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样也好,不受点苦,他怎么会记得对阿琅好。

    他看也不看墨渊一眼,抬脚就往门外走,顺便给整间屋子下了禁制。

    “你大可试试对我有没有用。”

    他的魂是他,也是他,他又怎么会害怕被吞噬。

    墨渊尝试着控制自己的那丝魂力,发现果然失去了踪影,盯着容枝的墨眸变得惊疑。

    这个姓容的男人到底是谁?竟然连他的魂力都能吞。

    容枝走到楼梯口,回到看了一眼,见墨渊注意不到这里后,扶住楼梯撑住自己,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墨渊的身体也是他的,所以落在墨渊身上的伤也会反蚀到他这里。

    就算他的修为比墨渊强,也避免不了这种伤害。

    段琅从客栈出来后,很快就找到小黑,就爬在客栈二楼的平台上和凤啾啾在玩。

    凤啾啾明明那么小一点,却一副趾高气扬的模样,小翅膀一扇一扇地往小黑脑袋上扇,“说了多少次,不许缠我,不许咬我,你怎么这么笨,不和你玩了。”

    小黑委屈地吐红信,平常有神的大眼睛也变得黯淡下来。

    段琅一道灵气对着凤啾啾打过去,气道:“别欺负我儿子。”

    这只凤啾啾太坏了,总是看小黑呆,就欺负小黑。搞得他真想把它捉下来,扔到锅里炖汤喝。

    凤啾啾翻白眼,明明一只小鸟,翻起来却人模人样的,“它就喜欢和我玩,怪我咯。”

    说着,它跳到一旁的屋檐上,暗搓搓地问道:“那个突然出来的男人是谁啊?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是不是他说可以离开这里?”

    段琅懒得理会它的三连问,拍了拍手,“儿子,下来,和我一起去找小灰。”

    他还没给寻宝鼠起个正式的名字,就小鼠小灰的乱叫,反正墨渊和小黑都知道他在说谁。

    小黑恋恋不舍地看着凤啾啾,见它不理自己,恢恢地爬进了段琅怀里。

    段琅:“……”

    小黑不会喜欢上凤啾啾了吗?

    怎么这患得患失的模样和单恋的小男生一样。

    先不说它才几岁,竟然想谈恋爱这件事,就一只蛇和鸟是跨物种了啊。

    不行,回头得找几条母蛇和小黑配配对。

    凤啾啾见段琅一直不理他,趾高气扬地道:“问你话呢,哑巴了。”

    段琅冷哼一声,一只引火诀弄出来的火球对着凤啾啾甩过去,“闭嘴,臭鸟。”

    他本来不想和一只小鸟计较,但是偏偏凤啾啾有把能死人气活的本事,搞得他不得不像墨渊那样,用暴力镇压。

    凤啾啾灵活躲过,正要说什么,突然耳边听到一声动静,赶紧闭上嘴,朝段琅使了个眼色。

    段琅顺着凤啾啾视线看去,发现它指的是自己和墨渊的房间,他挑了挑眉,“干什么?”

    凤啾啾贼兮兮地道:“里面那两个男人好像在吵架。”

    段琅一愣,“吵吵架?”

    他房间的不就是墨渊和容枝吗?容枝会和墨渊吵架?

    凤啾啾使劲点了点鸟头,小心地朝窗户前移了移,将脑袋贴起来,黑亮的眼睛冒出对八卦的狂热。

    “哎呀,他们打起来了。那个厉害的男人说要来照顾你,无毛黑男人也生气了,也动起手来。”

    段琅:“”

    他禁不住老脸一红,咬牙怒道:“凤啾啾,你给我滚下来。”

    凤啾啾听墙角听得正欢快,充耳不闻,继续对段琅进行实况播放,“那个无毛黑男人生气了。哎呀,他竟

    然把神魂切了对付白毛,真是个狠人。”

    段琅面色一变。

    切神魂就跟切男人—样,那种痛苦不论是谁都承受不住。

    墨渊和容枝到底什么深仇大恨,竟然下了这种狠心对付他。

    还是说,容枝的身份很不一般?

    凤啾啾还在说,但是段琅已经没有心思听了,望着窗户的方向,面色变幻不停。

    凤啾啾听完了全程,绕着段琅飞了两圈,啧啧道:“你们修士的圈子原来这么乱啊。三个男人的不伦之

    恋搞得这么起劲。”

    段琅脸色又青又白,咬牙喝道:“你给我闭嘴。”

    凤啾啾见段琅脸色确实不好,不敢再继续调侃,哼声道:“你要找那只灰老鼠吗?我带你过去。”

    段琅点头,“那走吧。”

    不论墨渊和容枝怎么样,都不是他插手的事情,就让他们自己处理去好了。

    这样刚好把墨渊缠住,让他没空找他的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