪故意把我们送到这里来的?”

    同样都是修仙的,怎么差别就这么大呢。不愿意给他们无心莲,让他们吃毒丸也就算了。怎么还故意使坏,把他们送到这种地方!

    墨渊小脸冷得比眼前的雪还寒,“要不你以为魔女阮红泪的名字是怎么来的?”

    段琅:“”

    他就说这个名字怎么这么耳熟,原来竟是万年前闻名遐迩的魔头世家里最受宠,却也最视人命如草芥的那个女魔头。

    据说她最后死在雪九黎剑下,不过为什么残魂却出现飘渺仙府里?还把无心莲看那么紧?

    以他演过无数脑残偶像剧的经验来看,两人之间一定存在着一些不得不说的故事。

    墨渊抬头看了一眼远方,幽黑的眸瞳里全是冷光,“走吧,先试试看能不能从这里出去。”

    这里的灵气十分稀薄,虽然目前看起来似乎没有危险,但谁知道会不会突然窜出妖兽什么的。

    而且这里很冷,修士也是人,就算有灵气护体,也迟早有耗尽的时候,到时候怕是会冻成雪人。

    两人上了飞行法器,墨渊指挥着它往远处飞。

    小黑从段琅胸口钻出来,看着突然变白的世界,金色的竖瞳瞪得圆圆的,一副不可思议的模样。

    不过只在外面呆了一会,它就受不了地又钻回了段琅的胸口。

    它是冷血动物,最受不了寒冷,一冷就想冬眠。

    段琅左臂上的伤口还没有好,他吃了颗灵丹,又开始打坐调息。半个时辰后,原本深可见骨的伤口如同被施展了魔法,已经恢复如初。

    又捏着两颗极品灵石,吸收完其中蕴含的灵气,将枯竭的灵气补满,他对墨渊道:“师弟,现在可以向我讲讲,你是如何选对灵丹的吗?”

    墨渊语气轻飘飘的跟片树叶一样,“猜的。”

    段琅:“”

    猜的?

    猜的!

    这货是疯了吗?

    可能是段琅的表情太过震惊,墨渊眸底滑过一抹不明显的笑意,“不然你以为我是怎么做到的?”

    段琅:“我以为你有什么法宝灵宝神器什么的!”说到这里,他突然想起什么,面露惊骇,“那这么

    说,那也不知道哪颗丹药有毒?!”

    墨渊小脸上一派的理所当然,“难道师兄知道哪颗有毒?”

    段琅表情都裂了,气愤地道:“你既然什么都不知道,当时为什么还让我不用担心,说你自有办法?!”

    他就是因为听到这句话,才放心地把灵丹吃了下去。现在他却告诉他,一切全凭运气?!

    墨渊扬眉,“不过是缠情丝,师兄不动情不就好了。何况这毒也不一定在你身上。”

    他那语气好像在说,不就是送死嘛,你去就好了。

    段琅眼前不但一阵阵发晕,还有一种马景涛般咆哮的冲动。

    他牙齿磨得咯咯响,感觉自己面部都要狰狞了,“师弟真是将生命置之度外。”

    墨渊对段琅的怒气颇为不解,软糯的声音也变得冰冷,“缠情丝又不是致命,师兄何必如此大动肝火。”

    说到这里,他突然一顿,眼神变得阴恻恻的,“莫名师兄有了意中人,才会如此在乎?是苏媚吗?”

    段琅感觉自己快要被墨渊惬死了,一股火憋在胸口不停地上窜乱跳,让他几乎有了杀人的冲动,“师弟的

    脑回路真是非同寻常。我不信,你不担心自己中了缠情丝。”

    墨渊眉间阴沉沉的,“我为什么要担心?我又不会动情!师兄你还没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他表情固执地盯着段琅,似乎不要到答案绝不甘心。

    段琅气道:“我喜欢谁和你有什么关系?你又不是我的谁。”

    别说两个人现在是仇人,就算不是,也轮不到他来关心他的感情生活。

    有资格管他感情生活的,只有他那连母蚊子也不许靠近他的经纪人。

    墨渊却像是从他的话中得到了答案,如葡萄般的眸瞳里刮起如冰寒般的暴戾狂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