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见墨渊又捅他刀,他眼神如刀子恶狠狠地瞪着他,“因为你太小了!在你没说之前,我根本没注意到你进来!”

    不就是捅刀嘛,谁不会!

    来,有本事来互相伤害!

    是个男人都不会喜欢被人说小,墨渊的脸色陡然变得很难看。

    他恶狠狠咬牙,将段琅抱起来,听到他喉咙里发出一声破碎的呻吟,冷笑道:“这么小师兄你也有感觉,难道不是你太淫荡?”

    段琅条件反射地搂住墨渊的脖子,双腿圈住他的劲腰,像只八爪鱼般缠着他,以防自己掉下去。

    “是个男人被弄到敏感点都会叫,不信你躺下,我给你示范。”

    墨渊怒极反笑,抬眸看见段琅眉眼含春的模样,冷笑道:“这么欠收拾,那我就满足你。”

    段琅腰都软了,脖子一梗,继续死鸭子嘴硬,“说到不做到不是真男人,我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

    只要牵扯到男人尊严问题,这孙子保证翻脸。

    不过这样也好,最起码他把言语化成刀子,狠狠往他心口戳。

    墨渊之后用事实证明了什么是真男人,也证明他真有这个本事。

    段琅恢巴巴地躺在床上,一动也不想动,下巴埋在被子里,恨恨地对着墨渊翻白眼。

    墨渊正在闭眼小憩,觉察到段琅的小动作,陡然睁开眼,寒眸冷冰冰地望向他。

    “师兄还有劲?”

    段琅裹着被子翻了个身,留给了墨渊一个瘦削的后背。

    惹不起,他躲总行了吧。

    墨渊神色复杂地盯着段琅的背影看了好一会,翻身下了床。

    段琅听到墨渊的动静,悄无声息地松了口气。

    他还真有点害怕这孙子又继续折腾他,毕竟就他那体力,就算铁打的身子也熬不住。

    还好他下床了。

    不过,这孙子似乎有点不对劲,往常可是狠命地把他往死里弄,这次怎么两次就完事了?不会是身体有问题吧?

    如果是,那就真的太好了。

    他幸灾乐祸地想着,闭上眼,本打算小憩一会,没想到却真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早上是被一盆冰水浇醒的。

    墨渊慢条斯理地收回手,望着怒瞪着他的段琅道:“师兄打算睡到什么时候?在沧澜仙门修炼的时候也这么懒吗?”

    段琅全身上下都被冰水浇透了,冷得不停牙齿上下打颤。

    他赶紧使了个净身诀把自己和被子一起弄干,又用被子紧紧地包裹住自己,气愤地想哭,“你”

    墨渊淡淡地看着他。

    段琅:“”

    “你教训的对,我现在就起床!”

    墨渊唇角似笑非笑地一勾,目光在段琅依旧雪白的脸颊转了转,转过了身。

    段琅的衣服昨晚又被墨渊给整成了空气,他就从储物袋里翻了翻,翻出仅剩的一套白衣套到身上,翻身下了床。

    三只小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就蹲在门口墙角的位置。

    得亏他住的这间屋子刚好在最角落,否则别人看见三只小的排排站,比人站得还齐整,也不知道会引来怎样的围观。

    段琅想起昨晚他和墨渊在屋里坐荒唐事,三只小的可能就在外面听着,面上不禁一热。

    他不自在挠了挠鼻尖,对小黑伸出手,“儿子,过来。”

    小黑定在那里一动不动。

    另外两只也不动。

    段琅奇怪地看向墨渊,“师弟,它们怎么了?”

    墨渊手指轻轻一点,将它们身上的法术解除。

    三只小的这才能动了。

    凤啾啾炮弹一样冲进段琅怀里,头上的毛直接炸成了朝天椒,炮语连珠地开始骂人。

    “你们还是不是人?把我们在门外关了一夜,你知道小爷带着两个傻子有多痛苦?”

    昨夜它带着呆瓜和臭鼠跑到街上去偷吃糖人,差点被围观的人抓起来,好不容易跑回来,打算回屋,结果被黑男人直接用法术定在外面,定了整整一夜。

    最主要是这两只呆瓜呆的要命,害它掉了两根毛不说,还差点被抓住!而这两个臭男人竟然在屋里交配!

    就算黑男人弄了隔绝声音的法术,它也知道他们在交配!

    段琅比凤啾啾还冤。

    昨晚点火的人虽然是他,但做事的却是墨渊,凤啾啾要骂也应该骂墨渊,骂他做什么?

    墨渊眼皮一抬,凉凉地看向凤啾啾。